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族騎士大喜,按草原規紀,搶掠得來的戰利品他們私人只能擁有其中的三成,其餘的要上交給部落,今天大首領居然讓分五成,豈不是搶得越多,得的越多,一時之間,士氣更加高昂,而定遠威遠的定州駐軍的龜縮不出更讓他們堅信定州軍主力已盡數了去,搶掠起來更加肆無忌憚。
「首領,前方發現定州軍!」一名前哨士兵狂奔而來,市場的稟報代善。
代善吃了一驚「多少人,是誰的部隊,看清了麼?」
「首領,對方沒有立起將旗,不過只有五千餘人。而且盡是步卒。」前哨道。
「步卒,憑他幾千步卒也想擋我去路,吹號,集結軍隊,打跨這支部隊,衝進宜安城。」代善大聲下令。
看到視野中突然出現的騎兵洪流,李清的眼睛眯了起來「王啟年,看你的了。」
王啟年點點頭「大帥放心,今天讓他來得去不得。弓手,舉弓,上弦!」長矛手之後,弓箭手拉開長弓,利箭上弦。
「準備」一片吱呀聲響,剛剛配發的一品弓拉弦很輕鬆,以前一名弓手放得十餘箭便要筋酸手軟,但手執一品弓,卻可以將這個數目翻上幾倍。
「五輪自由拋射」王啟年大聲下令。令旗舞動,如雨長箭射向天空,飛至最高點後,雨點般地落下來。
湧來的騎兵群頓時人仰馬翻,沒有配備鐵甲計程車兵根本擋不住拋射的箭支,中箭之中翻身落馬,旋即被後面湧來的騎兵踩面肉泥。
「衝鋒,衝鋒!衝進步卒中去」代善絲毫不理會損失,只要衝進步兵群,那步兵就是待宰的羔羊。
王啟年的天雷營步卒陣形如山,如同沒有看到正狂奔而來的騎兵,在軍官們尖厲的哨聲中,戰車突前,身後計程車兵蹲步,下槍,雪亮的矛尖如林般向前探出。
「連弩,準備!」王啟年再次高呼。
「舟擊」
匠師們用力扳動機關,一百多臺連弩機同時發射。這一瞬間,便是李清的視線也被箭雨所阻隔,連綿不斷的箭雨似乎連天空也擋住,步兵身後的長弓手在這一瞬間也失神,忘記了再次拉弓開箭,而是呆呆地看著那密密麻麻地如雨點般落下的箭支。
連弩配備的強力彈簧,再加上破甲箭,在百多步的距離上平射,所造成的打擊效果是驚人的,如同割韭菜一般,衝在前面的蠻族騎士一排排地倒下來,而那箭雨似乎仍無止歇。
「長弓手,拋射」王啟年大呼,怒視發呆地長弓手。
「蠍子炮,發射」
「豎我將旗」
代善驚呆了,他第一次看到箭支居然能以如此密度,如此力度射擊出來,而當他看到對面突然豎起的王啟年將旗時,一個念頭立即浮上心頭「上當了」
當連弩射畢,密集衝鋒的蠻族騎兵前鋒已變得稀疏,王啟年大聲下令「戰車前導,變陣,突擊,發訊號,命令左右兩翼出擊!」
天雷營旋即變陳,在一輛輛戰車的引導下,整個隊歹形裂開成無數個以百人為單位的小陣,滾滾殺出,一頭扎進騎兵隊伍中,而與此同時,在戰場的左右兩翼,號角聲聲響起,如雷的馬蹄震盪著眾人的神經,煙塵當中,無數騎兵正從遠處突擊而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