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扁扁嘴,一時倒也不知如說才能說服他們,但心裡卻是暗下決心,無論如何,也要開設格物科,眼下眾人一致反對,自己倒不便強來,免得激起眾人的逆反心理,但私下裡,自己倒是可以先從尚海波與路一鳴兩人那裡開啟缺口,嗯,是先找尚海波呢還是先打路一鳴呢,為兩個人與自己相處更久,也許更容易接受自己的想法。
暫時放下這個問題,眾人開始討論這一次秋試的規模以及一些細節問題,見大帥不再在這個問題上糾纏,許雲峰等人也是鬆了一口氣,無論怎麼說,開科取士是讀書人的一件大事,在場的都是讀書人,自然是格外上心。
「大帥」唐虎走了進來,俯在李清耳邊小聲道:「桃園小築的劉強過來了,同行的還有恆熙老爺子。」
劉強是桃園小築的侍衛統領,一向是負責保護霽月的,他怎麼過來了,而且與桓熙同行,莫非是霽月病了?李清一向緊張起來,「快叫他們進來。」
李清向尚海波等人投了一個歉意的眼神,眾人也都心知肚明,趁著這個機會放鬆放鬆,好好地品品茶,同時也整理一下思路。
劉強和桓熙一路走進來,看到堂內高官濟濟一堂,劉強有些緊張,桓熙卻仍是滿面笑容,滿不在乎,他的身份特殊,沒有人願意就他的大大咧咧而怪罪,誰沒有個頭疼腦熱的時候,在定州,桓熙基本上是杏林的祖師爺,負責整個鎮西候府治下醫療事業的就是此人的侄子,真得罪了他,只怕想找個好醫生給自己瞧病都難。
見桓熙向眾人行禮,除了李清,眾人倒都是站起來還了一禮。
劉強先向李清行了禮,再向各位大人一一見禮,好不容易做完這些事,李清已是迫不及待地問道:「劉強,出了什麼事,是不是霽月病了?」
劉強還沒有說話,桓熙卻是大笑著道:「大帥,霽月夫人沒有病,老夫今日來此,一是報喜,二呢則是要討一杯喜酒喝了。」
「這,喜從何來啊?」聽說霽月沒有病,李清先將心放下了一半。
桓熙笑道:「今日霽月夫人偶感不適,便召了老夫前去診治,這一查之下,大帥卻知道我發現了什麼?」
看到桓熙的模樣,李清心裡已明白了七七八八,手都微微有些發抖起來,顫聲問道:「您發現了什麼?」
桓熙大笑道:「如夫人有喜了,恭喜大帥,賀喜大帥啊,大帥,你說這杯酒我老頭子該不該討?」
雖然心中早有預料,但這話從桓熙嘴裡說出來,份量那就不一樣了,鐵定是沒跑了,李清霍地站了起來,大笑道:「好好,該討,該討」
尚海波,路一鳴,許雲峰,揭偉,駱道明一齊站了起來,走到堂前,「恭喜大帥,賀喜大帥」
李清笑得嘴都合不攏了,「各位,今日議事便到此為止了,我要去桃園小築一趟。老尚,你便替我招待各位大人和桓神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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