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諾其阿〖興〗奮地道。
;;;;;;;「我也去!」納芙〖興〗奮地道。
;;;;;;;「納芙,你回來!」伯顏厲聲道:「你想讓諾其阿揹著包袱去作戰麼?你老老實實地呆在這裡!」
;;;;;;;納芙眼圈一紅,卻是乖乖地回到了伯顏的身邊,「諾其阿,你小心一點兒!」
;;;;;;;諾其阿點頭道:「我知道!」
;;;;;;;定州軍大營,李清正安坐於大帳之內,明亮的燭火之下,他正手執書卷,看得津津有味,唐虎悄無聲息地走了進來,低聲道:「大帥,過將軍那邊傳來訊息,城內蠻軍有動作了!」
;;;;;;;李清啞然失笑,「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不見棺材不落淚啊,走,虎子,我們去瞧瞧,將他們這點心火給澆滅了。」
;;;;;;;唐虎精神一振,「大帥,我也可以上陣去幹一番嗎,你不知道,這些日子,我的骨頭可都要酥了!」
;;;;;;;李清樂道:「你想廝殺,只怕還沒有這個機會,嗯,如果對方是納芙領軍的話,你倒滿有希望的,不過據我想,領軍前來的應當是諾其阿。」
;;;;;;;諾其阿率領著一萬龍嘯軍,馬蹄上包著厚厚的軟布,馬嘴也勒上了嚼子,每個的嘴裡更是橫咬著一截樹枝,悄悄地開啟東門,摸了出來。
;;;;;;;對面的定州草大營黑漆漆的,除了幾盞高高掛在哨樓上的氣死風燈,死一般的寂靜,「諾將軍,看來李清真得把部隊都調走了。」一員副將低聲對諾其阿道。
;;;;;;;「小心一點!」諾其阿心頭驚喜參辦,如果真的如此,那自己只要突襲成功,那草原一族將絕處逢生。
;;;;;;;隨著他的手勢,一萬龍嘯緩緩散成攻擊陣形,慢慢地要對責大營靠近,臨近一箭之地,諾其阿正準備下達攻擊的命令之時,黑暗之中,嗡的一聲響,這響聲卻如同驚雷,重重地敲在諾其阿的心上。黑夜之中,也不知有多少羽箭破空而至,慘叫聲此起彼伏,箭雨之中,黑沉沉的前方驀地燃起千萬根火把,火光之中,一個個整齊的步兵方陣森然而立,黑黝黝的戰車之後,長矛如林,火光迅速移動,瞬息之間,便成為了一個倒著的品字,自己一萬騎兵已被包圍了。
;;;;;;;李清大笑著出現在諾其阿的視線之中,指著諾其阿,道:「諾將軍,你真是好大的膽子,想讓你家皇帝一番苦心盡付流水麼?」
;;;;;;;過山風策馬走近幾步,揚聲笑道:「些許小伎倆,也敢在我家大帥面前賣弄,當真是不知死字怎麼寫?」
;;;;;;;諾其阿心中一片冰涼,自己再一次墜入了對方的陷阱之中,對方早有防備,看對方所列軍陣,只怕那過山風的移山師主力盡皆在此,眼見自己已陷入包圍,不由絕望之極,皇帝陛下付出絕大的犧牲留下來的種子,當真要滅絕在自己手上麼?
;;;;;;;不,不能這樣。
;;;;;;;諾其阿用力地咬著嘴唇,忽地翻身下馬,向前小跑了幾步,雙膝重重地跪倒在草地之上,同時仍掉了自己的戰刀長槍,摘掉頭盔,放於一側,以頭觸地,深深地伏在冰涼的地面上。
;;;;;;;「將軍!」身後龍嘯軍的其它將領都驚叫起來。
;;;;;;;「下馬,棄械,跪下!」諾其阿低聲叫道,語氣之中卻是不容置疑。
;;;;;;;龍嘯軍將領們遲疑片刻,諾其阿在他們之中不僅威名素著,更兼之現在他已是陛下的女婿,也就是白族未來的族長,再諾其阿的摧促之下,這些將領們不情願地下了馬,跟著諾其阿跪滿了一地。
;;;;;;;李清道:「很好,諾其阿,你算是識時務,倒也是個拿得起放得下的人物,我便再放你一馬,讓你的軍隊放下武器,留下戰馬,你們回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