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天宇來說,搭帳篷已經是很熟練了。
天宇走後的第五天,就要開始填志願了。
胡豔豔也從杭州過來。
淑怡替天宇填好,然後對胡豔豔說:「豔豔,我們把天宇出去旅行的情況告訴北京的老爺子吧,早點說早一點讓歐陽伯伯知道,也省他那老人家掂記著天宇」胡豔豔點點頭,當然電話是淑怡打的。
歐陽奉天接過電話,這個電話是為家裡人通訊所設,所以一般人不知道這個號碼。
淑怡說道:「歐陽伯伯,我是淑怡啊」歐陽奉天笑呵呵的說:「原來是淑怡啊,你們志願填好了嗎?都能考進北大嗎?」淑怡說:「大概可以吧,歐陽伯伯,給你說一件事,那,那就是天宇說要一個人出去走走,這個暑假就不到您那裡去了」歐陽奉天一聽到這個訊息先是吃了一驚,原先他已經把計劃給天宇打好了,楞了一下笑著說:「這小子大概怕我又把他送到軍營裡去,好個懶小子,知道了,那你們什麼時候來」淑怡低聲的說:「歐陽伯伯,天宇不來,我們也就不來了,我想這個夏天好好的陪一下我的父母」歐陽奉天聽淑怡這麼說,說道:「你是一個好孩子,對多陪陪你家人,如果幽若想你了,我會叫她過來的,不過常常要給歐陽伯伯打電話啊,天宇這小子跑到哪裡去,你知道嗎?」淑怡想了想說:「好像他說要去內蒙古大草原,好像還要去西藏,別的地方我就不清楚了」歐陽奉天說道:「好,我知道了,那就掛了」胡豔豔看淑怡把電話放下,忙問:「歐陽伯伯怎麼說?」淑怡應道:「沒有什麼,他只是開玩笑的說,天宇怕被他再送到軍營裡去鍛鍊,所以才跑了吧,還說天宇是一個懶小子」胡豔豔點點頭。
然後淑怡又給天宇的父母打了一個電話,現在天宇的老爸老媽對自己兒子那是放一百二十個心,聽淑怡說兒子一個人去旅遊了,也沒有什麼大的反應。
只是說道:「知道了,他的志願你們給他已經填好了吧?」淑怡應道:「已經好了」等把要通知的人通知好了,胡豔豔說:「淑怡,那我明天也回去了,你什麼時候到我家去啊,你說好的,不能賴掉的」淑怡笑嘻嘻的說:「杭州這麼美,我還沒有去過呢,再說了,可以到你家白吃早白的,我幹嘛要賴了,等錄取通知書下來,我就到你家去,到時候,我們叫上佩琪姐,幽若,雪蘭,對了還有白芸姐,我們六個美少女一起去旅遊,難道只有天宇能去旅遊嗎?這會兒,他不知在哪裡了?也不會打個電話來,真是一個狠心的人」胡豔豔點頭說:「對,那時我們一起去玩,祖國這麼大,我還只去過幾個地方呢」淑怡說道:「我一個地方也沒有去過,當然北京不算了,上海也不算,還有寧波也不算,除了這三個地方,哪裡也沒有去過,古人說,才子要讀萬卷書,行萬里路,我們可是才女啊,也一定要這樣做的。」
胡豔豔聽淑怡這麼說,也熱血起來。
兩個女孩子越說越興奮,開始討論起,到哪裡玩才好。
歐陽家那邊,等老爺子把天宇這次不來的訊息告訴幾個兒子後,歐陽龍行不滿的說:「四弟也真是的,也不跟我們商量商量,這兩個月,我正要讓他完全接手黃龍堂一大隊的事情呢」歐陽龍翔坐在哪裡,笑著說:「大概他嫌旁邊跟著太多的女孩子,像一個人去獵豔吧,這小子,我是最瞭解的」歐陽奉天搖了搖頭,說:「沒有這麼簡單,天宇這孩子的心境到了瓶頸了,他大概自己也覺察到了,這才迫不及待的想一個人靜一靜,這對天宇來說,是一件好事情。
你們想想,原來他生活很平穩,可以說是單調,但這一年,他的變化太大了,認識了我們歐陽家,收了這麼多女孩子,還有你們趙叔叔給他的壓力,他太累了,心太累了。
也怪我,沒有替他想想這方面的事,天宇畢竟只有十八歲啊」三個兒子聽老爺子這話,都低頭思索起來。
歐陽龍行問道:「爸,那幫裡的事,讓天宇再緩緩?」歐陽奉天想了想說:「現在還不能確定,等天宇旅行回來後,看看他的狀態再說吧,龍行,你那邊事情發展如何了」歐陽龍行搖了搖頭說:「壓力越來越大,我猜再過半年左右,有一場大仗要打,我已經和南邊的天獅會的龍頭聯絡過了,他初步的意思是,會同我們合作,因為他那邊,壓力也大了起來。」
