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懷遠一臉尷尬,老門子一看惹禍了,舌頭一吐,已是一溜煙地跑了一個無影無蹤,他是跟了安國公數十年的老家人了,倒不擔心老爺子事後會收拾他。
尷尬的神色在老頭的臉上持續不過瞬間,便恢復了正常,柺棍在地上頓了頓,道:「姑娘們,老夫來客人了,明天再跳,明天再跳!」
這個時候,這群宮女才看到一臉不善的蕭國公爺正從院子門口大步走來,頓時hua容失色,她們都是自宮中而來,對於一些奇聞鐵事可是瞭解很多,對這位國公爺的手段那可走了解得很,當下便哄的一聲,作了鳥獸散。
姑娘們一走,李懷遠老大人柺棍一著地,頓時腰也彎了,腿也軟了,手也有些哆嗦了,一步三搖地迎到蕭浩然面前,「蕭兄來我這陋居,也不提前打個招呼,讓我作些準備迎接才好啊,這個老李頭,年紀大了腦子也糊塗了,看我不收拾他!」
蕭浩然嘿然一笑,「要是提前打了招呼,蕭某人哪裡還看得到如此精彩的軍舞啊!」
李懷遠嘿嘿一笑,柺棍抬了起來,指著不遠處的一個小亭子,道:「蕭兄,我們去哪裡!」說話間,已是挺直了腰,本應當支撐他身體的柺棍在手裡轉向嗚嗚作響。
「李兄,好一個病得不能下床啊!」蕭浩然譏諷道。
李懷遠面不改,「這得多謝蕭兄與皇帝陛下啊,賜子這些美人來,啊呀呀,一見到這些青春活潑,覯麗可人的小姑娘們,我倒似年輕了很多歲,雖然人老了,只能看不能吃,但總是能讓我亢奮一些的嘛!這個病嗎,倒是好了很多!」
蕭浩然哧哧笑道:「不能吃嗎?看李兄跳軍舞的風彩,雖說是老牛啃嫩草,但總還是能吃上幾口的吧!」
李懷遠哈哈大笑,「借老兄的吉言,今晚我倒是想試上一試,就只怕傷了姑娘們的心啊!」
說話間,已來到了亭子裡,這裡顯然是早已佈置妥當了的,三面罩上布幔,一可擋風,二來也可擋雪,獨留正對院子的一面,既可賞梅,又可觀雪,亭子裡放置了好幾盆上好的炭火,石桌之上,滾燙的熱水之中泡著幾個酒壺,剛剛跳舞的姑娘們已換好了衣裳,正從內裡提來一個個食盒,將一碟碟精緻的點心放到石桌之上。
「請!」李懷遠將柺棍靠在欄杆上,伸手請蕭浩然。
「季兄請!」
兩人分賓主坐下,李懷遠指著水裡燙著的幾壺酒,道:「這酒是李半特地從定州給我捎來的,據說是用什麼特別工藝釀造的,叫什麼黃酒,醇而不烈,又有養身健體功效,外面可沒有賣的,只剩下這幾壺了,本來想偷偷一個人獨享,不想今日蕭兄倒撞上了他,倒也可算是與他有緣,今日就與蕭兄將他解決了!」
蕭浩然眼孔微微一縮,李懷遠這是要暗示自己什麼嗎?提起李清,現在蕭浩然是又愛又恨,恨他是以前與自己作對倒也罷了,現在居然又公然收留自己麾下叛將田豐,還堂而皇之地向自己索取對方的家眷,愛的是這傢伙總走出其不意,讓自己完全摸不著他的路數,本來與他結盟,只是期望他在這段時間內不要跳出來與自己搗亂,為此,自己還付出了將幷州給他的代價,但他居然派遣水師,一戰而滅勃州鍾祥,將寧王的後院捅了一個大窟窿,直接地幫了自己一個大忙。
愛恨交加的蕭浩然當然對李清這個名字敏感的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