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山風道:「大帥,末將原來是乾土匪的,像這種偷雞摸狗的事,本就是我最擅長的,如果對方不夠意思,我倒也不介意與他就此也交流一番。」
「不管做什麼,在南方你一定要把握分寸,我可不想與寧王來一番大規模的衝突,如此豈不是讓蕭浩然偷偷笑掉大牙,反正我們與蕭氏的盟約也只是替他牽制部分寧王軍隊,我們做到這一點,已夠了。」李清道。
「諾將軍!」李清看向諾其阿。
諾其阿這是第一次參加定州如此高階別的軍事會議,一直有些心神不寧,渾身猶如長了刺一般的不自在,總覺得定州諸將看他的眼神一個個怪怪的。驀地聽到李清叫他,不由嚇了一跳,霍地站起來,「末將在!」聲音格外的響亮,倒讓眾將都奇怪地看向他。
李清右手向下壓了壓,「諾將軍請坐,第一次參加我們的軍議,諾將軍有些不習慣吧!」
「還好,還好!」諾其阿欠身道。
「諾將軍,你部一萬騎兵併入過山風的移山師,此去復州,仗暫時是沒得打得,但卻一定要注意與過將軍的部隊的配合訓練,說實話,你們草原軍隊馬上野戰的確很有一套,但在步騎配合,以騎破步這些戰術方面還差得很遠,以後我們將要踏上中原戰場,那裡的軍隊以步卒為主,裝備精良,訓練有素,如果不在這上面有所提高,以後你們還會吃苦頭的。」李清很是誠墾地對諾其阿道。
「多謝大帥提點,末將一定服從過將軍的指揮,加強訓練!」諾其阿大聲道。
「嗯!」李清點點頭,「你們族人在上林裡過得還好吧?定州配屬給他們的糧食及日常用具可有短缺?當地官吏可有欺壓他們的行為?」
諾其阿猶豫了一下,「大帥,糧食和土地都已到了族民手中,官吏也很友善,但,但…」
「有什麼就直說?」李清道。
「大帥,就是在民間,我族族民與本地人已發生了多起磨擦,雙方處得不是很融洽!」
李清明白,在官面上,自己的命令能得到很好的貫徹,但數百年,定州邊民與蠻族的仇恨是根深諦固,很難因為官府的一紙命令就放下這些仇恨,加之定州作為勝利者,面對這些內遷來的蠻族尋釁滋事,趁機羞辱一定是少不了的,這事說大也不大,但就怕長期不理會,慢慢積累到一定程度,就會變成大事了,看來要就此事專門知會一下駱道明,一定要抓幾個典型趁機敲打一番,震懾一番,讓這些本地上明白自己的意志是絕不動搖的。蠻族已經被征服,接下來的自己要做的就是同化他們,消化他們,要做到這一點,首先便要給他們同等的地位,同樣的尊嚴,在定州,絕不能出現族群衝突。
「這件事我知道了,我會專門就此事發文給駱道明,凡以後起了衝突,不要私下解決,更不要忍氣吞聲,直接上衙門去告狀嘛!如今你族也是我定州子民,要理直氣壯地上衙門去理論!」李清道。
諾其阿苦笑:「族民們只怕去了衙門後也無用,還另起波折,所以大都選擇忍氣吞聲。」蠻族內遷之後,大都是覺得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如果選擇告官,很可能這些定州官員一樣偏向本地人,在向本族的那些德高望重之人申訴,得到的是忍氣吞聲的告誡之後,大都這樣的事情都不了了之了。
李清冷笑道:「告訴你的族民,再有這樣的事,大膽上衙門去告,我倒想看看那些官員們敢不秉公辦理?清風,你關注一下這件事情!」
「是!」清風點點頭。「我會安排上林裡的調查司分部就此事進行調查!」
「多謝大帥,多謝清風司長!」諾其阿抱拳道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