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天縱奇才靈俊天看著飛劍思索了一下,淡淡道:「這把飛劍由青石為材料,又有藍炎寒玉的特性在裡面,手法是凝鍊法,我看就叫青凝劍吧!」韓廣信在一盤讚道:「這個名字不錯,剛好符合師尊高雅別緻的風格,呵呵。」
靈俊天笑罵道:「廣信也學會拍馬屁了,呵呵,真是該打。」
韓廣信用嚴肅的表情立在原地,表示自己說得是實話。
靈俊天收起青凝劍,又拿出一塊青石,問道:「廣信,你要飛劍還是要彎刀,我要開始煉製了。」
韓廣信露出為難的表情,想了想答道:「師尊,我還是要彎刀吧,用刀習慣了,用劍反而不符合我的風格。」
靈俊天點頭表示明白,經常在戰場上衝殺的人,用刀絕對比用劍要爽快得多,不過在修真界注重的是品質,武器的差別就不是很大了。
靈俊天將青石拋在空中,雙手又開始在表面撫摸起來,第二次煉器比第一次就熟練得多了,沒過多久堅硬的青石就化成了一堆精純的青色**懸浮在空中。
這次由於煉製的是自己的武器,韓廣信的眼睛眨都沒眨一下,認真的盯著。
靈俊天手中靈訣翻動,仙石一塊一塊的按著順序向青色的**中飛去,青色的**慢慢的變得流光四射起來。
靈俊天雙手不停的虛抓,儘量讓仙石和**融和的更好,心裡也在思索著這把刀的特性,以廣信的風格肯定要硬朗一些,不能像自己那樣柔,仙石也是加的金性居多,他腦中靈光一現突然想起了怪獸那鋒利的牙齒。
靈俊天順勢將怪獸的牙齒放進了青色的**裡,也不知道這牙齒到底是什麼構成了,用藍炎寒玉凍化了許久都沒有反應。
靈俊天心裡暗暗稱奇,運足了全身的真元力結合藍炎寒玉進行催化,用了比青石多幾倍的時間才終於將牙齒融解了。
靈俊天心裡暗自吁了一口氣,如果再不凍化,自己就要吃少壯丹來補充功力了,手中靈訣再變,青石**又「噼裡啪啦」的響了起來,無數細微的渣子四處亂飛。
到最後的塑性階段的時候,他又低頭沉思了一下,然後手指在裡面指指點點,似乎在刻畫著什麼。
經過二十天的時間,所有的工序都終於結束了,靈俊天興奮的雙手一合,大聲道:「成!!!」空中傳來「啪」的一聲清響,一把精緻的彎刀顯露出來,刀刃上發出「嗡」的一聲,震動著每個人的耳膜。
靈俊天興奮的仰天長嘯,這是自己煉製的第二把武器,品質比青凝劍還要好,而且自己的修為好像也提高了不少,更加精純穩固了,看來煉器煉丹都一樣,還可以增加功力,真是一舉兩得。
他拿著彎刀仔細檢視了一下,彎刀大概有人的手臂長短,彎彎的刀身就像天上的一彎月牙,刀身有兩種顏色,靠著刀尖的前半部分是白色的,靠著刀柄的後半部分是青色的,上面還刻畫著一條向天長嘯的狼紋,刀柄也是青黑色的,底部是一個狼頭。
靈俊天都有些不敢相信這是自己第二次煉器所成的武器,藉助怪獸牙齒的特性,這把彎刀有些接近修真界上品的法寶了。
當然他心裡很清楚自己的煉器水平遠遠沒有達到煉製上品法寶的實力,只是藉助了材料的特殊。
韓廣信看見煉製成功,心裡非常高興,上前拱手道:「恭喜師尊又成功了!」靈虛則埋頭用爪子刨著地面,似乎在思索著什麼。
靈俊天滿臉欣喜的將彎刀遞給了韓廣信,笑道:「廣信運氣很好,這把刀比我的青凝劍品質都要高半截呢。」
韓廣信恭恭敬敬的跪了下來,雙手接過彎刀,仔細檢視了一番,握在手裡心裡有種說不出的豪情和衝動,好像就算眼前是千軍萬馬也無所畏懼。
他將刀握在手裡輕輕一揮,彎刀在空中發出「嗡~」的一聲長鳴,好像野狼的吼叫,空中青白的光芒一現,遠處的地面上立即出現了一個一丈深的刀痕印。
韓廣信看著地上的刀痕發呆,自己根本沒用半分力氣,只是憑藉刀的衝勁就能達到這樣效果,實在是太厲害了,感嘆道:「師尊煉製的仙家神兵就是不同,比我以前的寶刀不知道好了多少倍!!!」靈俊天不以為然的笑了笑,現在自己的煉器水平連上品都達不到,更別說什麼仙器了,想都不敢想的事情,說道:「這遠遠達不到仙器的水平,可能在修真界還算不錯,你先用著吧,結合它的特性,應該能發揮你的實力了。」
韓廣信看著青白亮色的刀聲,恭敬道:「請師尊賜名!」靈俊天推手答道:「我既然送給你,叫什麼名字自然是你自己的事情,隨意就好。」
韓廣信想了想,看著刀聲上的狼紋,說道:「那就叫彎狼刀吧,聽起來氣派,也不辱沒了師尊。」
靈俊天搖了搖頭,韓廣信是將軍出生,以前經歷的殺戮太多,為武器取名字都充滿了殺氣和霸氣,這一點以後要多多提醒他才是。
靈俊天剛好想說點什麼,突然靈虛朝一個方向大聲喊叫了幾聲,衝了上去。
靈俊天也感應到了,欣喜的迎了上去,大聲道:「師尊終於回來了,等得徒兒好苦啊~」一道紫光閃過,紫炎道長的仙風道骨的身形顯露出來,哈哈大笑道:「為師回來多時了,看見徒兒正在煉器,所以不好叨擾,在一旁觀看呢。」
靈俊天雖然已經長大成人,但是還是改不了小時候的習慣,在紫炎道長面前像小孩子一樣撲了過去。
靈虛一直繞著紫炎道長轉圈,顯得十分興奮,紫炎道長兩手分別撫摸著自己的兩個愛徒,露出慈祥的笑容,說道:「短短一段時間不見,徒兒的修為又有長進,真是讓為師老懷大慰啊,只是靈虛徒兒的修為也上了一個臺階,據我瞭解獸類的修行絕對不會這麼快才是,真是奇怪。」
靈俊天拉著紫炎道長的手,將下山的事情經過詳細的說了一遍,歉然道:「徒兒為經過師尊允許,私自下山,還請師尊責罰!」紫炎道長含笑擺手道:「無妨,修行中人就是應該多加歷練,豈有閉門造車的道理,以後徒兒行走歷練多加小心就是了。」
紫炎道長原本心裡一直擔心徒弟從未出去歷練過,如果以後自己飛昇了,還怕他一人行走修真界不會與人相處,現在看來是自己多慮了。
紫炎道長含笑看著遠處的韓廣信,出聲道:「你就是徒兒所收的徒弟???」韓廣信一直立在一盤沒有說話,他也不想打擾師尊師徒相聚,聽見紫炎道長的話後,心裡有些緊張,連忙上前跪道:「徒孫韓廣信參見師祖!!!」紫炎道長單手請揮,將韓廣信託了起來,說道:「不必多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