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剛此時其實也撐得極辛苦,對方必竟船多人多,也幸虧自己現在這幫手下都是復州水師官兵,如果是自己以前的那幫手平,這樣的苦戰只怕早就崩潰了,海盜們打順風仗那是勇猛無比,一旦陷入苦戰,那鬥志渙散得極快。這個時候,元剛總算理解了平時在陸上訓練時,這些來自復州水師的官兵們為什麼要那麼注重口令和佇列訓練了,因為這樣的訓練,養成了這些士兵條件反射般的聽從長官的命令和對佇列隊形的保持。
鍾離主動脫離戰鬥,元剛大大地鬆了一口氣,但卻還是要擺出一番追擊的姿態,雙方這個時候掉了一個個兒,鍾離退,元剛追,不過元剛追的速度也恁慢了一點,眼睜睜地看著對方脫離出了攻擊範圍後,元剛這才下令就地下貓,開始檢查船隻損耗和救治傷員,小船往來穿稜,將傷員們運上連山島,島上早已建起了完備的醫療體系,最大程度地減輕傷員們的死亡率。
脫離出元剛攻擊範圍的鐘離見到對方拋銷駐泊,他也停了下來,遠遠地監視著對方,一旦對方追來,自己便再退,如果對方不追,自己便駐紮在這裡,纏住對方。直到大部隊來援,不過船上傷員的哀號卻讓他心煩意亂,剛剛一場戰鬥時間不長,但損耗卻是不少,船上只有一些簡單的救治傷藥,對於一些重傷號卻是無法可施。
「給那些重傷號一個痛快吧!」鍾離狠心下達了命令,這些無法救治的傷員留在船上,將是對其他士兵士氣一個沉重的打擊。
隨著他的命令,重傷員們被一個個地直接抹了脖子,仍進了大海。
夜幕降臨,鍾離放出了數只警戒船隻到艦隊數里以外繼續監視,以防對方趁夜襲擊,雖然海上戰鬥,夜戰的可能性並不大,但鍾離卻是小心為上,事實證明,復州水師果然是一支戰力極強的部隊,對上這樣的對手,怎麼小心在意也不過分。
平靜地渡過了一夜,戰鬥的雙方以一種極其奇怪的姿態證明著自己的存在,一直到日上三竿,鍾離對面的黑鷹號才開始拔貓,似乎要發起新一輪攻擊了。鍾離立時命令船隊準備再次後退,當黑鷹號開始向這邊駛來的時候,鍾離聽到了自己船上水兵的歡呼聲,心中一跳的他回過頭來,遠處,大批的勃州水師已出現在視野之中。鍾祥率領的勃州水師主力已經抵達了。鍾再心中一陣狂喜,大事諧矣。
黑鷹號停了下來,稍微猶豫了片刻,便開始後撤,鍾離立即命令追趕,似乎意識到了憑自己這幾條船還不夠給對方塞要縫的事實,黑鷹號向著連山島打出一系列的旗號之後,航向一轉,開始向黑水洋深處撤退。
登上父親鍾祥那艘五千料的大戰艦,鍾離立刻向父親彙報了這一天一夜的戰鬥,此時的鐘祥也被連山島上龐大的水師基地所驚到,如此規模的基地,便是勃州水師整支艦隊都可以駐泊了,對方修建了這樣一個基地,目的不言自喻。
「離兒,你率領一艘五千料大艦,五艘三千料艦隻,十艘千料戰船,給我窮追那支逃走的艦隊,將他們給我殲滅在黑水洋上。」鍾祥道。
「是!」鍾離〖興〗奮地道,有了絕對的實力,對方便如同一隻小螞蟻一般,反掌可滅,「父親,你要攻打這座島嶼麼?」鍾祥點點頭,「這島必須拿下來,佔領他,我們就將在接下來與復州水師的戰鬥中戰據極大的優勢,看這個基地的規模,只怕對方駐守計程車兵會不少,不過我這次主力齊出,光是水兵便有近兩萬人,拿下他,當不在話下!」
父子兩人當即分兵,鍾離率艦隊去追趕遠遁的黑鷹號,而鍾祥則率領餘下的主力部隊開始逼近連山島,島上燃起了烽火,一隊隊計程車兵開始在島上密集調動起來。鍾祥冷笑道:「猶如獅子搏兔,我以絕對實力來打你,你的要塞修建的再堅固又有什麼用?這座基地修建的著實不錯,不過過了今天,他就姓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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