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頂著風嗅嗅」真要下雨了!大帥!」
李敢歡呼道:「大帥大帥,讓我說著了吧,您是真龍轉世,說要下雨,就會下雨的!這不就來了麼!」
李清聳聳肩,這只是一個巧合罷了,不過他也懶得說什麼,反正這種事,他們相信豈不是更好!」我現在倒擔心一會下起雨來我們怎麼辦?你們兩人帶了雨具了嗎?」
李清一句話將兩人都問楞了,他們兩人都是武將平常頂風冒雨都習慣了出門那裡想得到要準備這些東西?」壞了,大帥,這裡隔崇縣還遠著怎麼辦?「李文道。」怎麼辦,快馬加鞭!、,李清道:「爭取在雨下起來之前找到避雨的地方!「大笑著一叩馬腹,戰馬四蹄一揚,箭一般地竄了出去。
戰馬跑得再快,也沒有雨來得快,三人沒跑上兩裡地,雨便下子起來,而且愈下愈大,片刻功夫,三人便成了落湯雞。
眼見此景,李清乾脆放慢了馬速,雨太大了,狂奔的戰馬萬一不小心來一個馬失前蹄,那就糗大了,反正已經淋溼了,就讓他淋吧,直當洗了一個澡!見李清居然在雨中漫步起來,李文李敢二人也只能陪著李清,安步當車了。」大帥,快看,前面有一個亭子,咱們可以去那裡先避避雨!」李敢忽地大叫起來。
三人急急打馬向前,果然前面不遠處,一個八角亭子立在路邊,三人翻身下馬,將馬扔在外面,大步走向亭子。三匹馬都是訓練有素的戰馬,頗有靈性,倒也不必但心它們跑沒了。
三人剛剛走到亭子裡,抬眼一看,都不由一楞,亭子裡已經有了一個人,與他們一樣,也成了落湯雞,不過與他們不同的是,這是一個女子。看到三個大男人進到了亭子裡,那女子顯然有些害怕,向一角縮了一縮。
三人倒也不以為意,走進亭子坐下。抹抹臉上的水跡,李敢更是脫下上衣,就在亭子裡用力地擠起水來,胸腹的八塊肌肉盡顯。李敢這一脫衣服不要緊,貼身藏著的刀可就露了出來,亭角那女子顯然更受驚嚇了。突地站起來,大步便身外面走去。」這位姑娘!「剛剛抹豐淨臉上的水跡的李清看到這個女子居然準備冒雨衝出去,不由出聲叫道。
女子腳步一頓,顯然極是害怕「這位老爺,喚奴家何事?「女子低頭道,聲音帶著顫抖。
李清道:「這麼大的雨你怎麼趕路呀!放心吧,我們都是好人,去崇縣訪客的。你盡客放心地呆在這裡等雨停了才趕路吧!」
這時候李文也反應過來,三個大男人和一個女子呆在一起,的確有些讓女子害怕,再看李敢還在那裡赤著胳膊用力地擠著衣服,不由斥道:「李敢,穿上衣服,沒個樣子,沒看到大」公子也還穿著溼衣嗎?」
女子有些遲疑,看著外面越下越大的雨,再看看亭子裡三個人,那個大馬金刀坐著的人看起來側挺面善,不像壞人,另外兩人倒似是他的隨從。猶豫地半晌,終於還是走回到一角,抱著肩膀瑟縮著坐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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