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虛心裡暗呼,好倔強的老頭,看樣子這個摩貴霜已經求了很久了,就是不給。
戈摩秸看著摩貴霜的背影無奈的搖了搖頭,靈虛上前微笑道:「大師給他也許會更好一些,這樣做只會更加激發他心中的急切之情。」
戈摩秸看了一眼靈虛,目光留在了對方脖子上的佛珠上,快步上前問道:「我師兄戈麥本呢,他怎麼樣了?」這句話問得靈虛一頭霧水,不知就裡的私人關係:「宗主他很好啊,沒有怎麼樣啊,大師怎麼突然這麼問?」戈摩秸好象想到了什麼,沒有再多說話語氣緩和道:「你就是那位外來的佛宗前輩,讓幻法儀都爆裂的人吧!嗯~不錯,不錯!」靈虛現在覺得這個老頭確實很奇怪,說的話讓人摸不著頭腦。
戈摩秸繼續道:「你也是來要佛寶的?這裡的佛寶你可以隨意挑選。」
靈虛訝然失笑道:「大師為什麼對我這麼照顧,別人求都墳不來,我可以隨意挑選,為什麼?」戈摩秸神色平靜道:「可以使幻法儀都爆裂的人,我還能說什麼,那是大神佛都做不到的事情,而且你還是師兄看上的人,他看人的人沒有錯!」靈虛越聽越糊塗,正想再問,戈摩秸有點不耐煩了,揮手道:「你以後自然會明白,別再多問了,要什麼快選吧!」戈摩秸的態度讓艾踏和艾實兩兄弟也大跌眼鏡,這麼好的事情上哪兒去找,立即拉了拉靈虛的脫衣服,意思是快選。
靈虛無奈的搖了搖頭,對於這麼一個怪人還能說什麼呢?開始觀賞起週轉的佛寶來,戈摩突然來了一句:「佛寶是有靈性的,從外面是看不出品質的,只能靠修佛者的感覺,一種佛心的始動。
靈虛雙眼一亮,對戈摩秸的認識又深了一層,因為他說的話和《神佛天鑑》上對佛寶的評價和鑑賞是一樣的,看來對方真是一個佛寶的專家,靈虛依次看著擺放的佛寶,一時間看得眼花繚亂,當走到一個閃耀著幽光一塊鐵板佛寶的時候,大黑猛的撲了上去,一口將這件佛寶吞了下去。
眾人都愣住了,靈虛連忙搬著大黑的嘴,意思是讓它吐出來,大黑急忙搖頭,表示堅決不吐。
靈虛不好意思的看著戈摩秸,抱歉道:」大師實在是不好意思,我這個兄弟將這件佛寶給吞了,這……」艾踏和艾實差點暈倒,好好的一件佛寶被狗給吞了,雖然給誰都好啊,戈摩秸倒是沒太大的反應,掃了大黑一眼,沒好氣道:「算了,反正也被吞了,這狗又是你的,就當是你拿了吧。
那件佛寶非常奇怪,沒人有能明白到底是什麼寶貝,最後想不到被狗吞了,唉!」靈虛也無可奈何的點頭道:「謝謝大師,這件佛寶就當是我要了,你看你需要點什麼?」戈摩秸連忙揮手道:「我什麼都不要,你發果沒其他的事情就趕快走吧!」靈虛也不好意思再說什麼,拍了兩下大黑的腦袋,帶著艾踏,艾實兩兄弟離開了。
兩兄弟還正在為佛寶惋惜的時候,天上飛來一件拿著金色棍子的和尚,那是鎮守高塔的和尚之一,他來到靈虛面前恭恭敬敬的行了一個禮,說道:「前輩,兩位長老請您到高塔商量一件重要的事情!」靈虛心裡有些犯嘀咕,不是剛出來沒多久嗎?怎麼突然又有事情呢,看來一定是什麼大事,跟著棍僧一起回到了高塔之內,兩位護法長老正盤膝在地上等待。
