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李退之提起清風,李清的臉上浮現出一絲yin霾,白天,清風那燦爛的笑容又在腦海裡閃現。
「我知道了!」
「嗯,公主儀仗之中的那些重要人物,你宗華叔父都已做了詳細的調查,回頭我就讓人把這些卷宗給你送來,這些人的ing格,喜好,社會關係,所擅長的方面都一一寫在上面,你自己看著辦吧!」
對於傾城,李清到目前為止,腦袋裡還沒有形成一個完整的映象,只是模模糊糊地記得在皇家校場自己拉下對方的面罩時,那張漲紅的,圓圓的臉龐,至於漂不漂亮,真得沒有看清楚,畢竟當時發現被自己摁翻在地,跨坐其上的是一個女人,而且還是身份尊貴的公主的時候,腦子裡有些g了。
隨著李退之斷斷續續的說提一些傾城零零碎碎的事情,李清的腦子裡慢慢地勾畫出了一個強悍的女人形象,隨著李退之的敘說,李清的腦子裡彷彿出現了一個畫面,傾城頂盔帶甲,手提長槍,戟指李清,大聲喝道:「駙馬,放馬過來,讓為妻看看你的真本事!」一念及此,不由打了一個寒顫。
李退之在定州城中與李清把酒夜話的時候,城外營寨之中,韓王,傾城,還有李退之嘴裡的燕南飛也正聚在一起。
傾城住的這間帳蓬極大,看樣式倒很有可能是李清繳獲的那位草原蠻族酋長的金帳,足足有數十個平方大小,帳內分隔成了內外兩間,外間會客,裡間休息。
雖然外面天寒地凍,但厚實的大帳卻將寒風隔絕在外,加上帳裡熊熊燒燒的炭火,倒是溫暖如春。
「今日這捷報來得巧啊!」燕南飛撫著三縷長鬚,道:「倒似是給我們一個下馬威似的。韓老王爺,公主,你們看呢?」
韓王撫著雪白的鬍子,沉吟道:「這個倒說不準,其實傾城下嫁公主,內裡的意義雙方都不言自明,傾城公主身份不一般,也許李清人這層意思,也許真的是巧合而已。」
傾城笑道:「倒不管他是什麼意思,總之能打敗蠻族都是好的,虎赫是草原第一大將,殺死了他,草原蠻族敗亡已是指日可待,早一日平定蠻族,定復兩州也可早日抽身,這樣方才有餘力對洛陽的皇上形成援力。」
燕南方眉頭急皺,道:「公主,李清倒底怎樣想,現在我們都不清楚,今天我在定州城裡轉了半日,所見所聞,卻是不大好,定州百姓,只知李帥,不知朝廷,言語之間,對他們的軍隊的戰鬥力可謂是信心滿滿,再者,我好不容易聯絡上了在定州的職方司負責人,可是,嘿嘿!」燕南飛無可奈何地苦笑了一下。
「怎麼樣?」傾城問道。
「定復兩州的職方司全部已落入到了統計調查司的控制之中,一舉一動都在他們的眼皮底下,便是今日,那職方司的傢伙也是費盡心力才擺脫了跟蹤,與我會晤不到半個時辰,便匆匆離去,聽他語氣,對統計調查司很是畏懼,看來我們日後是指望不上他們了。」
「他對你說了些什麼?」韓王關心地問道。
「他只說簡單了說了一下,雖然他們接到了朝廷職方司的命令,要全力配合我們,但恐怕是有心無力,只要他們的動作稍微出格,便會被統計調查司抓走,而據他所言,復州恐怕也被李清紅營的鐵統一般,自州府以下,縣,鎮,村,包括幾大鹽場,全部被定州心腹把持,公主想要掌控局面,恐怕不是那麼容易。」
傾城咬著牙,發出絲絲的聲音,「李清拿下復州這才多長時間,就已經全盤掌控了嗎?」
燕南飛點點頭,「現在我們已經清楚,當時在復州禍亂的匪患就是李清手下大將過山風,過山風在復州的掃dang,將舊有官僚體系打得幾乎十不存一,而李清在定復兩州實行的新政,又讓最下層的百姓對他鼎力支援,這讓他有了極高的,如光是這樣,我們還可以聯絡士紳,仍是大有可為,但李清接著成立商貿司,與士紳利益均沾,又將兩州的豪紳士族牢牢地綁到了他的戰車上,再加上統計調查司的嚴密控制,可以說,現在定復兩州基本上鐵桶一般,水潑不進。而且那職方司的傢伙臨走時,還再三叮囑我,千萬不要招惹統計調查司的那個女魔頭。」
傾城冷笑:「他是說李清的那個女人清風嗎?」
燕南飛默然,韓王也乾咳了兩聲,不再說話。
「不急,事在人為嘛!」傾城一字一頓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