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端起酒杯,道:「諾將軍,酒還沒有喝,便這麼急著走嗎?既然將軍已猜到了,那我也就直說,兩位的確就要走了,來,諾將軍,我們先喝一杯。」舉起酒杯示意。
諾其阿骨碌一聲吞下一杯酒,心中已是明白定然走出了什麼事,肯定是大單于在什麼地方取得了一定的勝利,拿住了李清什麼把柄,這才能換得自己與納芙的自由。
「諾將軍,你與我定州軍數度交鋒,對於將軍的勇武清甚是佩服,明日便將與將軍作別,敬將軍一杯,來日沙場再見吧!」李清向諾其阿道。
諾其阿端起酒杯「來日疆場相見,再決生死,李將軍,雖然數度交手,諾某都失敗了,但我卻並不服氣,總有一天,我會與你真刀真槍較量一場!且慢,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諾其阿酒杯舉到唇邊,忽地又放了下來。
李清笑著放下酒杯「明天將軍就要走了,怎麼,我還能有什麼別的意思?」
「公主呢?」諾其阿瞪起眼睛。
「公主卻還要再盤桓數日了!如果虎赫將軍有誠意,那麼公主將很快回去,否則,諾將軍,你可就再見不著納芙公主了。」李清聲音溫柔,吐出的話語卻帶著殺意。
「虎赫大人」
「虎赫叔叔」
兩人同聲驚呼起來,諾其阿霍地站起:「虎赫大人在哪裡?」
「虎赫在定遠,他千里歸來,卻以疲軍一舉襲破我定無堡,大大出乎我的預料,現在他手裡扣著我定遠百姓,用來交換你們二人!」李清卻毫不隱瞞,直言相告。
諾其阿放聲大笑:「李清,如何?不要以為你打敗了完顏不魯,便認為我草原無人,虎赫大人略施拳腳,便讓你大敗虧輸?」
甄芙也是雙眼放光「李將軍,我曾給你說過,你是打不過我們的。」
李清喝下一杯酒,淡淡地道:「諾將軍,你是大將,納芙公主不懂,你也不懂麼?虎赫雖然佔我定遠,但他敢再進一步麼,終要退走,現在他書書網所依仗的,便是手裡扣了我數萬百姓而已,你們失去上林裡,便失去了戰略上的主蘇,些許區域性小勝,又能改變什麼。」
握起拳頭,重重地擂在桌上,震得盤兒碟兒一陣亂跳「「虎赫狼奔,我終歸是要見識的。」
諾其阿默然,他是大將,當然知道上林裡失守意味著什麼,「你先放公主回去,我在這裡。」他道。
李清搖搖頭「「我倒真想將你扣在這裡,但誰讓納芙公主身份貴重,更能讓虎赫投鼠忌器呢?諾將軍安心回吧,只要虎赫守信,我焉會為難一介女流?但你告訴虎赫,他若為難我定遠百姓,那便不好說了,李清可不是什麼君子!」
清風笑著站起來,「好啦,將軍,你就不用嚇納芙公主了,你看咱們的小公主小臉都嚇白了,吃菜吧,菜都要涼了!」
納芙不滿地道:「你的小臉才白了,誰說我怕了,草原雄鷹的女兒,向來不知道怕是什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