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吧,相關情況我會跟呂大兵將軍通報的!」清風揮揮手,示意胡慶傑離去。
時間倒推回午時,許思宇滿臉的震驚,不可思議地看著鍾子期:「老鍾,你活膩了麼?「鍾子期嘿嘿笑道:「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老許,像咱們兩這咱禍害,還有好多年好活呢,放心吧,沒有十足的把握,我豈會以身犯險。「許思宇不滿地道:「在復州,你也是說有十足的把握,害得我跟著你成了那丫頭的俘虜,這一次你居然又來這一招!「鍾子期摸摸鼻子「呃,這個純屬意外,那時還沒有摸透清風丫頭的性子,這一次不一樣了,而且李清的性格我也摸得七七八八,這一次鐵定是安全的。反正清風這丫頭也快要找上門來,如果不另出蹊徑,咱倆就得馬上灰溜溜地滾出定州,你甘心?」
許思宇有些緊張地道:「這是怎麼說?咱倆那裡露出破綻了?「「就是因為沒有露出破綻。」鍾子期道:「老許,咱們兩人來定州有三天了,清風肯定確定我們來了定州,但三天的時間還找不到我們,她一定會想到這其中的關竅,可能是她太重視我了,將我的所有習慣摸得清清楚楚,反而因此走進了一個死衚衕,嘿嘿,三天時間,如果她還沒有想透的話,那就不是她了!快去準備吧,傍晚時分,咱們光明正大地上門去拜見李清李大帥。」
「你確定你不是自尋死路?「許思宇擔心地問道。
「放心吧」看復州的事情,就能知道李清既要面子,又要裡子,要是咱們被清風抓到做了,李清肯定就當做不知道,但咱們要是光明正大地去拜訪他,他反而會阻止清風抓我們的,畢竟,咱們是眾所周知的寧王的人,他要真做了咱,不是與寧王公開掰了嗎,以李清現在的處境和為人,他絕不會如此做的,以後咱倆在定州的安全,還要拜託他呢!「「但願如你所說!「許思宇都囔道「老鍾,你老是這樣兵行險著,遲早有一天,我會給你害死!」
定州大帥府正對著定州的無名英雄紀念碑」與英烈堂在一條中軸線上,大帥的門前,便是一個偌大的廣場,此時雖已入夜,但英烈堂與紀念碑這兩上地方都是燈火通明,一排排的燈籠高高地掛起,將廣場照得透亮。
大帥府門,數名親衛持刀挺立,府內,幾個哨樓上也豐數名親衛執守,戒備森嚴。
一輛馬車從街道的一頭賓士過來,看到他馳來的方向,幾名親衛立刻將手摸上了腰間的刀把,一人快步迎了上去,哨樓上,向架強力弩弓已是對準了那輛從來沒有見過的陌生的四輪馬車。
趕車的漢子非常麻利地在府前停下車,跳了下來,對著迎上來的親衛拱拱手,道:「這位兵哥,麻煩幫我們通報一聲大帥,就說洛陽故人來訪!「親衛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示意他開啟馬車的車門,車內忽地傳來一聲輕笑,馬車門開啟,一個青衣中年人施施然地走了出來,向親衛攤攤手「小哥,你只管去通報,我保證大帥會召見我們!「親衛倒退幾步」看著兩人似乎沒有什麼惡意,向另外幾人做了一個手勢,立時便有一人奔進府去,片刻之後,唐虎走了出來,看著兩人,問道:「這位先生貴姓?你說是我家大帥洛陽故人,可我怎麼不認識你啊?「鍾子期呵呵一笑:「唐將軍,別來無恙乎,洛陽一別,風采依舊啊……」唐虎聽著聲音頗熟,不由撓撓頭「聽起來聲音挺耳熟的啊,先生叫什麼名字啊?」
「在下鍾子期!」
「在下許思宇!」
兩人笑著道。
鍾子期,許思宇!唐虎歪著腦袋想了一會兒,忽地臉色大變「你們就是被清風司長曾逮到過的那個什麼青狼?」
幾名親衛臉色大變,嗆螂一聲,幾把刀同時出鞘,逼近了兩人,許思宇的手立即摸向懷中。鍾子期卻是臉色不變「唐將軍,還請幫我們稟告李大帥,就說鍾子期有要事與李大帥相商!「唐虎也知事關重大」曾聽清風與大帥聊起過,這鐘子期是一個十分重要的人物,最讓人頭痛的是」大帥還欠了這人的人情。
「看住他們,我去回稟大卑!「唐虎的獨眼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翻鍾子期,一個轉身大步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