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長哨響起,五千人的新兵佇列齊齊轉向,然後四隊一排,撤開腳丫子,便開始沿著大營奔跑。陳興嶽在軍隊前進到一半的時候,也邁開大步,加入到其中。
這一次圍繞著大營的跑步足足持續了一個時辰,噹一聲長長的哨音響起後」光膀子的幾千士兵已個個都是大汗淋漓,渾身上下都冒著熱氣。絕大部分士兵停了下來」重新整好佇列」那最後完成集結的十個哨卻仍然排著佇列」埋頭奔跑。
「他們這是在幹什麼?」傾城指著那些已跑完步,卻仍然排著佇列正在做著一些奇怪動作計程車兵。
此時陳興嶽正隨著他計程車兵們一起,在軍令官的呼喊聲中,做著俯地挺身。
「好像也是一種煅煉體能的方法!」秦明看了半晌,終於看出了一點門道。這時,對面的軍令官喊到了一百,陳興嶽一躍而起,隨即拉開架式,開始打起拳來」而隨著他的動作,下面計程車兵也開始大聲吆喝著做了起來。
「這又是什麼,是一種拳法嗎?」傾城此時已化身好奇寶寶,不停地向秦明詢問,而秦明此時卻也與他一樣,一問三不知了。對面幾千人同時打著同一套拳法,動作整齊劃一,而且連吆喝聲也一致,似乎打到那個動作便需要吆喝一聲,也事先規定了一樣,看了半晌,秦明終於明白」原來那吆喝一聲的時候」恰恰就是對方發力的一瞬間。
一套拳法打完,哨聲再度響起,散開的隊形開始集結,對面的陳興嶽又開始了訓話,訓許完畢後」士兵們開始一隊隊地整齊地一路小跑,奔回軍營。
「秦明,稱等會兒去對面的軍營,拜會這個軍官,向他討教一番!」傾城道。
「啊?」森明有些吃驚。
傾城若所所思地道:「你不覺得這些定州的新兵,其精銳程度便是我們大楚很多有名的勁旅也比不上麼?這訓練新兵有什麼秘訣,你難道不應當去討教一番嗎?」
秦明有些為難地道:「公主,這些方法都是別人成軍的秘訣,如何肯向我這個外人透露?」
傾城眼睛一瞪,「什麼外人?你就告訴他,是我讓你去的,我是誰?難道是外人麼?要是那個定州軍官不識相」你只管回來告訴我,看我不打上門去。」
秦明苦著臉,連聲稱是,心裡卻暗自叫苦,傾城公主肯定是說話算話的,問題是自己這麼冒昧地上門,對方怎麼會將這些秘密告訴自己呢?難不成真讓公主打上門去」這可真要成笑話了,不行,自己得去找韓老王爺,也許只有韓老王爺才能讓公主改變注意。
大帥府,昨夜僅僅休息了兩個時辰的李清剛剛爬了起來,尚海波已是滿臉疲倦地走了進來,看那樣子,卻是一夜沒睡。兩個黑眼圈分外醒目。
「虎子,快給尚先生泡一杯茶來!」李清大聲道。
「多謝大帥!」尚海波笑著道:「這個時候還真需要唐虎的那一杯濃茶。」
「昨夜一夜沒睡?」李清問道。
「那有時間睡啊!」尚海波苦笑道:「陳興嶽部昨夜抵達,馬上要配發裝備,補充物資,我忙了整整一夜,總算有了眉目,安頓好了,這才回來,大帥,今天陳興嶽部就可以配裝」兩天後,他們便可以出發趕赴前線了。」
李清點點頭,「嗯,這事是要快一點,馬上要對蠻族王庭合圍了,前線兵力的確有些捉襟見拙。」
說話間,唐虎已是泡了一大杯濃濃的茶過來,遞到尚海波手中」尚海波大大地喝了一口,雌牙咧嘴,一臉痛苦的相,不過精神頭倒是立馬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