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笑道:「將軍,富森本身便是大帥以後統治草原的一枚重要棋子,便宜他,也便是便宜我們自己了!」
李清哈哈大笑,「呂將軍,你應當聽清楚了吧,大兵與那富森的妹子,叫什麼什麼冬日娜的有了婚約,不但無過,而且有功,你還不給他鬆了綁去?等戰事結事後,我們便在巴顏喀拉給他們大辦婚禮,我來當這個主婚人,哈哈哈!」
呂大臨又驚又喜,三兩下解開了呂大兵的繩子,呂大兵翻身跪倒在李清面前,「多謝大帥,多謝大帥,大兵必肝腦塗地,以報大帥之恩!」
「起來吧!」李清笑道,「嗯,既是這樣,大兵,你就不用回常勝營了,我另有任務給你。」
「是!」呂大兵恭敬地道。
「好了,這事暫時議到這兒,具體的事情還要與尚先生,路大人商議之後才能確定具體方案,嗯清風你既然做了如此多的功課,回定州後便與尚路二位大人通一個氣,商量出一個可操作的方案來!」
「是,將軍!」清風微微頜首。
「好了,現在來說說這個納芙公主吧!」李清道。
呂大臨道:「大帥,明天我們便要開始掃蕩巴顏喀拉外圍陣地了,這個納芙身份貴重,偏生又落在我們手裡,何不明天將她帶上戰場,蠻軍見了她,一則投鼠忌器,二則必然也是士氣大跌,對我軍的進攻是大大有利啊!」
呂大臨這是要用納芙來威脅蠻軍了。
「不井!」傾城大聲道。
「不可!」一邊的清風也斷然反對。
兩個女人難得地在這個問題上取得了一致的意見,對望一眼,都是頗感意外。
「為什麼不行?傾城,你說說你的意見?」李清問道。
傾城冷笑道:「如此行徑太也無恥,以弱女子威脅對方,盡失大楚顏面。呂將軍,你也是讀過書的武將,怎麼想出這麼一個餿主意?」
呂大臨受了一頓斥責,頓時滿面通紅。
「清風,你也是這樣看?」李清問道。
「只要能達成目標的手段,並不存在無恥一說,將軍,如果呂將軍此舉能起到作用,我當然是支援,但我認為,此舉必然是適得其反。將軍也知道,巴雅爾何等人物,豈會因此事而受我們脅制,明日呂將軍如果真這麼做,我敢斷言,蠻族的第一支箭必然便是射死納芙,如此,我軍士兵受挫,而敵軍挾悲憤之情,氣勢必漲,那明天我軍必敗。」清風道:「此其一!」
「其二,巴顏喀拉城內,尚有十數萬奴隸,這可都是我們的同袍,今天我們能用納芙出來做擋箭牌,那明天,對方就可以綁出數萬奴隸來做擋箭牌。」
「說得不錯,呂將軍,你確實有些欠考慮了,不過這個納芙卻還是可以好好地利用一番的。」李清道。
「將軍的意思是?」呂大臨問道。
李清敲敲桌子,道:「剛剛清風的話提醒了我,將納芙關在這裡,什麼用處也沒有,將她放回去對我們也沒有什麼威脅,何不用她來換取奴隸?她堂堂一個公主,總還是能值不少奴隸的吧?嗯,呂將軍,你下去就去辦這事,派人去告訴巴雅爾,有一萬個奴隸來換回他的愛女吧!」
這兩天身體不適,可能要請假啦,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