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西言閉上了眼睛,有些急促地喘著,喘了半晌,才慢慢地道:,「陛下」李清此人,決不做無意義的事情,他在衛州的動作,必然有其深意」只是我們一時想不到罷了。
「朕也是如此想,但就因為猜不透,才讓人不安啊!李清,是我們頭號大敵,而李清也很清楚」我們才是他的最大的對手,但為什麼他要搶先對南方動手呢?」,陳西言搖搖頭,「李清此舉,更像是在隱藏某種更深的動機,似乎是要牽扯南方的兵力佈署。呂逢春元氣大喪」駐紮順州,並沒有恢復元氣,以李清的北方集團軍的兵力」再加上田豐的巧妙指揮,已經將呂逢春逼入絕境,已經是氈板上的肉了,李清卻沒有動手,說明李清並不想過分觸怒寧王,那麼很顯然,李清只是想調動寧王的兵力部署」使他有機會做另外的事情。」
「他想做什麼呢?」
陳西言道:「狸下,你想想,這一次寧王動用了什麼?」
「藍山麾下的精銳陸軍,龐軍的水師!」
「是啊,藍山的陸戰駐紮與李清並沒有接觸,可以說,將藍山弄到順州去對李清沒有任何好處」那麼便可以得出,李清只是想讓龐軍的水師被牽扯進這一場戰事中來。」
「海上,李清在海上有動作!」天啟恍然大悟。
「如果李清有動作,那麼一定就在海上」至於他想幹什麼,我們就不得而知了!」陳西言又大聲地喘了幾口氣。
「袁方!」天啟看向袁方。
「陛下,我這一次去定州」一定會將這件事情也弄清楚!」袁方欠首道。
「袁指揮使決定親自去了麼?」陳西言道。
袁方點點頭,「是啊,這麼大的事情,關係到大楚的未來,我一定要親自去才放心。」
「你要小心一點,定州統計調查司是相當厲害的,你在他們手裡也吃了不少虧了」你要是陷進去,那我們可就得不償失了!」陳西言道。
袁方笑道:「多謝陳相美意,只不過袁方只不過一介武夫,論yin謀算計倒也不差,說到治國平天下,那就差遠了,如果能互換,那對大楚而言,還是值得的。而且定州統計調查司改組後,白狐清風已失去大權,被軟禁在桃園小築之中,沒了這個女子」其它人我倒也不懼。」
「牝雞司晨!白狐的權力太大,看來已經讓李清有些顧忌了,有一得便有一失,嘿嘿,這於我們而言,也是一件好事!老夫在這裡祝袁指揮使馬到成功。也許你這一去,回來之後便再也看不到我了。」陳西言笑道。
袁方趕緊道:「陳相言重了,陳相只不過小恙而已」想必袁某回來之際」陳相又已精神抖擻地站在朝堂之上指點江山了!」
陳西言搖搖頭,「自家事自家知,陛下」老臣很慚愧啊,這些年輔助陛下,卻沒有為狸下打理出一個清平之世」如今天下殘破」亂臣賊子虎視眈眈,老臣死後也無顏見先帝啊!」
天啟心中也很難過,陳西言自他當太子之時,便陪伴在他身邊」這些年,眼睜睜地看著他一天天老去,為了大楚,鞠躬盡瘁,如今終於要油盡燈枯了。
「首輔卻安心養病,不需為國事操心,如今形式已經大好了,中原豪門,已大都被整合,剩下的也是孤掌難鳴」也能看朕臉se行事,裘志主攻幽燕,將蕭氏打得搖搖yu墜,取勝也在旬日之間,南方芶顏殘喘,無力為禍,只剩下李清一個禍害,朕只需騰出手來,便可以再拾河山,重整大楚雄威了!」,陳西言大笑:「果真如此」陛下一定不要忘了在李清授首之日」給老臣的墳頭燒上一柱香,將這個好訊息告訴給老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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