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微笑著在他的胸膛上重重地捶了一拳,道:「卻請拭目以待。呂兄,現在你不方便露面,還是先回參將府休息。」
看到呂大兵抱拳離去,在唐虎的陪同下走向參將府,李清轉向尚海波,「尚先生辛苦」
「份內事耳」尚海波笑道:「呂副將的定州鐵騎將緩緩向撫遠靠近,在蕭遠山的中軍營到達後,他們將在外圍佈防,防止蕭遠山突圍而去,此戰,我們要一網打盡,一個也不能讓他們跑掉。」
「好極了」李清撫掌讚道:「如此便可以完美地封鎖訊息,拿住蕭遠山後,再誘來戴徹及其部將,如此,定州便徹底納入手中了。」
離撫遠五十里,蕭遠山的中軍營正向著撫遠急行,一撥撥的哨探不斷地將撫遠要塞的訊息傳回,聽到撫遠果然如自己所料,只餘些殘兵敗將,連幾個完好無損計程車兵也找不到,蕭遠山撫須大笑,此一戰,不斷確保了巴雅爾至少在一年內無力進攻定州,而且也拔除了眼中的一顆釘子,一舉兩得,更為難得的是,自己的實力基本無損,再有一年的積累與發展,當有與巴雅爾一戰之力。
「李清好生無禮,大帥來撫遠,他應當離城來迎,面在他居然安坐撫遠。」一名親衛憤憤不平地道。
蕭遠山笑道:「無妨,李清參將立下如此大功,驕傲一點也是應該的。」
知州方文山的臉色不是很好看,他已經知道了李清正在對付宜陵方文海,宜陵鐵礦裡面的貓膩蕭遠山不清楚,但他可是一清二楚,萬一李清從哪裡查出了什麼,那方家可就一頭掉坑裡,即便爬起來,那也得脫三層皮,這也是他為什麼一定要求跟著蕭遠山來的原因,打的旗幟自然是代表州里來慰勞功臣了。
「蕭帥,有必要這麼大費周章嗎?你一道命令,將他召到軍府,三五力士便拿下了。」方文山不滿地道。
蕭遠山搖搖頭,「這事必須做得迅雷不及掩耳,要讓世人都認為李清是在抵禦蠻寇落敗身亡,而不是由我來下手,這時間上就必須要接得上,否則萬一拖得久了,想殺掉李清可就不是一件容易事了,你想想,他這一次又立下如此大功,加上去歲他奇襲安骨,那可是在我們定州萬馬齊喑的時候啊,有了這些功勞,你以為他還會只是一個參將麼?他的官做得越大,危害越大,這次如此好的機會,我必須要抓住,想殺他不難,難就難在掩人耳目啊李清又不是傻子,你以為我一封軍令他就會去麼,他會拖,大戰剛定,能拖的理由實在太多,而我們實在拖不得的。」
方文山點頭稱是,李清不是普通將領,在他的身後,還站在一個龐大的世家,擁有極大的能量,沒有一個說得出口的理由,實在是做不了這事。
「那大帥,你有十足的把握嗎?我想李清不一定不會防備我們吧?」方文山有些擔心。
「無妨」蕭遠山得意地道:「只怕他萬萬想不到我會用如此雷霆手段,此時,呂大臨的一萬五千騎兵已在奔向這裡的途中,在我們到達撫遠的時候,他們也會趕到。以如此雄厚兵力,又是出其不意,李清的千餘殘軍,個個帶傷,能翻起多少浪花。」猛地捏緊拳頭,「一鼓而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