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傾城公主如今立下如此大功,一舉將陛下心腹之患拔除,這可是不賞這功啊,也只有傾城公主這等人才,方能在定州忍辱負重數年之久,一朝舉事,便撥亂反正啊!」
說起傾城,天啟臉上露出一絲傷感神色,「苦了我這個妹子了,她立下如此大功,我去賞不了也不能賞,而且這一次,她失去了自己的太夫,她的孩子失去了父親,想必她的心裡也是極不好過的,你去定州,不要與她說起這些事。」
「臣下明白。」
「陛下,尚海波其人,在定州影響力很大,單看他投誠之後,一封命令,便讓公主苦惱的三大將軍中的兩人撤軍,此人長期留在定州,也是不利因素啊!」
天啟沉吟了一下,「尚海波此人,有才有野心,長期放在定州的確不合適,傾城也在信中說起了此人,建議召入京城。」
「不怕他沒野心,只消有野心,便好控制,傾城說此人有宰執天下的才能,但現在,誰能給他這這舞臺,也只有朕了,陳西言大人年紀大了,正好缺一個接手的人,將此人召來京城,授以重權,不怕他不竭心效力。李清能不拘一格用人才,朕豈會比他差了!」
袁方有些擔心,「陛下,尚海波在定州軍擁有如此影響力,如果再入執宰府,豈不是有些干礙?」
天啟哈哈一笑,「等我們分化拉攏了定州大將,傾傾徹底控制了定州勢力,我們不妨將一些東西有選擇性地透露給這些定州重臣,將其中一些事情移花接木,栽給此人,到時他百口莫辯,定州眾人那時恨他還來不及呢,他哪何還能景響到他們?只怕一門心思地會滅了他,到了那時,尚海波只怕想得是如何收拾他這班舊友吧?」
「陛下高明!」
天啟不置可否,轉了一個話題,「屈勇傑到了那裡了?」
「陛下,屈大將已到了岷州,正在暗中整肅岷州兵力,不日即將抵達興州,集合岷州,興州,秦州,再加上從裘候爺哪裡調來的兩萬兵刀,合計十五萬大軍,先行戰領金州,再突襲翼州。翼州必難抵擋。」
「此事在發動之前,儘量保密,安國公只怕也想不到我們在這個時候會對他動手,如果讓他提前知曉,以他的能力,必然會將戰事儘量地拖延下去,如此一來,南方的寧王就不會安份了。」
「是,屈大將之所以秘密南下,就是基於這個考慮,安國公雖老,但虎老雄威在,屈大將對於安國公一直是心存敬畏的。」
「有這個心態是好的,獅子搏兔,亦用全力,李清就是胃口太大,既要在中原佈局,又要吞併呂曾二氏,如果他在東方不是隻有常勝師一軍之力,而是調集了過王兩人之中的任一一個加入,曾呂二氏早已灰飛煙滅,此等教訓,我們當謹記。」
「是,陛下思慮周詳,臣佩服之至,飯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地走!一步一個腳印,方是正理,李清雖然才幹驚人,終是根基太薄,歷世不深,才有今日之結局。」
翼州,李懷遠手裡拿著裘志的私信,不由樂得哈哈大笑,「這個親家公啊!當真是欲蓋彌彰啊,看來他已經知道了一些什麼了,由此可見,天啟的確是要對我們動手了,李清當真算得極準,很好,這一次我們三家合力,如果還不能狠狠地咬上天啟一口,那當真是見鬼了。皇上啊皇上,你也不想想,這世上可不只有你一個聰明人,無論蕭氏還是寧王,那一個不是人精兒,這一次你元氣大傷,損兵折將之後,不知會作何想法?來人啊,叫所有人都來大堂,我們要好好地佈置一番了,這一仗,前期我們可是要吃大苦頭,甚至是吃大虧的。」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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