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楊龘一刀面前表現得若無其事,但回到駐地,王境的心情不可避免地沉重起來,他們一共便只有兩百餘人,現在駐紮在選鋒營的軍營當中。
「頭兒,怎麼樣?到底要我們來上林裡幹什麼?」姚長風看到走進房中的王椅,問道。在房中,葛華正一門心思地擦拭著自己的那柄小刀,而秋萍和夏雪兩人則抿著嘴唇,不發一言地看著王椅。
「秦明!」王椅地吐出兩個字。
「我靠,這活兒不一般啊!」一邊擦拭小刀的葛華一躍而起……「就憑我們這兩百多人?」
姚長風也感到了事態的嚴重性,緊張地盯著王椅,如果當真只有他們這兩百人,那與去送死沒什麼兩樣。
「給了我們一千人的編制!」王椅吐出一口濁氣。
「那就好!」葛華笑道:「宮衛軍不也只有千來人,我們如果有這麼多人,不玩死他們才怪!」
「那有這麼簡單!」王椅沒好氣地道:「先不說草原如此之大,他們躲在那裡,我們都很難發現,而且現在我們的敵人還不僅僅是秦明的宮衛軍,還加上了青部殘餘。」
「青部殘餘?」姚長風問道。
「當年從蔥嶺關逃走的一部分,也在又開始活躍起來了,正想與秦明勾搭上呢!」王境道。
「也就是說,我們將要以一千餘人,與多達數千甚至上萬人作戰?」姚長風問道。
「不錯!」
「我們只有兩百人,剩餘八百人從哪裡來?不會是隨便抽一支部隊給我們吧!」
「我向大帥要的是白族被判勞役的那些士兵!」王椅道。
姚長風點點頭,「這些人的確不錯,而月也熟悉草原上的作戰模式,只是,大帥會給我們嗎?」
「我想應該給我們的!」王椅道,其實他心裡也是一點底也沒有,清風司長說得沒有錯,大帥已經開始清理統計調查司了,像他們這樣的人,首當其衝。
以往作戰,清風都事先將一切都安排得妥妥當當,留給王椅的只是以什麼方式將敵人的頭顱砍下來就夠了,而從現在開始,他要學著將一切扛在自己肩上了。眼下,還是一團亂麻的他一腦門兒的官司,這仗要怎麼打呢?
王椅在痛苦地琢磨如何打仗的時候,清風已經進入了桃園小築,正值四月間,桃園小築裡桃花開得正豔,滿目的奼紫嫣紅,陣陣清香撲鼻而來。
桃園小築戒備森嚴,駐守此地的都是李清的親衛軍,而內裡的僕婦,也全都換了一個遍,清風,實是被變相的軟禁在桃園小築裡。李宗華還擔心著清風有什麼反彈,但出乎他的意料之外,清風居然就這樣什麼話也沒有說,什麼事也沒有做,就這樣順從地進了桃園小築。而李宗華知道,自清風已回定州的訊息傳出去後,定州表面波瀾不驚,私下裡可是浪濤洶湧。
回頭看著那扇在自己身後關閉起來的大門,李宗華搖搖頭,拍拍手,立刻便有一名校尉走到他的跟前。「自今日起,桃園小築裡的安全級別上升到最高等級,任何人到桃園小築拜訪清風司長,都必須得到大帥府的同意。沒有大帥的手令,不管是誰,一律不準入內。」
「遵命!」校尉道。
「清風司長暫居於此,你們可不許有絲毫怠慢,在這園子裡,清風司長想做什麼,都隨她意,只要不出這個園子,什麼都好!你可明白?」
「屬下明白!」
大帥府後宅,霧月正在逗著安民玩兒,聽到身後的稟報,身子微微一僵,「姐姐回來了?」
「清風司長回來了,現在正歷於夫人您的舊居桃園小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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