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我知道。清風的位置我暫時不會動她,但她的核心手下,要全部調出,調走,以她的聰明,我想她應該知道怎麼做的。如果她還在乎我的話!」李清道,「否則……」
李宗華沒有再問,他明白李清的意思是什麼,如果真走到那一步,對現在的定州還真不是一件好事。
啟元號劈波斬浪,梨開碧濤,海浪湧起落下,在船身之上濺起一團團白沫,高高的樓層頂部,清風迎風而立,風吹起滿頭青絲,帶動著衣衫飄飛,在他的身邊,王椅按刀而立。
「終於要回去了!」清風忽然笑道:「王琦,出來這麼久了,你有些想家了吧?」
王琦笑道:「小姐,想當然是想了,不過現在我更多的興奮,回到定州,我們又可以在小姐的帶領下大殺四方了。
清風微笑著搖搖頭,「王椅……我想,我要休息很長一段時間了。」
「小姐!」王椅有些驚訝地看著她,「大帥不是召您回定州了麼?」
「是呀,召我回定州,並不意味著將軍對這次的事情就毫無芥諦了,這一次,我犯了將軍的忌諱,統計調查司將迎來他新的一頁,但翻動這頁的人不會再是我了。」
「您是說,大帥要對統計調查司……」王椅臉上不由變色。
清風擺擺手,「你不要想太多了,大帥不會把統計調查司的人怎麼樣的,重要的是我。」想了想,又道:「不過你也要做好準備,你是我心腹大將,肯定是要受牽連的,我估計,統計調查司你是呆不下去了。」
「小姐去哪兒,我就去哪兒!」王綺道:「沒了小姐的統計調查司,還是統計調查司麼?」
清風失笑,「你錯了。王琦,這一次回去後,不管大帥安排你去哪裡,你都給我老老實實地去上任,而且,不要再與我有任何的聯絡!」
「小姐!」王椅疑惑地看著她。
「如果你還想活得更長的話!」清風淡淡地道:「大帥不會殺我,可不見得不會殺你!」
王騎打了一個冷戰。
「小姐,如果您失去了權柄,恐怕會有很多人會對您不利的。」
清風冷冷一笑,「權柄只是一個表面上的東西,只要大帥不想殺我,其它人想動我,只怕還沒有那個本事。看到前而的那礁石了嗎?他露出水面的只是小小的一塊,可為什麼再大的風浪也不能移動它分毫,那是因為在水下面,在看不見的地方,他其實有著如山的體積再支撐著他。我即便不做這個司長了,也不是什麼人想動就動的。」
王椅沉思了片刻……「小姐,您真把統計調查司全部交給大帥麼?」
「交,當然交,所有的一切全都交給將軍!」清風毫不猶豫地道。「這些年來,我可是累壞了,與鍾子期鬥,與袁方鬥,鬥了這些年,我都有些精疲力竭了,正好藉此機會好好地休息一下。」
「沒了小姐,統計司還鬥得過他們嗎?」跟著清風與這些人鬥了這些年,王椅對這兩個人物也算是有了深刻的認識,即便是清風,在他們手上也吃了多次敗仗。
清風嘴角微微翹起,「王琦,不在其位,不謀其政,接下來我便賞風吟月,不再為這些事操心啦!」
王琦低下頭,突然看到下面甲板上多了數人,卻是唐虎與陳澤嶽,陳澤嶽坐在椅子上,被兩個人從房間裡抬了出來。
「小姐,虎將軍好像對您成見很深!」
「虎子是個直腸子,藏不住心事,心裡有什麼事便會直接反映到臉上,不知道回去後會怎麼對鍾靜?」清風嘆了一口氣,「這一次,鍾靜可要受我連累了。只怕唐虎不會給她什麼好臉色。」
王琦笑道:「鍾將軍一身武功無人能敵,唐虎將軍能咋地?真要惹惱了鍾將軍,不又把唐虎將軍給揍得鼻青臉腫。」
「你不懂得!」清風搖搖頭,「這豈是武功高低能決定的事情!靜丫頭,哎,這次可要受委屈了。」
船隊離定州本土愈來愈近,而唐虎雖然已經適應了海上的生活,但神情卻愈發地焦燥了起來。常常一人對著大海……呆便是大半天,陳澤嶽大致猜到了他的心思,卻也只能嘆息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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