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嗔道:「將軍,我們在談正事呢」
李清哈哈大笑,「清風,我還是喜歡你現在的模樣,嗯,比先前好看很多。」
清風臉一下子變得通紅,將臉扭向一邊,不再言語。
李清見她害羞,倒也不好意思再逗她,道:「將我們的兵隱蔽起來一部分,不要讓蕭遠山知道我們真正的實力。」
清風不解地道:「將軍,我們不是正應當向蕭遠山展示我們的實力嗎?以讓他知難而退,為什麼還要故意示弱於他?」
李清冷笑道:「他想解決我,好吧,我也好解決他,我想他解決我的主要實力便來自呂大臨部,哼哼,解決了呂大臨的問題,所有事情迎刃而解。清風,如我想得不錯,呂大臨部在掃清了周邊的小部落後,一定會在我撫遠附近就地駐紮。」
「將軍,呂大臨那裡怎麼解決,那可是一萬五千騎兵,是定州軍的精銳所在啊」
李清神秘地一笑:「你去請尚先生來,我有事與他商量。」
「是」清風正準備出門,楊一刀卻走了進來,「將軍,定州按察使林海濤大人派人送來一封信。」
清風的身體猛地一震,旋即快步離去。
「按察使林海濤,我和他沒什麼交情啊,他不是與蕭遠山交情不錯麼,這個時候送給我一封信是什麼意思,信呢?」李清詫異地道。
楊一刀也很奇怪,「大人,我也這麼覺得,那人神神秘秘的,將信交給我便走了,真是讓人摸不著頭腦。」將信遞給李清,一臉的不解之色。
李清開啟信封,不由臉色大變,信上只寫了五個字:小心蕭遠山。
李清大惑不解,自己與這個按察使林海濤基本可算是不認識,只是在定州見過一面,怎麼巴巴得給自己送來這麼一封信向自己示警?結合茗煙那裡的情報,李清已確認蕭遠山的確會動手,但問題是這個按察使有什麼道理向自己示好?
莫非他是李氏的人,李清搖搖頭,如果是,茗煙沒有道理不知道,如果不是,是為了什麼?莫不是自己真有王八之氣,虎軀一振,小弟雲從?想到這裡,李清自己也樂了,嗯,這個事還是交給清風去查查這個傢伙的底,什麼意思嘛,沒頭沒腦的。
正樂著,尚海波進來了,「喲將軍,怎麼這麼開心?」
李清笑著將信遞給尚海波,「尚先生,你足智多謀,看看這個按察使是什麼意思?」
尚海波掃了一眼,也是一臉的詫異,「這個林海濤是李家的人?」
李清搖頭,「我正想讓清風安排人去查查這傢伙,咦,清風呢,怎麼沒有回來?」
尚海波搖搖頭,「去我那裡說了一聲,便急匆匆地走了,啊,將軍,不是你對她……?」尚海波嘿嘿笑著,伸手劃了幾下不那麼高雅的動作,「那個,那個怎麼樣了吧?我看她神色挺不安的啊?」
李清一直對這個傢伙無可奈何,聽他如此玩笑,不由惱道:「我倒真想對她怎樣,奈何沒機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