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劉青木靈虛用了一點天鼓雷音印和真言的手法,這句話彷彿鑽進了疤眼的腦海裡,久久不能消散,他現在終於明白為什麼說那句話救了自己的命.靈虛瀟灑的轉身坐在了車裡,劉思桂還愣在那兒,半天反其道而行之應過來,急忙開車離開了。
車開了良久,這群人才終於能動了,疤眼彎腰使勁的喘著氣,人始終保持一個姿勢也是很累的,手下幾個小弟急忙跑上來問道:「老大,你沒事吧!這個人到底是誰啊,不會是神仙吧,或者會特異功能?」疤眼給了說話的小弟一把掌,訓斥道:「神仙?特異功能?你是不是看小說看多了,不過剛才的事情也太過詭異以後不要去惹這個人。」
汽車上,劉思佳非常的興奮,大聲問道:「你是怎麼做到的,讓他們都不動,能教我嗎??剛才你實在是太帥了!」靈虛搖了搖頭,緩緩道:「你的體質太雜,而且心性起伏不定,不適合修煉,修煉反而會害了你,你聽過修真者嗎?這對修者者來說很容易!」劉思佳嘟起小嘴有些不高興不過馬上又恢復過來,喃喃道:「修真者?這個倒是沒有聽說過,不過有些道士和和尚,挺神秘的。」
靈虛訝然道:「這裡有和尚?他們在什麼東西地方?奇怪我怎麼沒感覺到有佛宗的力量波動?」劉思佳不明白眼前這個俊朗至極的男人對和尚這麼感興趣,對自己這個悽倒是多看一眼都沒有,不大高興的解釋道:「和尚多著呢,當然都是在廟裡,他們叫佛教,不是什麼佛宗,整天唸經什麼的。」
靈虛猜想可能是有佛宗的人來過這個星球,傳授了一些東西,說明這個星球離修真的星球沒有多遠了,有空去這些廟宇去看看,自言自語道:「我也算得上是個和尚吧,佛宗的人不一定非要是和尚,只要心中有佛,何必在乎性別和裝束呢。」
劉思佳越來越看不透這個人,說話莫名其妙,沒有多久就來到了她的家時三個小區的公寓,有三間房子一個客廳還有廚房。
劉思佳讓靈虛隨便,後者隨意的坐在了沙發上,感覺很舒服,和椅子相比確實軟多了,大黑趴在沙發上就呼呼大睡,好象除了吃東西和睡覺它就沒什麼其他的愛好。
靈虛發一了電視這個有意思的東西,這裡面能夠得到許多的資訊,沒想到凡人還能創造出這麼先進的東西,修真者至少要到元嬰期以上者能千里傳播聲音,至於圖象那就需要更高的修為了。
靈虛就一直坐在電視機前面看了三天三夜,而且還將家裡所有的藏書都翻看了一遍,現在他對這個世界的瞭解可能比劉思佳還要清楚明白。
劉思佳也沒有打擾他,只是覺得奇怪,這個人可以不睡覺的嗎?不過每次看到這個男人專注的神情非常迷人,不敢多看,擔心自己會愛上這個神秘人物而無法自拔。
靈虛也在這期間內走遍了各個名山大川,這裡的道士和和尚讓他很失望,他們只是瞭解一些皮毛學說方面的東西,至於功法則根本不懂,或者有的人只是靠天賦明白了一點,要想試圖再深入就難上加難,詢問一些關於佛宗的來源問題,都只是部分不切實際的傳說。
這天夜裡,靈虛正準備離開,再出去遊歷一下,長期在外遊歷已經不習慣在一個地方待太久,劉思佳正想挽留他,突然接到一個電話,說孩子被警察抓走了。
靈虛來這麼久還沒有見過她的孩子,既然來到這裡說明和她有級,再幫一個忙也不遲。
靈虛讓大黑在家裡,穿著劉思佳為他買的西裝一起一到了警察局,警察局的通道里蹲滿了人,看來都是被抓進來的。
劉思佳看見一個十五,六歲的男孩子立即衝上去,大叫道:「青木,你怎麼會被警察抓來,你到底犯了什麼事情?」男孩子緩緩的抬起頭,看了劉思佳一眼,又低下頭去,靈虛頓時眼睛一亮,好清澈堅定的眼神,只是眼仁發黃有些渙散,看來是中了什麼毒,靈虛緩緩道:「他中毒了!」劉思佳關心的驚道:「中毒?不會吧?」旁邊來了一個警察,詢問道:「你是劉青木的什麼人,他涉嫌吸食毒品,你帶著他進來登記一下。」
劉思佳一聽到吸毒兩個字,人都有點站立不穩,差點暈倒,靈虛連忙扶住了她,她現在也明白毒品是什麼東西,一般的凡人的身體粘上這種東西一輩子都不能自拔。
劉思佳抱著靈虛一陣傷心的痛苦,嘴裡大喊著:「這可怎麼辦,吸毒是戒不掉的啊,5555~~~~~」而劉青木卻一點表情都沒有,跟著警察就進去了。
靈虛拍了拍劉思佳的肩膀,讓她平靜一下心情,悄悄道:「我有辦法,先了解一下怎麼回事?」劉思佳現在對靈虛非常信任,這個神秘人確實不是一般人,停止了哭泣以後,來到了警察登記處。
靈虛越看劉青木越有意思,這個孩子體質純淨,竟然是純木性體質,簡直可以和師兄靈俊天的純寒性媲美,真是一個難得的修行人才啊。
可能是靈虛在場,寧靜的氣息也感染了警察,問話聲音都小了很多,劉青木看見有人在看自己,迎著目光看過去,母親身旁的這個年輕人可能比自己大不了多少,但是目光深邃而又神秘,寧靜而致遠,自己那顆叛逆的心都暫時平靜了下來。
靈虛從劉思佳那瞭解到,這個孩子從小就不怎麼愛說話生下來的時候都沒哭過,性格非常的內向木納,但是這並不代表他就聽話,從小到大就從沒聽過父母一次話,父母讓他往東,他偏偏往西,讓他學好的,他就去學壞的,在考高中的時候由於家裡沒有關係,雖然擁有第一句的成績,但是依然上了一個二流的中學,這更讓他變本加厲,乾脆書都不念了,整天在外面鬼混。
由於劉青木沒有成年,警察只是登記了一下,交代了幾句,搖著頭離開了。
劉思佳將兒子領回家,苦口婆心的進行教導了一番,這個過程中劉青木沒有說過一句話,只是聽著。
靈虛讓劉思佳先去休息。
自己人坐在劉青木的身邊良久,也沒有說一句話。
兩人一直到半夜兩點的時候,靈虛輕輕吐了一句:「你的毒癮應該快發作了,挑戰一下吧!」劉青木猛然的抬頭看著這個陌生而又英俊異常的年輕人,頭上冒著冷汗,難受道:「你怎麼知道的?」靈虛微笑道:「你這種性格,別人不讓你做的你偏偏要做,別人做不到的你要去嘗試,這樣做只是折磨自己和痛苦家人,有些東西是不能嘗試是。
這種人兩兩個結果,一個就是瘋子,一個就是天才,用你們這裡的話來說就是找抽!」靈虛經常看電視,也學到了許多有意思的語言和東西。
劉青木頭冒冷汗,使勁抓著沙發,哽咽道:「能不能帶我去一個安靜的地方,我不想讓媽媽看見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