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大喜,「龍先生真是深明大義,我代定州謝過龍先生了!」
龍四海這一開口子,其餘的人也明白了李清的意思,怪不得今天大帥剛剛回城,就將自己這一批人都召來了。
向金站了起來,「我比不得龍先生,不過也能拿出五十萬兩銀子。」
「我出二十萬兩!」
「我出十萬兩!」
席上三言兩語,頃刻之間,便為李清湊夠了數百萬兩軍費,李清笑得合不攏嘴,站起來向眾位大商人深深一揖,「眾人今日這情意,李清來日必有回報!」
「不敢當,不敢當!」眾商人手忙腳亂地還禮,不過眾人都知道,如果李清當真有龍鼎天下的一天,他們今日的付出,將會有千百倍的回報,這就是投資,需要放長線釣大魚,萬一以後虧了,也沒什麼好說的,相比於以後巨大的回報,眼前的這一點風險自然算不得什麼。更何況,如果李清不回來,在座的商人們恐怕連一絲兒家產也留不下來。
成功地聚斂了軍費,商人們便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很明水地告辭而去,廳內便只剩下一眾高階官員。
李清的目光自他們臉上一一掃過,路一鳴,任如清,鍾昊天,許小刀…….但還有許多熟悉的面孔消失了,現在他們,應當已在定州的大牢裡了,李清嘆了一口氣。消失的一些人,也許有一些並不是刻意地想要幹什麼,但事到如今,卻也只能這樣了,定州的清洗肯定還會持續一段時間,這不是自己能夠強力制止的,如果自己現在強行停下,那麼會埋下更多的隱患。
「各位,我相信你們都知道,現在定州已到了千均一的時刻,眼下正在進行的這場戰事,將鼎定天下格局,我們勝了,我們將擁有逐鹿天下的資格,輸了,不用說,大家也都明白,從此便只能龜縮西域一地,被動地等待天啟用小刀一點一點地來割我們的肉。岷州肯定會大勝,如果我所料不錯,眼下岷州應已落入我們手,但進攻翼州的張愛民不是庸才,他一定會壯士斷腕,果然率軍逃往秦州,與天啟匯合,我們能吃掉他一半人馬就不錯了,寧王對面的裘志更是沙場老將,見勢不妙,也肯定會收縮,這樣的話,天啟將在興州與青州兩地彙集約二十萬大軍,而我們的兵馬,即便將寧王也算在其,也只不過只有對方一半,這仗還是天啟佔著優勢,所以,我們要立即徵兵,往援原。」
「鍾昊天!」
「大帥!」鍾昊天站了起來.
「你執掌定州後勤,可能迅籌集起五萬部隊的一應所需,並滿足前線十數萬大軍起碼三月的作戰需求!」
「下官竭盡所能。」
「任如清!你能拿出多少兵器盔甲?」
「回大帥,匠師營現在能拿出二萬套盔甲兵器,給我十天時間,我能再拿出一萬套,一個月以後,我匠師營便一定能滿足前線作戰所需!」
「很好!」李清滿意地點點頭,「路大人!」
路一鳴站了起來,「徵兵令,所有退伍老兵,立即應召入伍。十天之內,定州城外,我要校閱!」
「是!」
一連串的命令下達,相關官員們便紛紛離去,最後只餘下了路一鳴。
「大帥!」路一鳴看向李清。
李清知道對方要說什麼,「你的意思我明白。」
「老尚罪不至死,他與馮國是不一樣的的。」路一鳴臉上露出悲哀之色,這位老友終於在最後一刻翻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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