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的鐘靜頓時被這句話逗笑」一直緊繃的神經慢慢地放鬆下來」清風笑著舉起酒杯「鍾先生,我敬你」你真是厲害,就這兩句話」已讓我最得力的手下放鬆了對你的警慢,嗯,說不定此時她心裡還認為你這個人很不錯呢!」,清風瞄了一眼鍾靜」鍾靜怵然而驚,不免有些羞愧」手緊緊地握住刀把,又羞又惱地……用鍾子期。
清風與鍾子期兩人碰了一下」一飲而盡」清風道:「「鍾靜,你要記得,如果以後你有機會能碰上鍾先生的話,千萬不要與他說任何話,直接把他一刀兩斷,乾淨利索。否則,最燦乞虧的一定是你。」,鍾靜用力地點頭「我記得了」小姐!」,鍾子期苦笑道:「……不用這麼狠吧,清風司長,我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往日無怨倒也的確是,但近日無仇麼?鍾先生,你的確和你所說的那樣」謊話也能說得挺大義凜然的。既然鍾先生不肯說,那我便來猜上一猜可好?」,清風問道。
「……寧王想要造反了?」,清風第一句話便讓鍾子期凜然色變。
「南方三州的叛亂是你們在背後支援的吧*……」第二句話說完鍾子期目光開始閃爍起來。
清風大笑不已「「果然如此,我一猜就中」怪不得你巴巴地跑到這裡來搗亂,鍾先生,你就這麼有把握寧王造反能成功?」,鍾子期臉上已完全沒有了先前的輕佻」兩手交叉放在桌前慢慢地道:「謀事在人,成事在天,更每況寧王父子英明神武豈是天啟那個胡塗蟲能比的*……」
清風搖頭「「鍾子期,所以你就跑到復州來壞我們的事,你怕將來寧王謀反成功後,又要面對我家大帥這頭出山猛虎,你想限制我家大帥的力量發展,將我家大帥困在定州,是也不是?」,「「清風司長聰明之極,如果李大帥與蠻族打個兩敗俱傷我覺得更妙!」,鍾子期神色不變。
「……那你怎麼不跑到草原上去為巴雅爾參謀一番啊,以你的才能那巴雅爾必然倒屐相迎。」,清風將酒杯往桌上重重一頓。
「……大丈夫做事,有所為有所不為*……」鍾子期凜然道。
清風歪著頭盯了他好一會兒「鍾先生」看來我的道行的確還不行,我還真是無法分辯你這話的真假!」,「「當然是真的!不然我們也不會在洛陽救李清那小子一命了,現在好了,輪到我們被逼到牆角了!早知今日」便讓那小子在洛陽被八牛弩乾死!」,一邊的許思宇憤憤地道。
「……你說什麼?」清風震驚地轉頭看向許思宇,霍地站了起來,而鍾靜也是張大了嘴巴」當天她也是在場的當事人。
「李將軍你欠了我一個人情*……」鍾子期緩緩地道。
「……果然是你們!」,清風盯著鍾子期,當天李清在發話詢問後便是這樣一句話,這樣一來,清風相信了他們說的是真話,但卻仍有些不解地問道:「「那時我們素不相識,也沒有任何利益交葛,你為什麼要去救我們?突發善心?」,「還是上面那句話,原因我想我已經解釋過了。再說嘛,當時李大帥大敗御林軍」我靠著這個在洛陽贏了一大筆銀子,當時我窮得快成叫huā子了」被青樓的姑娘們趕了出來,連下注的錢都是借的。李大帥幫我贏了錢,呵呵呵,一萬多兩銀子,我去救他一命,倒也值當嘛。」
清風點點頭「我明白了!」,站起身來,清風道:「「鍾先生,你在洛陽的這件事得到了回報,今天因為這件事,你撿回了一條命」我不會殺你了,你的生死將由大帥來決定*……」
鍾子期震驚地看著清風:「開始你準備殺我們?」
清風嬌笑道:「……你以為呢?青狼既然逮住了,我還會輕易放過麼,防患於未然」自然是一刀殺了乾淨,可是想不到你居然是大帥的救命恩人,嗯,也算是我的救命恩人,說起來」你還救了我們定州不少人呢,我倒是不敢自作主張了。只能讓大帥來處理這件事。」,鍾子期臉色有些發白,他發現他低估了眼前這個女人的心狠手辣,今天她來,居然就是來殺自己的。
「……不過呢鍾先生」你既然到了我們統計調查司手中,我又還要管你幾天飯,這伙食錢還是要交的,將這兩位先生送到過山風哪裡去。」,清風命令道。
「……你這是什麼意思?」,許思宇大聲道:「「忘恩負義麼?讓那個土匪一刀砍了我們?」,清風笑道:「「兩位多慮了」我只是想讓過山風在進攻淮安府的時候,兩位騎著高頭大馬,出現在他的身邊,與他一齊指點江山,不知到時候向大帥看到這一幕會作何感想啊!他一定會痛罵寧王,痛罵你這頭青狼的*……」
「青竹蛇兒口,黃蜂尾上針,兩者皆不毒,最毒婦人心!」,鍾子期低低地吟道。倒揹著雙手」施施然地走了出去。許思宇眼裡冒火」看著清風,這女人不但想要奪淮安,竟然還要嫁禍給寧王,自己與鍾子期兩人出現在攻城的隊伍中,當真是黃泥巴掉在褲檔裡,不是屎也是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