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知道:「那是自要叼擾的久聞遼東漢子豪爽善飲,今日李清卻要見識一番來來來,我與你介紹一下我幾個部下。田豐田將軍,想必你是認識的。」
田豐自李清身後閃身而出:「見過曾少帥!」
曾逸凡自是知道田豐的,這位蕭氏曾經的大將如今已成為定州麾下一等一的大將,率一個師三萬餘人的部隊,就橫掃了北軍,想想如今蕭氏的下場曾逸凡不由一陣感慨暗道人生真是際遇無常,如果田豐在秦州不鬧那麼一齣」恐怕現在也如喪家之犬一般,但如今,卻是氣宇軒昂,滿臉的春風得意。
「久仰田將軍大名!」曾逸凡拱手道。
「諾其阿!」隨著李清的聲音,諾其阿大步而出滿頭的小辮子在頭盔下晃動微微躬身」「草原野人諾其阿見過少帥!」
「呂大兵!」
「魏鑫!」
「陳澤嶽!」
「這是我的侍衛統領唐虎!」
「嗯,這是王維與姜本,想必你們已經具過了!」
隨著李清的傘紹定州大將一個個出來與曾逸凡見禮,一邊客氣一邊暗自心驚,定州有名氣的大將,在這裡便幾乎集中了一大半。
一番客套之後,曾逸凡請李清先行,李清卻堅持強龍不壓地頭蛇,要曾逸凡先行,雙方推讓良久,最後卻是李清挽起曾逸凡的手臂,兩人把臂而行,一路談笑風生,倒似二人是多年不見的好友一般,任誰也不敢相信這兩人個天才是第一次見面。
應城雖楚卜地方,但曾逸凡準備的宴席卻著實豐盛,也很排場,那怕李清現在家裡就養著一個御廚,桌上還是有很多菜餚他都叫不上名來,更別談吃過了。「知道大帥要過來,我特意請父親將家裡的大廚從水路調了過來,就怕大帥吃慣了宮廷菜,卻看不來我們這些小地方的東西了!」
李清挑挑眉毛,笑道:「少帥太自謙了,李清平日大都在軍中吃喝,與士兵們一起攪馬勺,家裡倒的確有一個宮裡的廚子,不過李清卻甚少品嚐他的手藝,也吃不來那些精雕細啄的東西,倒是更喜歡大碗酒,大碗肉。」
曾逸凡不由一滯,心道李清這是在暗諷自家過於奢華了,不過他自小錦衣玉食,要他與士兵一起去吃那粗茶淡飯,那是無論如何也吃不下去的。
好在李清感慨一番後,倒是喜氣洋洋地道:「不過今日倒有口福了,多謝少帥的盛情了,你看看我那些將軍們,哈喇子都快流下來了。」
一句小小的玩笑話,讓曾逸凡尷尬盡去,一迭聲地請眾人入席。大廳之內,幾乎全是武將,特別是定州麾下,平日大都與士兵一個鍋裡吃飯,那裡見過如此豐盛的東西,再者看那一罈罈擺在桌上的烈酒,那上面可是清清楚楚地寫著定州釀造,把他娘,這是定州出產的烈酒,在定州,這東西市面上一直便沒得賣,除了醫營裡有,便是他們這些將軍,也只能偷偷摸摸地弄一點解解饞,眼見如此多的好酒擺上了桌面,唐虎的喉結早就一上一下地滾動了,獨眼瞄著李清與曾逸凡,只盼二人快點結束甩文,早早入席。
曾逸凡一請,等李濤一坐下,定州一般將軍們早已迫不及待地坐了下去,唐虎更是二話不說,端起一碗酒,如鯨吸水,碗不離唇,一氣兒便灌了下去,末了還舒服地長嘆一口氣,大手一抹鬍子上的酒滴,這才發現廳裡眾人的目光都呆呆地看著他,咯地打了一個嗝,這才發覺主人和大帥都還沒動呢,自己咋就搶先了呢?酒意上湧,一張臉臊得通紅。
李清狠狠地盯著他,滿臉的怒其不爭,狗龘娘養的,老子家裡的酒你還偷喝的少了嗎,居然跑到這裡丟老子的臉?(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已經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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