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韋老王猝死,沒有明確繼承人,現在的室韋亂成一團,有實力的幾位王子為了爭奪王位,相互之間打成一團,無暇他顧,以前他們對草原上的壓力已消失了,這也是巴雅爾敢於將虎赫的狼奔軍調回來的緣故。」李清走到牆邊懸掛的地圖上,伸手點點蔥嶺關以西的地方。在那片廣褒的土地上,便是室韋人統治的地盤。
「虎赫的狼奔軍戰力極強,不輸於巴爾雅爾的龍嘯軍,虎赫本人更是號稱草原第一將,他回來後,我們面對的壓力便增加了太多。」
茗煙小心翼翼地問道:「大帥,那我們該怎麼做呢?」
「我需要有人去室韋人那裡開啟局面,幫助室韋穩定形式,能在較短的時間裡讓室韋人重新對蔥嶺關形成強有力的威懾,牽制巴雅爾的力量。」李清道。
「但此舉困難重重,我們對室韋人基本一無所知,更談不上有什麼影響力,特別是前期,怎麼進入室韋,怎麼接近他們中間有影響的的大人物是重中之重,一旦這些事辦成,我們就可以根據形式對室韋人做出一定的幫助。」
李清炯炯地看著茗煙,「如果你有意去,可以從現在起就考慮一個切實可行的方案,在我從洛陽回來之後,便能關手實施。」
茗煙沉吟片刻,「大帥,進入和接近他們的大人物倒不是什麼特別難的問題,我想知道的是後期我們怎麼讓室韋人心動?讓他們能為我們分擔壓力?」
在李清看來很難的事,而茗煙卻覺得很簡單,而茗煙認為困難的事情,就李清看來,卻又要好辦多了,這便是不同的地位決定了不同的想法和辦法。
李清凝視著地圖,「你想走海路?」
茗煙點頭,「這是目前唯一的辦法,從復州走海路,復州大帥長鄉候是皇帝親信,但為人貪婪,手中控制的復州水師裡有大批適應出海的軍艦,只要給錢,便沒有辦不成的事。至於到離室韋控制區,我自有辦法接近他們的大人物。」
李清啞然,倒忘了茗煙與人打交道那是長項。
「如果你能在室韋人控制區開啟局面,構成有效網路,那麼,我將想法控制復州,從復州我們可以對他們進行支援,人員,兵器,技師等等,從而讓他們對草原人的攻打更有效率,而不是現在讓蔥嶺關將他們牢牢擋住,一旦他們突破蔥嶺關,進入草原,那時巴雅爾就有的樂了。」
茗煙遲疑地道:「大帥,與草原人比起來,室韋人更加野蠻殘暴,如果我們打敗了巴雅爾,卻將這頭惡狼放了進來,那不是引狼入室麼,興許為害之烈更甚蠻族。」
李清笑了笑,「這個暫時不用考慮,以後再說,茗煙,如果你能辦成這事,那麼就是為我長勝軍立了大功,我現在就可以承諾你,功成歸來之時,你就是統計調查司的副司長,同時我還能授權你組織統計調查司第二處,在統計調查司中自成一體,如何?」
茗煙怦然心動。「是,將軍,我會認真考慮,並將在您自洛陽回來之後給您一個具體的方案。」
李清滿意地點點頭。
送走茗煙,李清長出一口氣,對草原的全面打擊在自己從洛陽回來之後便將開始,而扼制統計調查司權力的過於澎漲也要開始,茗煙便是自己的後一手棋子,不過這事,晚上還得對清風好好解釋一番才是。
紅燭明滅不定,榻上風起雲湧,一番抵死纏綿,巫山**之後,李清疲乏地躲在**,清風依偎在他的懷裡,伸出手指在他的壯碩的胸膛上畫著圈圈,吐氣如蘭,讓李清癢癢的,摟著她的手不由緊了緊,想起白天的事,不由在心時想起措詞。
「我準備讓茗煙主持對室韋的行動。」
「好啊」清風心不在焉,「反正她們閒著也是閒著,茗煙還是有能力的。閒置在定州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