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鈺也在一旁道:「我也通知水鏡宮的姐妹們過來了,只是她們人數不多,也算是一份力量吧。」
陸超風插口道:「大哥,你認的那位二哥藥神最近也在召集朋友,說是要過來幫助你,也有好些人。」
靈虛看到朋友們的熱心幫助,心裡很感激,又想到了什麼,問道:「馬神那邊有動靜嗎?」桃二站出來搖頭道:「這個馬神很奇怪,行動也很詭異,他的人馬早就召集好了,不過有一種要動不動的感覺,有些讓認琢磨不透,不知道來還是不來。」
笑紅塵在一旁提醒道:「古長老,風飄零這個人非常圓滑,也非常聰明,他是不會輕易出手的,一旦出手就會收到效果,最好不要將希望放在他的身上。」
靈虛當然明白風飄零不簡單,簡單也成不了統奴一方的古神,可能是百折書的原因,對他總是有一份莫名的感情。
靈虛獨自感到好笑,億萬年前百折書統領羲人族戰勝了原始神族,成就了羲人族在神域的復興,現在自己又要率領原始神族去打垮羲人族,真是優點造化弄人的感覺,難道冥冥之中這一切早有安排?一想到命運,靈虛突然想起了命程,這個小子小子不知道怎麼樣了,閉關也很長時間了,難道真有命運之神的存在?眾人見靈虛莫名的笑了起來,都感覺有些莫名其妙,不過緊張的氣氛倒是緩解了不少,笑紅塵等人看來古長老是胸有成竹了。
靈虛當機立斷道:「現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儘量避免大戰的發生,我要儘快將古皇等人救出來,不然他們就會成為這場大戰的導火索,越後面就越危險。」
眾人沒想到靈虛現在都還想著救朋友,這份情誼讓眾人動容,陸超風嘻嘻哈哈道:「當大哥的朋友就是好,真是有福氣,我以後就要更加放心了,哈哈……」藍鈺在旁邊補充道:「你是更加肆無忌憚了才對。」
眾人都哈哈大笑起來,氣氛頓時變得很輕鬆,靈虛也跟著露出了笑容,對著笑紅塵道:「你可知道周玄英這個人怎麼樣?」後者皺起了細長的秀眉,搖頭道:「這個人很神秘,我從未見過他,只要有我在他就肯定不在,每次都是如此,這個人自稱邪佛劍,我本來早就想會會,可惜……」藍鈺又有些欲言又止,靈虛敏銳的察覺道每次提起這個人好像她都有些話要說,玩笑道:「小鈺,你知道什麼就快說吧,難道和他好色有關?」眾人都哈哈大笑起來,陸超風更是玩笑道:「也是,水神前輩這麼漂亮,別說色魔了,很多神人都把持不住,嘻嘻哈哈……」藍鈺嗔怪的看了靈虛一眼,柔聲道:「紅塵可否記得佛宗也有一位弟子以前也有同樣的嗜好?」笑紅塵突然睜大了眼睛,身上的氣勢猛然加強,一股沖天的殺氣流露出來,讓陸超風等人都有些不寒而慄。
笑紅塵靜靜道:「前輩的意思是九方那個叛徒!」藍鈺頷首道:「我覺得很有可能,因為你剛才說周玄英老是躲著你,他肯定是擔心你認出身份,這個人的心性很怪,所喲我對他的印象很深。」
陸超風嘰嘰喳喳叫道:「那傢伙本來就好色,肯定是看著水神前輩流口水,所以水神前輩才對她印象深刻,下次見到一定抽他,簡直將我們神人的臉都丟盡了。」
靈虛拍著笑紅塵的肩膀,有些好奇道:「紅塵消消氣,你的殺氣太重,要不是上古佛碟幫你疏導,很容易走火入魔的。
你們說的九方又是誰?好像是佛宗長老的名字!」笑紅塵點頭解釋道:「九方是十方長老修佛時的兄弟,以前也是佛宗的長老之一,這個人性格古怪,而且喜歡看女性,也就說的女色,這成了一個嗜好。
但是他的佛法相當的精湛,見解在神佛之中別具一格,不拘泥於成法,深得大長老的器中。」
靈虛雙眼一亮,說道:「這是個人才啊,好色沒什麼錯,神佛一樣可以雙修嘛,何必那麼死板,後來怎麼會成為叛徒的?」笑紅塵不可思議的看了古長老一眼,可能也只有他老人家敢這麼隨便說話,深深吸了一口氣,說道:「他的資質極高,見解獨特,這是長處,可惜最後也是毀在了長處裡,後來他所提出很多觀點有些違背佛宗修行的理念,大長老後來消失了,又無人能解答他的疑惑,他更是無人限制開始創造屬於自己的佛宗,公然和宗派叫板,說他的理念才是真正的佛宗。
後來長老們合力將他趕出了佛宗,被弟子們叫做邪佛,最後聽說他去探尋混沌秘境,神秘的失蹤了。」
靈虛聽完以後覺得很惋惜,也許天才和瘋子真有一線之隔,這個九方能創造自己獨特的修行理念這份資質是讓人欽佩的,只有極少數人才能有這樣的天份,也許得到很好的引導能成為又一個佛宗的正統分支,可惜無人指導之下行為太過偏頗,走上了叛道之路。
眾人正在議論的時候,遠處傳來任颯的聲音:「恩公可來的真快,剛剛解決了幾個劍者。」
沉菱魚嬌氣的聲音道:「你的族人沒想到還有這麼多,比沃恩天妖可多多了,下次你衝頭陣。」
任颯回道:「這次不就是我嗎?怎麼下次還是我?你這個女人越來越過分了!」承載天的話傳來:「你們別吵了!恩公還在等我們嗯。」
四道各色的閃光出現在靈虛面前,真是沉菱魚、任颯、承載天和畢光,四大原始族神。
四人到場後一起行禮道:「恩公!」靈虛故意將臉沉了下來,低聲道:「你們眼裡還有我這個恩公嗎?早知道這樣就不該放你們出來!」四人對視一眼,都有點搞不明白,沉菱魚看了藍鈺一眼,走進嬌聲道:「恩公,你說的這是什麼話,我們沒做錯什麼啊,時時刻刻都想著報答恩公的情誼。」
靈虛根本不看沉菱魚,低聲道:「原始的天妖魅惑雖然厲害,但是現在的我已經不是以前的我,誰讓你們擅自攻打劍者領域,你們是不是很想爭鬥?那就先和我鬥吧。」
沉菱魚嬌豔的臉上露出迷人的微笑道:「賤妾的魅惑再厲害也不可能用在恩公身上啊,我們也是為了恩公做事,讓你少操心啊。」
靈虛輕輕笑了一下,回頭道:「你們是擔心我麻煩不夠多吧,帶這麼多人來絕不是救人這麼簡單。」
任颯陰沉的臉龐擠出難看的笑容,說道:「恩公,你也知道劍者很厲害,我們不做好準備會有損失,剛才我們鬥快打到邪佛劍府了……」靈虛輕輕一抬手,阻止了對方說話,大聲道:「這次肯定是你的主意,但是畢竟是為了我,所以不怪你,現在鬥召集自己的族人離開,這件事情我自己來解決。」
除了承載天之外,其餘三人幾乎異口同聲道:「不行!」靈虛揹負著雙手,眼睛理射出刺眼白金色純芒,照得三人眼睛有些刺痛,沉音道「你們剛才說什麼?」犬神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