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陣眼靈虛淡淡的笑了一天,玩笑似的摸著托爾斯的大肚子,說道:「那是一種很高深的佛咒,應該可以規列於大神勇的範疇了,不過這部佛咒非常的深奧難民,你想學的話我傳授給你。
你的肚子和那布袋都很厲害啊」。
托爾斯沒有想到宗主這麼豪爽,什麼東西都不吝嗇,大神勇都願意傳授,這種胸襟讓人高山仰止,拍著肚子笑呵呵道:「我那東西在宗主面前就算不得什麼了,那布袋是南神佛傳下來的一件神佛器,名叫禪僧布袋,能裝人和禁制人,作用不是太大。」
吠馱從陸超風的嘮叨聲中「掙扎」出來,叫道:「你就知足吧,禪僧布袋是有名的神佛器了,能禁制人還不厲害。」
托爾斯沒好氣道:「你是得了便宜又賣乖,你的蓋天羅禪杖本來就是厲害的神佛器加上上次得到的鎏金銅象和大象法經更是厲害無比。
吠馱黑著臉微笑著露出了潔白的牙齒,說道:「誰讓你們上次進入古神藏時不來,那是跟著宗主享福得到的。」
托爾斯越說越氣道:「你們還說!每次都是你們北宗捷足先登,我們南宗還沒來得及請示宗主,你們就將宗主拐跑了!」靈虛看著兩人的爭論,自己倒像人寶貝似的被人爭來爭去,按著兩人的肩膀道:「南北佛宗都一宗,為這些小事銀爭吵,上次的大象法經不是讓吠馱帶回去給大家參詳嗎?以後傳授你們的功法都是共享,誰也不準藏私!」兩人恭敬的行禮道:是,宗主!。
陸超風冒了出來,笑呵呵道:還是大哥有本事,將這些光頭訓練得服服貼貼的。
兩人對其怒目而視,陸超風連忙閉上了嘴巴。
小石頭又恢復了迷你型,跑回來道:「爸爸,他們都跑了,沒玩的了,有事叫我一聲……」托爾斯有點不可思議的看著小石頭,唯唯諾諾的問道:「宗主……我們佛宗弟子能有孩子?……這個……」靈虛知道對方想問什麼,哈哈大笑道:「你想得太多了,佛這麼長時間以來不雙修,不成婚好像成了規矩,其實沒這麼多規矩,只是大家想得太多罷了,修佛就應該百無禁忌,佛渡天下,渡人渡已,為什麼一定不要做什麼呢。」
陸超風對著托爾斯擠眉弄眼首:「大肚皮,看樣子你很想要孩子似的。」
托爾斯一陣臉紅道:「我哪兒有啊,只是隨便問問,請示一下宗主而已……」托爾斯胖胖的臉龐紅起來特別有意思,弄得大家都哈哈大笑起來。
吠馱提醒道:「宗主,這裡不是聊天的地方,我們還快點前行,不知道其他兩邊怎麼樣了。」
靈虛也佔了點頭,顧慮道:「接下來我們就要去見見傳說中的神人了,等會一旦有衝突你們一定要冷靜,打不過就,我也沒有民,一切都見機行事,不能莽撞!」三人都點頭表示明白,心裡湧起了一股期待還有一絲畏懼,吠馱和托爾斯都是第一次和神人爭鬥,心情有所不同。
陸超風在妖界是見識過妖神的實力的。
眼珠子亂轉,又在想什麼鬼主意。
三人一種前行來到通道的最深處,一個不步的空間裡,四周都是的禁制沒有任何東西。
陸風感應了一下四周,疑惑道:「大哥,我們是不是走錯了啊?這裡什麼都沒有!」吠馱出場道:「不可能走錯,這條通道只有這一條路。」
靈虛雙眼閃爍著白金的光芒,直盯著正前方的禁制,緩緩道:「我們沒有走錯,這裡就是目的地,只是人在禁制裡而已。」
說完輕輕的一揮手,光神之力一晃而逝,將面前的這片禁制融解得乾乾淨淨,裡面的景象顯露出來。
一箇中年樣貌的長髮男子正盤膝在空中,貼身的長衣,衣服上有幾隻鳥紋,有種飛翔的意味,不是普通衣物,長得還算可以,面前一把土色的奇形長槍向四周散發著厚重的氣息,槍尖是土錐樣式,槍身是模糊不平的泥沙裝飾。
靈虛雙眼閃爍著白金的光芒,傳音道:「小心,這個人不是一般的神人是偏神境界!」三人都不知道偏神是什麼境界,但是看靈虛的樣子肯定不簡單,紛紛嚴陣以待。
那偏神猛一睜眼,眼中射出精光,渾身上下散發著強大的氣息,鎖定了四人,朗聲道:「想不到這裡還能遇到偏神佛,難怪這些人破陣這麼快!」靈虛感到一股強烈的壓力湧來,暗捏不動根本印,氣勢堅若磐石,護住眾人,淡淡道:「我也沒想到這裡能遇到偏神你不覺得很彆扭嗎?」偏神氣勢忽變,怒月圃睜道:「大膽!」輕輕一招手,一層大的禁制撲面而來。
靈虛不緊不慢的變換手印,施無畏印已經結成,悄然無息的持禁制化於五扦,繼續道:「我並不大膽,大膽的是你,公然下界挑弄是非,弄得三界大亂,這是神人該做的事情嗎?」偏神看見對方無聲無息的就化解了自己的禁制,心裡也是一驚,不得不重新估量一下,哼道:「神人該做什麼不用你來教,神佛一般都不問世事的,你難道真想插手?」靈虛聽著對方的口氣本心裡就有氣,這些神人在下界時間長了,威風慣了,根本沒將下界的仙人放在眼裡,早就失去了神的風度,就應該殺殺他們的銳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