歐陽奉天點了點頭,對著歐陽龍騰說道:「今年,把你三弟挑出來的1千個手下送到訓練營裡去,對了,我們自己建的訓練營如何了」歐陽龍騰應道:「爸,明年可以使用了,裝置絕對先進,那時我們可以大量的訓練我們家的人了」四個歐陽家的男人們,又說了一些話,老爺子就向他們回去了。
這次,幽若倒是去了趙雪蘭那裡,所以歐陽奉天也沒有把天宇的事告訴她,不過過了二天,歐陽幽若從趙家打電話來了。
「爸,四哥是不是到家了?我跟蘭兒也快要回來了」歐陽奉天說道:「天宇這個夏天不會來了,他一個人去旅遊去了」歐陽幽若明顯的楞了一下,然後問道:「他是一個人去的嗎?連淑怡也沒有帶去嗎?這壞蛋,一定一個人去泡妞了,爸你看著好了,這次說不定他又會帶來幾個小姑娘」歐陽奉天聽自己女兒這麼說,哭笑不得,心想:「看來,天宇這方面給幽若很不好的印象啊,也有可能,這妮子的心也放在天宇身上了,天宇這孩子心是真累了,是要好好的調節一下,把心分成好幾份,真是累人的事情。」
歐陽幽若跟老爺子說好再見,就掛了電話。
趙雪蘭早就呆在一旁,幽若一放下電話,就忙著問:「幽若,怎麼,天宇不到你家去嗎?」幽若這妮子還氣鼓鼓的,說:「這個小子一個人去外面旅遊了,我猜,他一定是一個人去騙小姑娘了。
蘭兒,這個人可真是一個壞傢伙,你要好好想清楚啊,不能被他甜言密語給騙了。」
趙雪蘭雖然對不能馬上見到天宇有一點失望,但想了想說:「也許不是了,我知道,天宇不是這樣的人,我想,大概他是累了,心累了」幽若終不是像趙雪蘭一般的細心,好奇的問道:「他累什麼了?以後的路,我們歐陽家已經給他鋪好了,再說,身邊有這麼多的女孩子,連你這個丫頭也給他騙走了,他笑也笑死了,他累什麼?」趙雪蘭摟著幽若的腰說:「你不知道,我也有過這個的念頭,突然間,覺得好累好累,對以後的要有什麼目標也不清楚了,天宇大概也是失去了自己的目標,才這樣吧,畢竟對天宇來說,現在可謂有什麼就可以得到什麼了。
這樣子,生活的本質反而會很容易迷失的。
天宇大概也是這個情況。」
如果天宇這時聽到趙雪蘭這樣說,一定會把雪蘭認為紅顏知已的。
歐陽幽若畢竟也是惠質蘭心的女孩,一開始聽到這個訊息,那是氣壞了,潛意識對不能馬上見到天宇的一個反應,幽若自己也不知道,天宇在她的心裡也已經紮下了根。
這時聽雪蘭這樣說,也有點相信,說:「他是這樣子的人嗎,我看他整天嘻皮笑臉,沒有正經的樣子。
蘭兒,你怎麼這麼瞭解他啊。」
趙雪蘭輕聲說:「幽若,你沒有見到他沉思的樣子,好像還有心事,從他身上我能看出,天宇一定經歷過不平凡的經歷,不然他這個年紀,身上不會表現出如此強烈的滄桑感」這下歐陽幽若不信了,笑著說:「天宇有滄桑感,不會吧,你看錯了吧」趙雪蘭幽幽的說:「那是你沒有把心交給他,你體會不到的」這時歐陽幽若摟住趙雪蘭笑著說:「老實交待,你們已經發展到什麼地步,說什麼把心交給他,你老實交待,你是不是也已經給他吃了」趙雪蘭在不知不覺中說出那樣的話,臉已經有點紅了,現在聽幽若這麼一說,臉更是像燒一樣,笑罵道:「你這個丫頭,亂說什麼呢?不理你了,啊,不要癢我,我最怕癢了」兩個女孩子鬧成一團。
如果天宇在場的話,一定會視趙雪蘭為知已。
趙雪蘭從見到天宇的時候,就被這個長得有點壞的男孩子吸引了,從長城事件,烤兔子,去天宇的家鄉,一件件事,趙雪蘭一個人常在心裡慢慢的把玩,想著天宇胡亂說得話,當然,趙雪蘭回味次數最多的,當然是天宇在亭心的深情一吻,這個吻一直留在趙雪蘭的心裡,而且還會永遠留在心裡。
當然,兩個妮子玩耍的時候,天宇正躺在帳篷裡,看著滿天的星星,那場雨還沒有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