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尚海波與清風之間的矛盾,路一鳴則一直保持著不偏不綺的態度,每事都是就事不就人,誰有理他就幫誰,比方說驛站,路一鳴本想將其劃歸在民生這一塊,但當清風說出驛站對於情報蒐集的重要性之後,他便立即轉向支援清風,但卻將驛站的財政這一塊牢牢地把持在手中,也算是對統計調查司有了一定的牽制。他的這一立場也讓他在李清那裡得到了不少的加分,現在的他,在尚海波與清風爆發爭論的時候,更多是充當著一個緩衝器的角色。
「道路修完了,就興修水利!」李清笑道:「讓溝渠四通八達,路大人,這些溝渠的修建讓能做到一勞永逸,不要個天才建好,明年又要修莫,勞民傷財,倒不如一次性地把他修好。」
路一鳴點頭道:「大帥說得是,水利目前已在規戈「當中,不過大帥,水利比起道路來說,更是一個龐大的工程,這還牽扯到大型水庫的修建,需要更多的資金。」
「資金上有問題麼?」李清關心地問道,銀子現在成了定咐的命脈,無論是這些工程的開工,還是幾十萬內遷的百姓,每天的hua費都是成千上萬兩銀子,一旦資金出了問題,那事情就大條了。
「沒有問題。」路一鳴斬釘截鐵地道:「內遷的居民仿效當年我們在崇州的做法,編營軍管,集中提供食物和一應物資,雖然不寬裕,但也不至於激起什麼民變,這些百姓無論青壯還是老弱婦孺,都有飯吃,有事做,有學上,比起幾年前,不知好了多少倍,這極大地緩解了我們的壓力。商貿司的商路現在已完全鋪開,每天都有大量的銀錢流入定咐,而且,崔義城那邊!」路一鳴乾咳了兩聲,看了一下在座的人員,有些尷尬地道:「用日進斗金來形容也不為過啊!」
與會諸人都笑了起來,崔義城說白了,便是一個私鹽販子,而且是有著正式的官位和衙門的私鹽販子。接管復州所有鹽場之後,一系列的定州新政在這些鹽場施行之後,鹽的產量急劇上升,而除了少部分劃歸官銀之外,絕大部分都被崔義城以私鹽的形式販賣了出去,這其中巨大的利潤全都流入了定州的官庫中。
「雖非正途,但眼下時局,也可緩解我們的一時之困!」李清笑道」,等戰事結束,再來慢慢調整吧!」
轉頭看向尚海波,「尚先生,匠師營那邊收入幾何?」
尚海波笑道:6,匠師營現在全力供應自己的軍隊,軍械已基本上停止向外發售了,只是一些民生用品還在發賣,聊勝於無吧。銀子的事情還得老路一肩承擔啊!不過看老路現在的樣子,他的口袋裡應當還是很充足的,不然我們現在看到的就應當是一張苦瓜臉了。」
眾人都笑了起來。
李清把臉轉向清風,「統計調查司那邊有什麼新的情況麼?」
清風開啟面前的卷宗,道:「根據洛陽發回的情報,現在蕭家已基本上掌控了整個洛陽的防務,這也就是說,洛陽已落入了蕭家之手,而且洛陽附近幾個州的態度也很曖昧,與蕭家或明或暗都有往來,所有勢力在洛陽的地下情報網這一段時間以來,開始感受了很大的壓力,不得不收縮了起來,我懷疑,蕭家肯定有什麼大的動作要展開,只是現在,我們還不清楚到底他們想幹什麼?」
「其二,李氏傳回訊息,現在已經確定,南方三州叛亂背後的確是由寧王在支援,屈勇傑已率軍退到蓋咐,其餘兩州已盡皆落入寧王之手。而且青狼已潛入蓋州,很有可能是想說服屈勇傑投靠寧王。如果得逞」則寧王毫無疑問將成為大楚第一大勢力。」
李清噓了一口氣,「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眼下我們自顧不暇,卻待我們打敗了蠻子,回過頭來再處理這些事情吧!清風,你的統計調查司將大楚內的一些勢力都給我盯緊了,看看他們到底想幹些什麼。」
站了起來,李清道:「做好我們自己的事情,打敗蠻子,經營好定復二咐,不論某些人想幹什麼,但到了那時候,在我們強大的軍隊面前,所有的陰謀詭計都將是浮雲,風過即散,諸君,一齊努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