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吃驚地道:「將軍,你怎麼知道了,我還正準備今天跟你說這事呢?胡東與謝科今天剛剛到達。」
李清板著臉,「不用你說了,暗影早就知道他們來了。」
「什麼?」清風一臉的震驚,「這怎麼可能,他們是奉我密令進京的,我準備讓他們二人來洛陽領導這裡的情報網,並擴大規模的,暗影怎麼這麼快就知道了。」
「不僅如此,連我的情治方略他們手中也有,當初我不是告訴過你,這情治方略不要外洩嗎?」李清有些憤怒了,情治最要緊的就是保密,但現在,他感覺到統計調查司居然成了一個篩子,到處都是洞眼。
看到李清憤怒,清風反而冷靜下來,坐到李清的對面,低頭沉思片刻,「我們調查司內還有暗影的釘子。」
「這還用說嗎?」李清冷冷地道。
「情治方略我拿出來培訓的只有情報蒐集一卷,如果有洩露,那就是這一卷,而一般的受訓人員不會有這一卷的全本,能拿到全本的只能是情報署裡的幾個署長和副署長。」
清風自言自語了一會兒,忽地抽出一張紙,疾寫了一行字,走到門口喚來鍾靜,「你馬上將這封急令傳回定州,級別,絕密。」
看著鍾靜離去,清風的心情已平靜下來,調查司內有探子,是她的失職,但她仍不明白,李家為什麼要把這人丟擲來,想在調查司內按一個釘子是很難的,李家這是為了什麼呢?
把這個問題拋給李清,李清淡然一笑,「為什麼?很簡單,向我示威罷了。調查司內肯定還有他們的人,拋一個給我,肯定影響不了大局。」
「看來調查司要來一次清洗了。」清風咬牙道。
李清搖搖頭,「不必,這些人查是要查的,但去不必要先清洗,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能用上,再說了,一個情治機構這些事是免不了的,你查出了這幾個人,還是會有人不斷地鑽進來,只是要在核心機關裡注意這些事情,李氏還好一些,短時間內不會壞事,但如果有其它勢力的傢伙鑽了進來,那危害就大了。你忘了我的情治方略有反間一卷了嗎?」
清風點點頭,「當然記得,只不過剛剛一時憤怒,倒是沒有想起來。」
李清一笑,忽地記起一事,問道:「胡東我記得這人,極兇悍的一個傢伙,做事也很慎密,但你把他調來洛陽好像不大合適啊?他搞破壞是強項。」
清風睜大眼睛看著李清:「胡東我派來,主要就是要向洛陽的地下勢力滲透,他挺合適,謝科以前是一個秀才,倒也是文彩風流,如果不是蠻子入寇,說不定也能中個舉人做個官啥的,不過現在他是一個挺不錯的情報人員,無論是情報蒐集,分析,決策,無一不是上上之選,他將來的前途不可限量,這兩人一文一武,在洛陽大有可為。」
「你看中的人肯定錯不了」李清笑道,隨手掏出李宗華送給他的那塊鐵牌,「這個給你,說不定將來有用處。」
「李氏暗影的令牌」清風驚訝地道。
「你認識?」
「當然。這塊還是最高階別的。將軍,您是從哪裡得到的?」清風問道。
「暗影頭子李宗華,今天在一起喝酒來著。」李清道:「說是為了補償我的情治方略,想要我的情治方略全本呢」
「那可不能給他」清風道,「李宗華是情治老手,這東西到了他手中,定會發揮出巨大的威力,這對我們的將來不利。」
「給他吧」李清笑笑,「給他摻點料,這事你在行,不過已洩出去的就不必了,否則偷雞不著蝕把米。」
清風一愕,旋即笑道:「將軍,你可真壞,嗯,我就在情報分析與決策中給他多加一點,如果他真全盤照抄,以後讓他跌一個大跟頭。」
她這一笑,猶如百花齊放,在燈光下顯得格外誘人,身體隨著笑聲晃動,讓誘人的身段更顯曲線,李清不由看得有些呆了。一時不由食指大動,陡地站起來,吹歇燈火,一把抱住她,笑道:「好了,給他摻料就等以後吧,不過現在,先讓我給你摻點料吧」
黑暗中,清風嬌嗔地道:「將軍,你真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