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人正在聚攏兵將,如果讓他成功地將所有部隊聚集在一起,不僅是我們麻煩了,隨後趕來的熊將軍也麻煩了,你想想,熊將軍趕過來,一頭撞上的卻是列成陣勢的敵軍,那怎麼辦?」布揚古道。
「校尉,你是想…」賀一山嚥了一口唾沫,有些明白了對方的心思,一想到布揚古即將要做的事情,他就頭皮發麻。
「集中我們所有力量,衝進去,打進去,敵人的鼓號就是我們的指南針,死釘著這個方向,殺過去,讓他們無法聚攏力量!只要他們無法集中力量,列成陣形,等熊將軍一趕到,沒頭蒼蠅一般的敵人還不是一盤菜,你也看到了,在沒有列成陣勢的情況下,這些敵人簡直就是剛剛從孃胎裡爬出來的羊羔啊!」布揚古興奮地道。
「校尉,我們只有這七八百人了?」賀一山饒是膽子大,此時也不由有些心虛。
「七八百人又怎樣?」布揚古咬著牙,「七八百頭猛虎,面對著幾萬只小羊,難道會害怕麼?只要攪亂敵人的陣形,我們便是死淨了也划得來,不然熊將軍的本部就會碰到大麻煩!」
「而且!」布揚古壓低聲音,在賀一山耳邊道:「如果功成,我們又能活下來,一山,我們的功勞那可就大了,富貴險中求,我們是軍人,不搏命,如何成功?」
賀一山心動了,的確,自從跟了布揚古,自己的軍職也坐了火箭一般噌噌往上竄,定州軍中,只要踏上了振武校尉這一級,便算是中高階軍官,所享受的福利也不是現在自己這個鷹揚校尉能比擬的,如果此戰功成,布揚古升官,自己也就水漲船高了。
「幹了!」賀一山狠狠地一跺腳!
布揚古出擊了,以賀一山的哨音為準,所有士兵們都聚集到一起,向著鼓號發出的聲音,宛如一柄利劍,直直地捅了過去。
周文樂很快便從喊殺聲傳來的方向,判斷出了敵人已猜中了自己的位置,正在向自己這裡突進,雖然如此,他卻無法也不能停下鼓號聲,現在,他必須儘快聚攏士卒,這種狀況下,他只能與對方比拼速度了。
但對方突進的速度,士兵們的喊殺和慘叫聲,讓周文樂臉色很是難看,對方前進的速度太快了。
「周將軍!」一名偏將有些惴惴不安地道:「是不是停止擊鼓吹號,我們這樣,不諦是給對方指明瞭方向。」
周文樂沉著臉,「你沒有聽到那奇怪的哨音嗎,對方是憑著這種哨音將士兵聚集在一起,我們的鼓號在給他們指明方向,他們的哨音何嘗不是給我們標出了他們的位置,聽喊殺聲,他們人數並不太多,你,帶領一千人,給我去阻住他們!」
此時,周文樂的身邊,已聚集起了五六千人眾。正開始整理隊形,排成陣勢。
「是!」那偏將插嘴卻撿了一個難差事,苦著臉便下去了。
布揚古碰到了麻煩,突進來很久了,他第一次碰到了成建制的敵軍,看到敵人從風雪之中衝過來,雖然看不清到底有多少人,但看到敵人衝過來的密集程度,便知道人數一定不少!
「狹路相逢勇者勝,弟兄們,做翻了他們!」布揚古狂喝著提起刀,一把抄起一根插在身邊雪地上的一根長矛,狠狠地擲了出去,將對面的一名敵軍射得仰天便倒。殺進來的定州軍旋即與這股敵人糾纏到了一起。
周文樂仍然沉著地在聚集著士兵。
布揚古的確是一員福將,假如今天他是孤軍到此,碰上了周文樂這樣沉著的將軍,全軍覆滅便在眼前,但他的運氣的確好到破了天,在沒有任何聯絡的情況下,關興龍也發動了對周文樂的進攻,而且是關興龍根本就沒有準備對周文樂本軍進攻的情況下,發現了布揚古部對敵人的行動後臨時決定的。
關興龍狠狠的一擊狠狠地戳在了周文樂的屁股眼上,當聽到身後傳來震天的喊殺聲,而且來敵數量遠超前方之敵時,周文樂的臉色終於變了。
而聽到對方身後傳來的喊殺聲,布揚古狂喜,「熊將軍來了!」
熊將軍沒有來,來得是關將軍!
不好意思的說,原本準備回來就陸續補上欠大家的,但是回來之後,沒完沒了的開會,傳達精神,寫報告,以及其它一些沒有處理的雜事,槍手竟是忙得四腳踏天,每天兩章都是竭盡全力,不過再過幾天一切便妥了,所欠八章,應當在十二月上旬全部更上,抱歉抱歉!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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