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虛心裡一動,點著頭站了起,半形劉青木手臂一抓,回道:「當然可以!」眨眼間,兩人已經來到一個一望無際廣闊的草原上。
劉青木看了一下週圍的環境,一下子將靈虛的手開啟,用驚奇的眼神看著他,說道:「你到底是什麼人?這是什麼地方?」靈虛平靜的說道:「我只是你母親的朋友,本來是我想走了,但是她和我畢竟有緣,佛宗最講究一個緣字,所以我決定幫她最後一個忙。」
劉青木的毒癮已經發作,瘋狂地抓著自己的頭髮和草地,一會兒不到就挖出一個深坑來,雙手冒著鮮血也依然不停止。
劉青木嘴裡還不斷的吼著:「這個社會太不公平,為什麼那麼多人有錢,我卻家境一般,為什麼有的人家裡高官司貴族,仗勢欺人,我卻什麼都沒有,為什麼我考第一名都上不了重點,哈哈哈~~~~這樣的社會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我要變壞,我要改變這一切,我要叛逆!!!這個社會不允許的事情我都要做!!!!」劉青木可能自己都沒有想到,他今天會說這麼多話,可能從小到大從未說過這麼多話,將這麼多心裡埋藏已久的東西都喊出來了,因為眼前這個人的寧靜,寧靜得讓人可怕,好象沒有什麼東西能夠影響到他,這種寧靜的氛圍和他心裡的浮躁形成鮮明的對比,徹底爆發了,要想讓一個不愛說話的人開口,你就要比對方更不愛說話,這是一種意志力的比拼。
劉青木繼續喋喋不休的狂喊道:「我要一下子有很多很多的錢,而且還要來得很輕鬆,還要一下子選單就能有高學歷,開名車,住別墅,還要當很大很大的官司,不能讓別人瞧不起,我要改變這個社會~~~~要一切瞧不起我的人完蛋!哈哈哈~~~」說完終於暈了過去。
靈虛用慈悲的眼神看著這個小男孩,也許這不是他的錯,是這個浮躁的社會讓人的思想產生的變化,人們都想一下子擁有一切想要擁有的東西,所以小孩子們叛逆無常,對未來失去了信心。
其實何止是凡人,修真者們還不是一樣,包括佛宗的弟子,誰不想擁有高超修為凌駕於所有人之上,甚至是所有生靈之上,所以才會出現不休的爭鬥。
劉青木身上的毒品反應對於靈虛來說算不了什麼,隨便一粒解毒靈丹就可以消除,不過他還是用長生氣將其身上的毒物消滅乾淨,順便將受損的內臟器官也修復了一下。
劉青木一睡就是一天一夜,他從來沒有睡得如此舒服過,心裡是這麼的平靜,身體是這麼的舒暢。
劉青木眼睛睜開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家裡,媽媽正在床邊躺著睡著了。
他心裡一陣觸動,用手輕輕撫摸著媽媽的頭髮,回想起從小到大的點點滴滴,眼裡充滿了淚水,自己實在是太不懂事了。
劉思佳驚醒了過來,看著兒子面色紅潤,眼中含淚的看著自己,溫柔道:「青木,你醒了,感覺怎麼樣?」劉青木一下去撲進了媽媽的懷裡,大聲啼哭道:「媽媽,我對不起你,從小到大讓你費心了!」劉思佳心裡百感交集,這突來的幸福讓她有點驚惶失措,抱緊自己的兒子也大聲哭了起來,不知道兩人哭了多久,劉青木突然問道:「那位大哥哥上哪兒去了?」劉思佳當然知道兒子問的是誰,回道:「他在外面看電視呢!」劉青木雙眉緊皺疑惑道:「他到底是什麼人?這個人實在是太奇怪了。」
劉思佳將認識靈虛的過程說一遍,搖頭道:「我也不太清楚,他這個人太神秘了,不過不象是什麼壞人。」