靈虛一回來就直接問道:「兩位長老找晚輩有什麼事情?宗主呢?」阿咯斯雙手遞過來一個玉瞳簡讓靈虛檢視,靈虛放出神識,裡面戈麥本的樣子和聲音冒了出來,還附帶著一連串的字跡:「前輩,當你看到這個玉瞳簡的時候我已經遠去了,找一個沒人的地方渡劫,要知道渡過佛劫的機率是萬分之一,我實在不想在眾弟子面前煙消雲散,所以選擇了離開,不過我離開的時候很高興,因為我選擇了一個非凡的新宗主,那就是前輩你,請原諒我的擅做主張,其實我早就想離開渡劫了,就是找不到可以託付神佛宗的人,這次前輩到來真是天降奇才,上天眷顧我尕鍩佛宗,讓我終於可以安心的離去當你掛上十八滅魔珠的時候就已經是北神佛宗的宗主,這是北神佛電視教學的鎮派至寶,有接近神佛器的品質。
你的能力遠勝於我,很期盼將來尕鍩神佛宗繁榮的景象,不知道我是否還能看見……」靈虛將神識收回,單手摸著脖子上的十八滅魔珠發呆,阿咯斯和吠馱同時上前行禮道:「拜見宗主!」靈虛這才回過神來,連忙將兩位長老扶了起來,不知道該多好說什麼好,戈宗主的心情也可以理解,誰也不願意在自己的親人,朋友面前形神俱滅但是他將北神佛宗託付給自己,這又有點太輕率了,自己本來就是個四處飄蕩的人,身上還有無數的事情需要去辦,現在肩上的責任又多了一重,尕鍩的形勢自己一點都不瞭解,怎麼來領導佛示呢。
想來想去,只嘆息道:「唉,戈宗主真是……」其實北神佛宗雖然在尕鍩算不了什麼,但是也是一個非常凝聚力的整體,外面修神者和古修仙雖然多,但是都是一盤散沙,是沒有任何組織和門派,都是各自生活,只有少數的朋友關係才會幫忙。
靈虛掌握著這麼一支力量相當於掌握一支生力軍,而且這支生力軍的力量並不弱,尕鍩最厲害的修神者也沒有能力聚集幾千名高手,有十來個已經很不錯了,尕鍩佛宗能屹立在尕鍩百看依然不倒,是有很深刻道理的,直到後來靈虛才感覺到自己手中的力量產東是那麼弱……吠馱迎了上來,歉然道:「這件事事先沒有和前輩商量,就是擔心前輩拒絕,所以還請您能原諒,尕鍩佛宗是一直追求真正修行的宗派,雖然實力不強,但是也不是弱者,以後整個北神佛宗及至南神佛宗都聽宗主號領,為佛官運亨通的發展就算粉身碎骨也在所不辭!」吠馱說話時候眼中精光直現,鬥志昂揚,看來本性上是個喜歡爭鬥的人,也是對佛宗忠心耿耿的人,能將喜歡爭鬥的本性和佛宗的功法相融合,修煉到這麼高的境界,果然不愧是南佛宗的長老,有獨特的過人之處。
反觀阿咯斯相對冷靜得多,兩人皮膚一黑一白,有點名副其實的黑白又煞的感覺。
阿咯斯也隨聲附合,話說到這個份上,靈虛也不好意思再說什麼,拋開所有的顧慮,只能抗下這面大旗,體內的強者之心也鼓舞著他,堅信尕鍩佛宗一定能夠走出自己的一片天空。
靈虛看著腳下的佛宗小城,揹負著雙後,輕輕觸碰著背上的混沌神劍,兩位長老看著瀟灑而俊朗的背影,突然間覺得這個人的身上有一種獨特的魅力,他的背影是這麼的堅定而又執著,他的肩膀厚而又結實,彷彿抗著無數的責任和義務。
靈虛輕輕的轉過頭來,露出和美的微笑,說道:「以後就請兩位長老多加提點和關照了,讓我們一起為尕鍩佛宗的未來尺自己的一份心力!」兩位長老相視一笑,立即彎腰恭敬的行禮道:「一切謹聽宗主吩咐!」高塔之下突然聚集了上千名佛宗弟子,他們彷彿也聽見了靈虛的話,一起行禮高聲道:「一切謹聽宗主吩咐!!!」聲音哄亮直衝天際,縈繞在四周的高山這間,久久不能平息。
犬神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