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敢來?」豪格笑道:「定遠,被我軍俘虐的貴軍多達千人,另有數萬百姓,我若死了,他們就得給我陪葬,想想能有這麼多人為我陪葬,便是死了也值啊!大帥,在我們草原,能有如此多的陪葬,那可走了不得的榮譽。真要如此,我豪格還真得感謝大帥呢!」
李清大怒,活人陪葬,果然是一群野蠻人。看著面有得色的豪格,李清的怒意慢慢平復,盯著豪格看了半晌,忽地放聲大笑起來。
豪格臉色一變「大帥何故發笑,以為我說得不可能麼?大帥大可以試試?」
李清笑得辛苦,半晌才雙手據著虎案,半個身子探了出來,盯著豪格,椰喻道:「「豪格,你把自己想象得太重要了,我殺了你,我敢說虎赫連個屁也不會放,他會立即再派一個人來與我聯絡。對嗎?這等色厲內接之事,你最好不要在我面前要,小心我一書書網時性起,便殺了你,讓人提著你的腦袋去見虎赫。看看虎赫敢不敢動我定遠軍民?」
豪格臉色一陣紅一細白,盯著李清,喘著粗氣,卻說不出話來。
「說吧,說說虎赫的條件,如果有可能,我們不是沒有談的可能?」李清坐了回去,不屑地看著豪格。
豪格的氣焰完全被打壓了下去,想想臨來之前虎赫統帥所講的話,終是讓一口氣生生蹙了回去。
「虎大人說,我們用定州數萬人的性命跟大帥換兩個人,只要大人放了這兩個人,我們狼奔軍立即撤出定遠,並釋放所有俘虜。」
眾人不由動容,這兩個人在座的每個人都清楚,白族公主納芙和大將諾其阿,他們兩人對定州的價值不言而喻,想不到巴雅爾驅動狼奔竿,疲軍遠襲,目的竟然便是救回這兩人,大帥會答應嗎?眾人一齊看向李清。
尚海波站了起來,向李清一揖,道:「大帥,納芙與諾其阿兩人身份貴重……」
李清猛一抬手,打斷了尚海波的話,他清楚尚海波的意思,是想用這兩人討回更大的籌碼,自從虎赫打下定遠便按兵不動之後,李清與尚海波不約而同地想到了這個問題,尚海波的看法是,既然這兩人對巴雅爾如此重要,那麼便可以奇貨自居,完全可以向對方索取更高的回報,而定遠的千餘士兵和百姓,即使不換,虎赫也不會殺他們,只會將他們擄回草原,以前哪年草原不從定州擄掠人口,以後還有救他們回來的機會。
但李清卻覺得太劃「算了,他從不覺得一兩個人可以影響到整個的大局,諾其阿是一員猛將,也是一員智將,納芙固然身份高貴,但與數萬百姓和千餘名士兵比起來,又算得了什麼呢?更每況自己以這兩人將這些人換回來,得到的又豈止是這些人的信任和感激?
「可以換」李清首先給出了結論,尚海波不由嘆了一口氣,低下了頭「但你們怎麼能保證我放了這兩人後,虎赫會放回我的人和撤出定遠呢?」
「虎赫大人以人格擔保」豪格大聲道。
「不要和我說什麼人格之類的屁話,我從來不相信你們還有人格可言!」李清毫不客氣地道。
豪格大怒:「虎大人一諾千金,說出的話什麼時候不算數,倒是你們這些大楚人,生性狡詐,反覆無常。虎大人草原雄獅,焉會與你們這些一般?」
話剛出口,大常之上嗆啷哪一片響,堂上的武將都是怒形於色,拔出了腰刀,只要李清一個眼色,便將這個出言不遜的混帳砍成肉泥?
哼哼!李清冷笑道:「說這些都是沒用的,豪格,回去告訴你家大帥,他願不願意先放人,撤兵啊?我也用我的人格擔保如何?他相信嗎?你我兩家,仇深似海,誰也不會信任誰。
你回去對虎赫說,我先放諾其阿,他撤出定遠,放回我方百姓,我再放回納芙公主。他若食言,應該知道後果。」
豪格無奈而去。
「大帥,真的要換人啊?」豪格離去,眾人紛紛圍了上來,問道。
「放,為什麼不放?區區兩個人,怎能與我定遠數萬百姓,千餘將士的性命相比,這樁生意我們是大賺!」李清笑道:「一刀,去崇縣,將這兩個人給我帶回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