劉青木想了想,壞笑道:「媽媽從來不帶陌生的男人回來,該不會是……不過這個男人長得確實太好看了,本事又大,難怪媽媽會動心!」劉思佳臉紅的拍打了兒子幾下,用責備的口吻道:「你這孩子拿媽媽開心了不是!」她覺得這次兒子被靈虛帶回來後變化很大,不但身體好了很多,而且還愛說話了。
劉青木走出了房間,他現在感覺特別好,毒癮也沒有了,渾身氣血暢通,連耳朵和眼睛也好使了不少,靈虛正和大黑坐大沙發上看著電視。
劉青木坐到了靈虛的旁邊,輕輕道:「謝謝!」靈虛微笑的回答道:「不用客氣,人有時是需要發洩一下,憋久了會出問題的。」
劉青木好奇的問道:「我能問你一些問題嗎??」靈虛胸有成竹的答道:「不用問,我不是你心目中的神仙,至少現在還沒有那樣的神通,至於你的毒癮發作之前去的地方是距離千里之外的一個大草原。」
劉青木立即追問道:「為什麼要幫我?」靈虛淡淡的回道:「第一,幫助別人是我應該做的事情;第二,我和你媽媽有緣;第三,你是一個值得幫助的人才,只是以前的方向沒有選擇正確而已。」
劉青木聽得一愣一愣的,自己能是什麼人才,靈虛看著對方的眼睛,正色道:「既然這個社會不能讓你滿意,那你就更應該努力學習,學到足夠的能力,擁有足夠的實力去改變它,去創造一個你理想中的新世界,這才是正確的方向,而不是充滿無限的叛逆,去投身社會的陰暗面,那樣做對你的理想和抱負一點用處都沒有,只會墮落一生。」
靈虛的這番話使劉青木聽得兩眼放光,自言自語道:「創造一個新世界……說得好,說得好!我以前怎麼就沒有朝這邊想過呢?」靈虛也不說話讓他自己細細的品味,半晌之後,劉青木刷的一下站了起來,恭敬的行了一個禮,大聲道:「謝謝你!」靈虛爽朗的點頭哈哈大笑了幾聲,拍著大黑道:「事情結束了,我們也應該走了。」
劉青木剛想挽留,外面的門鈴突然響了起來,開門一看,來人正是上次搶劫鑽石的黑社會老大疤眼,劉青木對這個人並不陌生,吸的毒品就是從對方手下那買的,不客氣道:「疤爺,你來我家做什麼?」疤爺看了看門號,以為自己是走錯了,大聲道:「原來是你這小子,上次的貨舒服嗎??嘿嘿,你是劉思佳的兒子?我找你媽媽有點事情!」劉青木正想阻攔被後面的人推到了一邊,劉思佳看見疤眼全身打了一個冷顫,高聲道:「你們也太猖狂了吧,搶劫搶到家裡來了!」靈虛和大黑坐在沙發上還沒有郭開,疤眼立即恭恭敬敬的迎了過來,行禮低聲道:「高人,我這次來不是搶劫的,上次的事情之後壞事我都很少做了,這次想請高人幫個忙。」
靈虛裡心裡有些好笑。
黑社會的人來請自己幫忙,該不會是要去殺人吧,面無表情道:「其他人的忙我可能會幫,你的忙我怕幫不了。」
疤眼還從未這麼低聲下氣過,在外面無論對手多強,大不了就是一個死,從來不低頭的,但是這次有些例外。
劉青木在一旁也很奇怪。
對方在這個城市可以說是半邊天似的人物有什麼事情要讓靈虛幫忙的。
疤眼低聲再行禮道:「這次之所以請高人幫忙,因為不是人的事情!」靈虛心裡有點好奇,不是人的事情,難道有修真者或者其他人找他麻煩?裝著推諉道:「不是人的事情我就更幫不了,我只是個普通人。」
疤眼實在沒有辦法,一下子跪了下來,懇求道:「高人,我知道您不是一般人,不然我也不會千方百計來找您,這次請求您幫我一下,我母親那麼大年紀了,家裡天天鬧鬼,弄得她老人家不得安寧,人都快被折騰死了,雖然我是黑社會,也做過許多壞事,但是我母親是個大好人啊,從來只有做好事,沒有做過一件壞事,我實在沒有辦法,上次見過您老人家的神通,知道只有您有辦法!!」靈虛緩緩直起腰來,訝然道道:「鬼??難道這裡有鬼體存在?」犬神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