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鋒低聲道:「是」
看著李鋒噤若寒顫的模樣,李清笑道:「你怕什麼,怎麼說你也是我弟弟,難道還怕我不成?放心吧,你又沒犯什麼錯,我不會揍你的。」
聽了這話,李鋒抬起頭,道:「哥,我畢竟叫他舅舅的,你放了他吧。」便這一會兒,樓下的慘叫起已越來越小了。
李清不理會李鋒的要求,自顧自地喝著酒,吃著菜,一邊的清風見他的杯子空了,便趕緊又給他倒上。
「哥」李鋒再一次地開口,「你便看在我這個弟弟的份上,饒了這個不曉事的傢伙吧」
李清一笑,放下筷子,道:「好,看在你我兄弟今天第一次喝酒的份上,我便饒了他。不過你回去後告訴他,最好不要出現在我的眼前,否則我見他一次,便揍他一次。」
李鋒如蒙大赫,趕緊站起來,便想下樓,李清微一示意,清風也站了起來,「我隨二公子下去吧。」李鋒一個人下去的話,楊一刀等人誰會理他?
樓下的人越聚越多,李清站了起來,走到窗戶前,看著樓下人群中的裘得功,這個時候已呈半昏迷狀,滿頭滿臉的血,一張臉當真被揍成了豬頭樣,下面這群人打人都是極有技巧的,看著極慘,其實性命無憂,要是胡東在這裡,還會讓自己更爽,李清心想,那傢伙折磨人的手段,也不知是哪裡學的。
街面上忽地傳來陣陣馬蹄聲,一隊御林軍騎兵隊突地出現在他的眼中,看那領頭人的服飾,李清不由皺起眉頭,御林軍統領屈勇傑,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這點小事也需要他出面麼?站在樓下沉吟了一下,他大步向樓下走去。
他是定州將軍,比起屈勇傑,在品級上卻是低了一級。自己不下去,恐怕楊一刀會吃不住勁。
屈勇傑這些日子很是惱火,蕭天賜那個王八蛋帶著虎賁營去尋李清的誨氣,你去也就去了吧,但怎麼能吃個屁回來呢?你丟得不是不僅僅是你蕭家的臉,還丟了老子御林軍的臉啊丟你蕭家的臉不併我屁事,但丟了御林軍的臉就是在打老子的臉啊,特別是京裡一些看到那一幕的行家都在傳言李清的軍隊比御林軍要強,傳得幾天,已完全走了味,現在都在說李清的衛隊一瞪眼,御林軍裡就有人尿了褲子,甚至從馬上嚇掉了下來。這更讓屈勇傑一肚子的怒火,他總不能找上門去與這些人理論。
今天剛剛出門準備進宮,到了皇城門口居然發現這裡有人鬥毆,更是氣不打一處來,這一片都是御林軍的防區,皇城聖地,豈是由人隨意鬥毆的地方,本來隨便派個人來便行,但轉念一想,敢在這裡聚眾鬥毆的人哪裡會沒有一點道行,要是來了拾掇不下來,眼下御林軍的面子不是要雪上加霜麼?還是自己親自去,正好這幾天一肚子的邪火沒地方發洩,找幾個不開眼的傢伙洩洩火也好。
但他萬萬沒想到,今天算是撞到了正點子,下馬一看之下,捱打的卻是蘭亭候的繼子裘得功,而打人的卻是李清的幾個手下,御林軍在他們手裡吃了虧,屈勇傑詳細打聽了這夥人的狀況,再加上唐虎實是在特徵明顯,一眼便讓他認出來了。
「住手」怒火中燒的他一鞭子便打了下來,頓時將正撒著歡的唐虎一鞭子抽番在地。
唐虎大怒,翻身而起,破口大罵:「那個狗*養的暗算我?」回頭一瞪,看到一個將領正冷冷地瞧著自己,握著拳頭正想上去,卻被楊一刀猛地拉住,雖然不認識這人是誰,但瞧見那一身官服,楊一刀便明白了此人是誰。
「定州軍李清將軍屬下,參將楊一刀見過屈大統領」楊一刀恭敬地行了一個軍禮。唐虎一聽,頓是蔫了,**,這一鞭子算是白捱了。卻仍是不服氣地怒瞪屈勇傑。
看著唐虎那仍一副吃人的模樣,屈勇傑大怒,又是一鞭子抽下來,唐虎側身一避,仍是抽在肩上,不由一個趔趄。
「屈大人真是好大的官威啊」一個冷冷的聲音傳來,眾人回頭看時,卻見李清正從寒山館中一步步地走出來,臉上佈滿寒霜。
好戲來了,眾人頓時充滿了欺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