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其長嘆一口氣,定州軍終手還是盯上了自己,可惜,自己雖然已經竭力隱藏行蹤,但終是瞞不過去。
「說吧,你們想要什麼,我們青部如今一無所有了。」巴其頹喪地道。
「知道秦明麼?」王鏑道。
「秦明?」
「對,你不是派人到草原上去聯絡這個定州叛將了麼,要和他合兵一處,去佔領室韋,與我定州對抗麼?」王綺冷笑道。
「原來你們是想對付秦明?我只不過是受了池魚之殃!」巴其閉上了雙眼,真是悔不當初啊,如果自己不聯絡秦明,興許定州軍的目光還不會轉到自己臉上。
「你錯了,只要你有了不臣之心,利劍便會隨時落到你的頭上。」王綺冷笑,「我們不來打你,不代表我們沒有盯著你,沒有注意你,你以為你的小動作我們不知道麼,只不過我們不屑於在你們身上費這麼大的功夫而已,假如你們青部只不過是想生存,討個活路而已,我們定州也不為己勝,放你們一茶生路也未嘗不可,但你們居然得寸進尺,將注意打到室韋頭上,那就是自取滅亡。」
外面的喊殺聲愈來愈烈。王綺冷冷地道:「實話跟你說吧,秦明行蹤飄忽不定,如果你願意與我們合作,誘殺了秦明這個叛賊,那麼,你們青部我們定州照樣會放你們一各生路。」
巴其臉上神情明滅不定,眼前這個定州將軍說話有幾分真幾分假,難以讓人判定,對於定州軍將的狡滑,草原一族已是吃了太多的虧了。
「注意要快些拿,不願意,老子殺光了你們,再去對付秦明,秦明千把人,也翻不起什麼大浪來,最多不過費老子一番手腳面而已。」王椅面露兇光,「你遲疑的時間越長,外面死的人越多,要是死到老子覺得你們沒什麼用了,那就乾脆給我死光光!」
外面瀕死的慘叫聲讓巴其肌肉抽動,看看前面絕望的女子與面孔呆滯,顯然已嚇壞了小族長,巴其大吼道:「我答應了,答應了,我們投降,我們協助你緝拿秦明,不要再殺了!」
王綺滿意地站了起來,「這才對嘛,巴其將軍,現在我們可以出去了,告訴你的部眾,立即就地投降!」
巴其痛苦地與王綺等人走出帳去,秋萍提溜著軟成一團的女子,夏雪是提著那個小娃娃。
巴其的親衛看到巴其走了出來,拿著武器便向前逼近。
「放下武器,我們投降了。」巴其垂頭喪氣地道。
親衛們遲疑地看著巴其。
「我叫你們放下武器,你們想讓小族長死嗎?」巴其吼叫道。
親衛們扔掉了武器,抱頭蹲在了地上。
王綺伴著巴其,兩人騎馬繞營一週之後,激烈的喊殺聲停了下來,數千青部男女男幼放下了武器,被驅趕到了一齊。
此時,巴其才看到,攻入營中來的敵軍只不過區區千餘人,不由痛苦不已。自己還是上當了。
似乎看出了巴其的心思,王綺冷笑:「你當真以為我們只來了這麼一點人,嘿嘿,咱們的人馬都在等著秦明呢,對付你們嗎,這點人手已經綽綽有餘了,難道不是嗎?巴其將軍,現在,我想我們該談談詳細的合作了吧,為了你們的小族長著想,你最好老實一點。收拾了秦明,我保證你們青部會好好地活下去,嘿嘿嘿,我們定州收容了你們蠻部幾十萬人,也不差你這幾千人。蠻族五部,這一下算走到齊了。嘖嘖嘖,看看在上林裡的蠻族,再看看你們,你們簡直就是一群叫hua子嘛!」王琦譏諷地道。
巴顏拉,祈山終於等來了姚長風。
「姚長風見過祈將軍!」姚長風向祈山行了一個軍禮。
「不用多禮,不用多禮,姚校尉,我可將你們盼來了,王將軍已走了好幾天了,怎麼樣,秦明跑那裡去了?」
姚長風咧嘴一笑,「那老小子現在可能已過了黑山口,正急急忙忙地往蔥嶺關跑呢!」
「好得很,王將軍在蔥嶺關等著他們呢!咱們馬上出發,去捅他的屁股!」祈山大笑著,臉上的肥肉一抖一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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