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啟年有引起困惑地道:「老薑,你說虎赫這麼做是為了什麼,他如果想跑,我想我們是攔不住他的,頂多將他的部隊留下來為。他這是為了啥呢!」
王啟年眼光一閃,「你說什麼?」
王啟年一拍大腿,「老薑,你說得有道理,這虎赫絕不是做事毫無目的的人,他一定想掩蓋什麼,姜兄弟,你有沒有膽子去虎赫的大營那裡探探風?」
虎赫大營,諾其阿率領著一萬狼奔精銳,靜靜地矗立在夜色裡,虎赫搜盡全軍,也只為他們配齊了十天的乾糧,而從這裡到王庭,便是天氣甚好,也要十好幾天,現在這今天氣,天知道要幾天才能到達,而且背後肯定會有敵人的追兵。虎帥的這一次攻擊,或許可以為自己爭取一到二天的時間,這一路走下來後,不知能回到王庭的還有多少。
遠處的火光照亮了半邊天,隱隱可聽到喊殺聲。諾其阿含淚看了一眼大營,大聲下令道:「我們走!」一萬狼奔軍趁著夜色,向著遠處悄悄逍去。諾其阿率軍離開大營後不到一個時辰,姜奎的旋風營便趕到,看到黑沉沉的大營,姜奎有些疑惑,自己已到了攻擊的位置,而且絲毫沒有掩飾意圖,但對方營中居然沒有絲毫的反應。「派一隊騎兵去試探一下!」姜奎下令道。
一柱香之後,姜奎出現在已被廢棄的大營裡,虎赫放棄了他的大營,展開了一次心知肚明的無去無回的攻擊,他根本就沒有想著回來。
「將軍,抓住了一批受了傷的蠻子!」一名士兵大步跑來向姜奎報告。
「走,看看責……」姜奎決定審審這些俘虜,或許能得到點有用的訊息。
天色漸明,呂大臨現在終於確認虎赫便是來自殺的,他根本沒有什麼後招,臉色難看之極的呂大臨下令道:「命令左右兩大營,合圍,殲滅虎赫!」
當王啟年部與王琰楊一刀部投入戰場之後,戰事已毫無懸念,激戰了半夜的狼奔軍疲憊不堪,很快便被分割,包圍。
天色大亮之時,全軍來襲的虎赫部或被殲滅,或被俘獲,近三萬大軍全軍覆滅。距離呂大臨所在的地方約五十步的地方,虎赫與他的最後的百多名親衛便倒在這裡,呂大臨緩步走到這個大敵面前,仰面朝天倒在地上的虎赫身上被強弩破開了幾個大洞,鮮血染紅了盔甲,頭盔摔在一邊,露出一頭hua白的髮辮,臉上卻透著一股安詳,一種解脫,嘴角甚至帶著一絲笑意。
「呂將軍!」一騎飛奔而來,奔到距呂大臨十數步遠的時候,翻身下馬,單膝著地,大聲道:「呂將軍,小人是旋風營斥候,我家姜將軍命我前來稟告大人,狼奔約有萬餘人脫離了戰場,正在向後撤退,旋風營正在追敵,請大人派兵支援。」
聽完斥候的話,呂大臨苦笑了一平,看著虎赫的遺體,「你用自殺性的攻擊,就是為了掩護這些人逃離?很好,你不愧是草原第一名將,我不如你。王琰!」
「末將在!」王琰大聲道。
「你率常勝營,迅速前往支援旋風營……」
「來人啊,找一幅棺材,將虎赫的遺體好好地收斂起來,就葬在烏顏巴託吧!其餘的這些蠻子,也挖坑掩埋好,便讓他們永遠地追隨他們的首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