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東身子一僵,「聽說了。」
「你怎麼想?「青袍人問道。
胡東怔了半晌,「你我皆是定州軍人,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不管大帥是怎麼想的,我們都只能聽命行事。只是,只是心裡有些憋曲啊!司長只不過是失察而已,是個人都會犯錯的,司長有大功幹定州,怎麼就為了這一次的失誤,就擔了這麼大的罪責呢?聽說司長現在幾乎就是被軟禁在桃國小築裡,權力已經被完全架空了。調查司,不,現在應該叫監察院了,實際上是李宗華在負責。」
青袍人默不作聲,他讀的書多,通曉歷只,知道清風這一次下本文由破曉更新組-小三友情提供臺,內裡的原因絕不會是因為胡東所說,恐怕與定州內部高層的鬥爭有關,但具休如何,他也不知。
處在他這個地位上,對洛陽朝堂內部也走了如指掌,清風下臺,連職方司指揮使袁方都一頭霧水,不明白為什麼李清要自折羽翼,不過對於他們來說,卻是一伴喜事,如果說袁方在諜探這一行還對誰還有顧忌的話,那也就只能是定州白狐清風了。
清風被李清趕下臺軟禁,不管是什麼原因,洛陽朝堂之上,都是彈冠相慶,而作為局中人,越是看到袁方等人喜笑顏開,他便越是覺得惱火。
怎麼能這樣呢?他在心裡默默地道。
「你說,司長還有沒有復起的一天?「胡東問道。
青袍人笑了一下,「你說呢?」
「司長是什麼人物?我想暫時的困居是難不倒她的,也許過不了多久,大帥就又會起用司長的。「胡東道。
「但願如此吧!「青袍人淡淡地道。
「陳西言快不行了!「青袍人忽然道。
「真得麼?「胡東大喜,「這個老東西要是死了,天啟可就折了一大臂膀,哈哈,天助我定州也!」
陳西言病重,洛陽朝廷如今仍是秘而不宣,你為帝師,作為天啟麾下第一大臣,陳西言對大楚政局的影響不言而喻,正因為有他的存大,大楚傳統的仕林仍然奉如今皇室為正統,而對定州李清,南方寧王等事實上的斜據勢力深惡痛絕。像陳西言的弟子燕南飛投靠定州李清,陳西言憤而與之割袍斷義,大楚清流便群起而攻之,如今燕南飛的名聲在大楚讀書之中,已是臭得不能再臭了。
陳西言如果死了,那對於定州來說,自然是一大喜事。
「陳西言活不了多久了!「青袍人道:「袁方的職方司近期會有大動作。」
「他們想幹什麼?「胡東有些緊張起來,但凡朝廷時局出現大的動盪,當局必然會採取一些手段,分散人們對幹此事的關心,而將注意力轉向另一個方面,而每當這個時候,黑暗地下世界總是會第一個遭受到嚴利的打擊,在地下世界裡浸淫良久的胡東自然知道,別看自己現在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但如果朝廷要打擊地下世界了,自己還真沒有還手之力。
「放心吧,據我所知,不是針對你們!「青袍人微笑道。「你啊,放心地做你的老大吧!」
「你知道他們想幹什麼?「胡東狐疑地問道:「是不是對定州有什麼動作,謝科,你可不要犯胡塗,定州是我們的根,但凡他們想對定州不利,我們一定要竭力破壞,就算我們破壞不了,也要立即上報,由上頭拿注意。」
青袍人謝科笑了笑,「胡東,不要瞎猜忌,我對定州忠心耿耿,絕無二心。我的確不知道袁方他們想幹什麼,你想想,袁方是何許人也,在洛陽,除了陳西言,就要算他了,便是屈勇傑,裘志等人也比不上他的地位,他想做什麼事,我怎麼可能清楚?」
胡東點點頭,「也是,不過,謝科,你還是要好生打探一番,說不定便能找出什麼端倪來!「這個我自然知道。「謝科站了起來,「我走了,袁方可能對定州要實施一些破壞,你上報吧,讓監察院小心防範。」
胡東點點頭。
謝科攏了攏鬥蓬,走出了密室。
謝科說謊了,他知道袁方想幹什麼,但他不想說。
只有讓定州監察院吃上這一次虧,才會讓他們知道司長的重要性。司長才有可能從那個美麗的盅牢裡走出來,重察大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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