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錦衣中年人便是鍾子期的主子,寧王。聽到鍾子期的話,寧王微微一笑,道:「越是當這個時候,我們便越是要小心,萬萬不能為山九仞,功虧一簣。子期,不要小覷了天下英雄,你在復州的行動,著實衝動,載在一個小女子手中,當引起你我警醒,要不是李清尚還年輕」你能活著回來的機率真是不大啊。」,鍾子期臉上微熱,「是,王爺,定州白狐清風,的確是一個勁敵,她的統計調查司滲透速度之快,讓人側目。」,「這些東西」你比我懂,你應當早有佈置,我也懶得問這些事,你自去做就好了,屈勇傑那裡如何?」寧王悠然自得地就地坐了下來,除下靴子。將一雙白白淨淨的腳伸進水裡。踏起一蓬水hua。
「屈勇傑老於世故,不是簡單人物,臣幾次接觸,數次暗示,此人都是哼。多哈哈,顧左右而言他」就是不肯明言,他還在觀望形式啊……」鍾子期道。
「無妨,便讓他在看一段吧」此人遲早是我掌中人物。……」寧王自信地道,「定州形式,你怎麼看?」,「草原定州之戰,大局已定」李清獲勝己在意料之中了。」鍾子期臉上神色複雜」「三年之期,平定草原,李清居然當真做到了。此人」當真是不世之雄」王爺,此人當為勁敵啊!」
寧王呵呵一笑,「我們在邊州沒有任何勢力,但面對他的崛起,卻也不是沒有任何辦法」子期,你想到了麼?」,「王革的意思是……」
「這一年多來,我一直在仔細研究此人,研究定州崛起的緣因。李清,我很欣賞他,為將可謂智勇雙全,治世則有經世之才,如能得此人」則我大楚必將中興,所以,子期,他與草原之戰,絕不能在我得到大楚之前結束,要讓巴雅爾拖住他」讓他無暇轉身面對中原亂局……」寧王的目光陡地銳利起來」「我要一個治世能臣,卻不想多一個難纏的對手……」
鍾子期沉聲道:「請王爺明示……」
「定州兵雖然驍勇擅戰,但能在與草原之戰中始終佔據優勢,卻與現在定州強大的經濟優勢分不開,我們只需要在這上面打注意就夠了。」,鍾子期腦中電光一閃,猛地明白了寧王的意思,「王爺是準備打擊李清的商業網路和經濟體系,讓定復兩州在經濟上陷入困境。不能全力以赴與巴雅爾作戰……」
寧王微笑道:「李清對他屬下的高官們說過一句話,打仗打的就是銀子,他要用銀子砸死巴雅爾,那麼,我們就將李清的銀子弄得少一些」讓他用銀子砸死巴雅爾的時間更長一些吧!」
「屬下明白了……」鍾子期佩服地看著寧王。
寧王嘆了一口氣」「定州在軍械上的草新當真是讓人驚訝」你從定州弄來的一品弓,百發弩,我們的大匠師研究了這麼長時間,還是無法仿製出合格的東西來,鋼絲絃」強力壓簧,以我們的練鐵技術根本便造不出來,子期」你在這方面要下下功夫……」
鍾子期道:「王爺,屬下已打嘆明白,李清屬下的兩大匠師,任如雲與許小刀,一個負責軍械的開發,一個負責精鐵的練制,兩人在定州都被李清委以五品官位,優待甚加」兩人對李清也是死心塌地。李清對這兩人更是保護嚴密,屬下曾試過幾次,都是無功而返,反而折損了不少人手……」
「能對區區匠師授以如此高位,李清倒是不拘一格用人才,開大楚從未有過之先河」此舉有利有弊,但對目前的安州而言,倒真是凝聚人心,激發這些人效死的好辦法,有了這兩個例子在此,想必全大楚的匠人們都對定州心嚮往之啊……」
鍾子期笑道:「王爺,我們也可以這麼做啊!」,寧王呵呵一笑,「如果我是第一個做的,那自是無妨,但現在,我仿著李清來,除了徒惹笑柄外,更會讓士人側目,得不償失啊!此事卻待以後再議吧,如果李清能歸我麾下,那麼所有的一切不都是迎刃而解麼……」
寧王與蕭浩然開始動手,而在翼州,李氏也開始動作起來,一支數千人的騎兵在李鋒的率領下,開始向定州進發,他們是李氏為了支援李清對草原作出最後一擊而派出的援軍,當然,這也是在大局已定的情況下」正大光明地去定州李清那裡分一杯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