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有沒有搞錯?」李清大訝,合共兩百餘畝土地,公田就佔了一半?
寧則臣道:「大帥,沒有搞錯,這些土地原本便是屬於徐大帥和盧州一些大人們的,大帥將徐大帥等人遷往定州,並且只許他們帶走浮財,這些土地便被收歸公有了,更有一些豪紳攜家眷逃亡而去,這些田地便也被充作公有。」
李清向後一靠,變色道:「盧州的土地兼本如此嚴重?難怪軍無戰意,孱弱如此?寧則臣,我授你為盧州同知一職,在付知州未到任之前,你便負責清查全州田畝,至於有那些惡意兼併,侵奪他人田產之輩,不用客氣,同時,也要統計全州丁口,作好所有準備,一旦付知州到任,便可以從容推行新政。」
寧則臣大喜,在徐宏偉時代,他只是一個幕僚,雖然權重,但卻沒有實在的地位,而現在李清一開口,便是盧州同知一知,這在一個州之中,可是僅次於知州的二號人物了。
「多謝大帥看重,下官一定竭心盡力,為大帥效命!」寧則臣一揖到地。
李清森森地道:「李某人提拔人才一向不拘一格,但收拾不合格的官員卻也一向是毫不手軟,寧同知,醜話先說前頭了,如果你還象以前在徐帥面前那般做事,只怕這同知也是當不了幾天的。」
寧則臣冷汗滲滲而下,「下官明白,下官一定兢兢業業,不敢有絲毫怠慢!」
「那就好!」
「徐基!」李清的目光轉向另一人。
「罪將在!」一直低著頭跟在眾人之後的徐基這幾天彷彿老了十數歲,頭髮之間白髮已清晰可見,李清送走了他的家人,卻不准他離開盧州,他已作好了準備,自己在秣陵等地抵抗定州軍,想必李清是要收拾自己的,只不過看情形,自己的妻兒不會有什麼事,雖然到了定州,不免要仰人鼻息,但活著總是好的。
「你知道我為什麼留下你麼?」李清笑問道。
徐基大步走到前面,跪倒在李清面前,「罪將不知天高地厚,數度率軍抵抗大帥大軍,自知有罪,請大帥處罰!」
李清一愕,接著大笑起來,「你起來吧,你是這樣想得嗎?哈哈哈!」
徐基愕然抬頭,難道不是這樣麼?
「你在秣陵的表現,田豐將軍其實還是很讚賞的,只不過你運氣不好,率領了一隻毫無戰力計程車兵,碰上的卻又偏偏是定州軍。怎麼樣,有沒有為我李某人效力的打算啊?」李清笑吟吟地道,他在北方只佈置了一個常勝師,數萬人的部隊,接下來都要抽走去打北方,盧州其實並沒有駐紮軍隊的打算,但盧州又不能不派駐軍隊,那麼徐基便是一個不錯的選擇,這個人能力還是有的,只是軍隊素質太差,讓他也是徒呼奈何,自己只需從定州抽調一批基層軍官充實到盧州軍中,便可以在較短的時間內極大地提高盧州軍的戰力,雖說不可能去打硬仗,但安撫地方,運送糧草卻是可以勝任的,而且徐基作為本土將領,在盧州兵中還是有一定威望的,也可以在最大程度上安撫盧州軍心。
「我基一時有些迷糊,張口結舌,不知作何回答了。
「如果你不願意,我也可以送你去定州與你妻兒團聚,如何,你自己決定吧?」李清道。
徐基猛地清醒過來,恨不得狠狠地抽自己一巴掌,這麼大一個機會擺在自己面前,自己卻猶豫了,真到了定州,自己從此便是一個閒散投置人了,寄人籬下,仰人鼻息,那日子肯定難過得很,不禁是自己,只怕連自己的子孫都會受到牽連。當下重重一個頭叩下去,「多謝大帥洪恩,徐基願為大帥效力!」
「很好!」李清猛拍了一下手掌,「那我授你為盧州守備將軍一職,重振盧州軍威,嗯,盧州軍隊戰力太差,我會抽調一部分定州軍軍官給你充實各級指揮,以便能以最快的速度提升軍力,盧州軍直接對軍府負責。」
「是!」徐基重重地叩了一個頭,喜氣洋洋地站了起來,先前的誨氣已是一掃而空。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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