我不滿的推了她一把,沒有多大的力道,她退後了一步,站穩了腳跟,又撲過來打。雖然我被酒精麻痺的四肢無力,體重還是在那兒,薛慧被我壓在身下,根本動彈不了。
我抓著她的烏黑長髮,親吻她的臉頰,不清楚什麼緣由,她竟一動不動的讓我親,只是手還在我肩頭上揮舞著,片刻後,她才在可兒愈發憤怒的責罵聲中強烈的掙扎。我雙手抱住她的腦袋,銜住小唇親吻和吮吸。使她無力展開反攻。
無可奈何的可兒,一屁股坐在床沿,放聲哭了起來。
我停頓下來,片刻的猶疑後繼續對薛慧動手動腳。我本想騰出一直手來伸進她的衣服裡,可突然發覺手臂痠軟,沒有力道了。胃裡一陣翻滾,乾嘔了兩聲,我急忙從她身上滾下去,要不是有可兒攔在床邊,我就直接滾地下去了。
我難受的在房間的地板上,嘔吐出一大堆汙物後,可兒終於拎著垃圾桶回來了。我抱著垃圾桶嘔吐了一會兒,實在沒什麼吐了,才感覺好些。我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從所未有過的睏乏。薛慧早跑回去了房間,丟下可兒忍耐著難聞的味道,收拾殘局。
我迷迷糊糊的將要睡著時,她把搖醒,讓我喝水漱漱口。然後又喝了兩口茶。我也沒感到好了多少,不知不覺的又睡著了。
一覺睡到大中午,醒來烈陽高照,額頭處還有些發疼。嘴唇乾涸,肚子也飢餓,我直接穿上鞋子走了出去。可兒在用電腦。她問我好些了沒有。我沒有作答,直接進了廚房。喝了兩杯溫水後,解決掉不知道是她專門給我留的,還是吃剩下的饅頭。有了精神這才回客廳,問她怎麼都會用電腦了。
可兒淺笑,不無驕傲的說:「看看就會了,這有什麼難的。」
我順水推舟的說:「那是,你段可兒讀書的時候,一直都是全班第一,全年級前三呢。」
說完,我就回了房間,想再躺一會兒。可兒隨即跟了進來,她坐在我身邊,抱著一條小細腿盤在床上。她拿手指在我身上戳了戳說:「我們談談吧。」
「哦,你是說我昨晚醉酒的事吧!」我問道,但是沒有給她說話的機會,直接給了她一個比較真實的解釋。
可兒說:「我相信你的說的話,如果只有你們倆的話你肯定不會喝醉。我想的不是這樣,而是昨晚你回家以後發生的事。」
「回家後的事,什麼事啊?」我一臉茫然的問,裝作自己什麼都不記得:「回來以後我就睡著了啊……哦,是吐了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