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靜,你也過來,陪我一起喝幾杯吧!」清風招呼道,伸手將三個酒杯裡倒滿酒。一邊的鐘靜走過來,平靜地坐下,看著清風力「司長,還是換上冰鎮的果子酒吧,這酒太烈了!」胡東小心地道。這個小院是統計調查司在京城裡設的一個秘密聯絡點,今天突然被招來,還以為有什麼重要的事情,想不到居然是陪清風喝酒。
「不!」清風斷然拒絕「今天是高興的日子,將軍成了皇室駙馬,定州必將實力大張,以後做起事情來也會更順風順水,只有此等烈酒,方能以賀。」
胡東將求救的目光看向鍾靜,但鍾靜卻毫無表示,端起酒杯,一飲而盡。清風哧的一笑」對胡東道:「胡東,看你平日倒也豪爽大氣,想不到今天比個娘們兒也不如,來,幹了!」端起酒杯,舉到胡東面前。
兩人一碰,清風舉杯便向嘴裡倒,喝了不到一口,便嗆得大咳起來。
「小姐,你想哭就大哭一場吧!這樣,興羊s裡會好受一些!」鍾靜緩緩地道。
「我為什麼要哭?」清風等咳漱稍平,卻反問道。抬頭將剩餘的酒全倒進了嘴裡,仰頭吞了下去,這一瞬間,胡東卻看見兩顆晶瑩的淚珠滾落下來,他趕緊轉過頭去,看向一邊。
鍾靜搖搖頭,既然如此,反倒不如讓清風就此醉了,將幾人杯子添滿,清風卻不肯再飲,將酒杯推舟一邊,神色也似乎在這一瞬間平靜了下來,恍若無事般地問胡東道:「你的事情怎麼樣了?」
胡東啊了一聲,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直呆呆地看著清風,清風有些惱了「交待給你的事辦得怎麼樣了,這麼多天,不會沒有一點進展吧?」
胡東這才省悟,忙道:「司長交待的事,胡東哪裡會不用心去做,您就放心吧,進展很順利,我已將從定州來的弟兄順利地安插了進來,用來了多久,我就能掌管飛鷹幫的大權,進而開始司長您的計劃。」
「嗯」清風點點頭「頭一年裡,司裡會給你財力上的支援,但從第二年開始,你便要自力更生,而且還要有餘力支援謝科那邊,我想他那裡會是一個無底洞,需要大量的銀錢支援」不管他要多少,只要是公事,你都要大力支援。」
胡東點頭:「我明白,司長,我準備站穩腳跟後,先從賭場等地方下手,這些地方來錢快,接著便開始滲透青樓,在這個過程中,逐漸掌控地下勢力的發言權。最後,開始向低層官吏滲透,我發現,洛陽的底層官吏們生活也很清苦,只要肯使銀子,這些人說不定會給我們帶來大幫助。
「你能想到這一點,我很高興」清風緩緩地道:「三年以內,我們的工作重心在草原上,但你這裡將是三年後的重點,在這三年裡,你一定要做到完全掌握洛陽的地下勢力,讓他們為我所用。」
「司長放心,胡東得蒙司長看重,委以重任,定然竭盡全力,死而後已。」
「死而後已?」清風冷笑道:「我將這副重擔壓在你的肩上,可不僅僅是死而後已便能了結的,即便你死了,也要將事情給我做好。」
胡東悚然道:「司長,胡東明白了。」
「洛陽的水很深,地下勢力之前縱橫交錯,大楚各大實力派肯定都會有滲透」你做事一定要小心,不要輕易露出底牌」即便是對暗影,也要留個心眼口有什麼事難以決斷,又不能聯絡上我的話,不妨去找謝科商量」他是讀書人,有心機,有城府。不過你們二人要儘量少聯絡。」
「三年之後,如你做得好,我就調你回統計調查司,一個副司長的位子少不了你的。」清風向後仰靠在椅背上」淡淡地道。
「多謝司長栽培」胡東又驚又喜,統計調查司位雖不高但權力極大,能做到副司長的位子話,已可位列定州系統的核心層了。
「好了,你去吧,用心做事,將軍不會虧了你,我也不會虧了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