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公公臉上露出為難之色,:「公主殿下,不去不行啊,皇后娘娘聽說您這幾天一直沒有去,很不高興,今天要親自去監督呢,老奴算著時間,這個時候只怕皇后娘娘已快到了,您還是趕快過去吧,您要不去,老奴的屁股又要開hua了。」
黃公公心有餘悸地摸著屁股,顯然之前已吃過苦頭了。
傾城倒是一下子被逗笑了,黃公公被皇帝哥哥撥給自己,以後就是自己身邊的大太監了,這點面子還是要給,不然真讓皇后打爛了屁股,下面的那些人不免要說自己不體恤人。
站了起來,道:「還真是煩人,聽那些老學究講課,不用半個時辰,本公主就會睡過去了,罷罷,權當是一番磨練,走吧!」
跟著黃公公走了幾步,又回過頭來,道:「秦明,你去武庫裡,將士兵們的盔甲全都要換成新的,這事抓緊辦吧,遞補進來的宮衛軍這幾天便要領裝備了,你要去得晚,可就撈不著了……」
秦明笑著應了聲。
不提傾城回宮昏昏欲睡地去聽老學究們講經,安國公府裡,這一段時間裡也是熱鬧非凡,除了老大李思之沒有回來,本已回到翼州的李牧之為了李清的婚事也趕回到了洛陽,再加上李退之,李氏的重要人物再一次地在洛陽彙集一堂。
安國公李懷遠的精神頭明顯要比以前要得多,這一次李清大婚,李氏負總責的是老二李退之,忙得腳不沾地的李退之剛剛向老爺子彙報了這一段時間的事情,正等著老爺子的指示。
「我向皇上請辭的事,皇帝駁回來了……」李懷遠淡淡地道。
李退之兄弟二人都是一驚,「父親大人,不能更改了麼?」
李懷遠搖搖頭,「訊息是從宮裡來的,絕對可靠,只怕明天就會有明旨下來,皇帝陛下不願放我離京啊。」
李牧之一咬牙道:「父親大人,實在不行,到了那時節,您也只能悄悄離開了。」
李懷遠一笑,「我是誰,我是安國公,不知有多少雙眼睛正在盯著我呢,更何況,現在正是我李家風生水起的時候,更是讓人矚目,皇上不讓我走,也正是存了這個意思,罷了,我便呆在京城,那些人又能奈我何?」
「父親大人,這太冒險了!」李退之也勸道,「我們暗影,再加上定州的統計調查司,在那個時間到來之時,應當可以將您安全地送出京城。」
李懷遠搖搖頭:「那是不可能的,真到了那個時候,我是他們第一個要控制的人,不過也無妨,公主殿下離集後,牧之帶著家人馬上返回翼州,退之要代表李氏去定州,只要我不動,你們將家人帶出京城,也就不會引起太多的懷疑,我一個孤老頭子,留在京城怕什麼?暗影在京城明面上的人都要撤走,暗地裡的人要全部潛伏下來,什麼事也不要做,而統計調查司的人也不要去驚擾他們,清風將這批人埋在京城,一直沒有動用,也是有她深層次考慮的,更不能為了我讓他們暴光。這批人以後有大用的。」
說起清風,書房裡沉靜了一小會兒,李牧之有些不解地道:「父親大人,這一次清兒突然納妾,納的還是清風的妹妹,這讓我實在有些不解,傳聞李清與清風為了其妹起了極大的爭執,清風更是與她妹妹兩人恩斷義絕,不知此事會不會影響到統計調查司的運作?」李牧之話裡的意思其實是有些擔心統計調查司對李清的忠心問題,必竟現在的統計調查司在大楚行內也算是赫赫有名了。
李懷遠閉目半晌,才低低地說了一句,「這個女子,不簡單呢!我一直以為很重視她了,誰知還是小看了她,放心吧,她不會對清兒有二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