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描述了一下那棉花的模樣,道:「我也沒有見過,不過早年曾聽人說過,這種東西據說在很遠的西方那邊有這種作物。如果有棉花的話,我們用來他作棉衣,被褥,軍帳,鞋襪,那便是冬天再冷上一倍也不怕。」
一邊的尚海波越聽越是驚訝,看著李清道:「大帥,您所說的這種花就叫做棉花嗎?他真有這種用途?」
「當然!」李清道:「沒事我騙你作甚麼?」
「大帥,這花開起來都是什麼顏色?」尚海波又問道。
「這也不一定,紅的,粉的,白的,啥顏色都有!」李清不在意地答道。
尚海波卻一下子跳了起來,反應之大讓李清和龍四海嚇了一跳,「你怎麼啦,尚先生?」
「我見過,我見過這東西。」尚海波大聲道。
「什麼?」李清又驚又喜,「你在那裡見棉花?我們大楚已經有人種植了麼?」
尚海波搖頭,「不,不是的,我是在茗煙那裡看到的,茗煙將他作為一種花在養著,我曾好奇地問過她一次,她說是從室韋人那裡時,在山上看到這種花,覺得挺好看,便挖回來養著的。」
李清一聽之下,狂喜不已,轉身便走,「走,尚先生,我們去看看!」
軍情調查司的衙門便設在以前的茗煙故居陶然居,李清和尚海波的突然來訪讓軍情調查司好一陣忙亂,與調查統計司光定州總部便有數百人相比,軍情調查司顯得很冷靜,門口除了一個年紀較大的門子外,連一個警衛都看不到,要不是門口那黑白分明的軍情調查司的牌匾,過往的人是萬萬想不到這裡是定州軍一個異常重要的衙門的。
「大帥,尚先生,您二位怎麼有空聯袂來了?」茗煙匆匆地迎了出來,尚先生是經常來軍情調查司的,但大帥卻只在成立掛牌之時來過一次,今天定州兩大巨頭同時來到,時不是出了什麼特別重大的事情?茗煙心裡有些忐忑不安。
「茗煙,你那些花呢?」尚海波迫不及待地問道。
「花?什麼花?」茗煙莫名其妙,陶然居原來是她當紅姑娘時的故居,裡面花草樹木,園林亭如一應俱全,光是花少說也有幾十上百種。
「便是你從室韋人帶回來的那幾盆花!」尚海波大聲道。
茗煙奇怪地道:「尚先生,現在什麼時節了,那花早就枯了。」
李清不管尚海波失望的臉色,道:「結了果子嗎,有種子嗎?」
被弄得莫名其妙的茗煙點頭道:「當然有,這花挺好看的,我特意收集了些種子,準備明年在這裡多育幾株苗了。」
「拿過來!」李清命令道。
棉種很快就送到了李清的手中,附帶著的還有那熟悉的棉花,李清高興得大笑起來,「就是這東西,就是這東西,茗煙,你立功了,這種東西室韋人哪能裡有嗎?」
尚海波三言兩語地對茗煙解釋了一下,聽到李清發問,茗煙道:「是啊,我在室韋人那裡見到過,但好像他們也不知道這花的用途啊!」
「茗煙,馬上派人,派人去室韋人那裡,收集這種花的種子,越多越好,我們明年便能擁有棉花啦!」李清撿了寶般地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