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幹什麼,你這是幹什麼,快起來」快起來吧!」伯顏驚訝地幾大步跨到納芙面前,扶住納芙,想將她扶起來,但納芙卻使勁地掙脫他的雙手。
「伯父,今天我一來走向伯父請罪,二來是有事請伯父幫助!」
見扶不起納芙」伯顏側身閃在一邊,「納芙,你沒有什麼得罪我的地方,何來請罪一說?」
「當年在龍城,我知道伯父力主投降其實是我父親的遺願,但一直以來,我卻不分清紅皂白,在不同的場同對伯父惡語相向,侄女知道錯了,今天特意來向伯父請罪,請伯你原諒!」
「你沒有做錯,其實我知道你這麼做一直有你的深意,我們如今寄人籬下,可謂朝不保夕,如果還是鐵板一塊,那才是取禍之道。李清能容忍那些普通的蠻族人活下來,但卻不見得能容忍我們這些人。你快起來吧,難道要我這一把老骨頭也跪在你面前麼?」
納芙臉上流下兩行淚水,站了起來,將兒子交給身後的使女,扶住老態龍鍾的伯顏,「伯父,外邊天冷,我們進去說吧!」
走進大廳,納芙揮手趕走了所有的人,當大廳裡只剩下她與伯顏的時候,納芙道:「伯父,我今天來的第二件事,就是要請伯父幫忙。」
「幫忙?我能幫你什麼?你說,我一定會為你做到的。」
「我要出定州城,而且是悄悄的,不能讓任何人發現!」納芙看著伯顏,一字一頓地道。
伯顏吃了一驚,「你想做什麼,為什麼要出定州城,你難道不知道我們這些人離開定州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麼?」
「正是因為不容易,我才要請伯父幫忙!」納芙道:「我知道伯父一定有辦法將我神不知鬼不覺地送出定州城。」
伯顏一雙混濁的老眼,陡地閃過絲絲精芒,「你想去瀋州?」
「總是瞞不過伯父!」納芙坦然道。
伯顏沒有說話,「我不同意!」
「伯父!」納芙叫了起來。
伯顏豎起手,道:「我知道你想做什麼,但是,我告訴你,這行不通,諾其阿絕不會同意,而且我也不會同意。你這是在拿數十萬蠻族人的性命在玩火」一旦失敗,在上棒裡的族人都將舉族皆滅。」
「誰說我不會成功?」納關冷笑道:「伯父,你難道以為這一次的行動只是我一人在做嗎?不,不是的,在我的身後,還有很多能量很大的人。我們的行動已成功了百分之九十九,現在,只差這最後一擊了。」
「既然你身後還有很多能量很大的人,你為什麼還來尋求我的幫助,要我幫你出城!」伯顏冷冷地問。
「現在他們還不可能公開出面,因為他們都被統計調查司死死地盯著,而只有您,擁有這個能力,而統計調查司對您的監控又不是那麼嚴密。」
「你知道後果嗎?即便你成功了,上林裡的幾十萬族人怎麼逃過這一劫?」
「他們承諾了我,上林裡絕不會有事。」納芙咬著牙,其實,無論是袁方還是傾城」從來都沒有與納芙說過這個問題,而這個問題也從來不是納芙考慮的問題。
「承諾?這些人的承諾值個屁!」伯顏忽然怒了起來,「納芙,你怎麼可能相信這些人的話?我知道,和你在算計李清的都是一些什麼人,他們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主兒。」
「伯父,這些人想要的只是李清的命,而且只要李清一死,定州這邊馬上就能控制住局面,絕不會發生您想象中的事情。」
「他們怎麼控制?」伯顏冷笑,「尚海波,路一鳴,清風都在定州,他們中的任何一個人都能輕爾易舉地將你們拿下。」
納芙咬了咬牙,道:「伯父」李清死訊傳來,定州馬上就會發生兵變,這些人瞬息之間」就會成為階下之囚!」
伯毅震驚地看著他」「什麼?你說什麼,這怎麼可能?」
納芙嘴裡輕輕地吐出了一個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