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艙層內所有的將領都傻了眼幾,便連唐虎也蜘經結舌,連連搖頭。
「燕大人,我們面對的就是一樣瘋子,一個全民皆兵的地方,十天,就是我們將所有的6戰隊全部壓上去,將所有的水兵都抽調上岸,也斷斷不可能在十天之完成這一任務,而且,我們還得防備對方逃逸,隱藏,甚至於損毀那件東西。這事兒,是急不得的!」鄭之元分瓣道。‘…為了防備對方竄逃入深山,我甚至還派了鄭之強領著一千餘人由水師投送,潛進了他們後方,準備封堵他們逃進山的道路。」
燕南飛點點頭:‘…鄭將軍考慮得很周全,佈置得也很完善,在前期水師的英勇戰鬥也讓這個大周朝上下認識到根本不可能同我們抗衡,這一點非常重要。」
聽到燕南飛的讚賞,眾人都是不解其意,是想先揚後抑麼?眾人都沒有說話,靜等著燕南飛的下。
果然,燕南飛接著道:‘…從目前的情況來看,我們想從軍事上達到目標,短時間內是不可能的了,是嗎?」
眾將都連連點頭,「如果要穩妥的話,起碼需要數月甚至半年以上。「鄭之元道。
‘…我們等不起!」燕南飛斷然道。‘…既然從軍事上不能很快達到目標,那麼,我們就得另想辦法了。」
‘…燕大人,您是想招降他們嗎?不可能的。「唐虎搖搖頭,‘…我們在前進的道路上,多次招降對手,但都被他們斷然拒絕,其抵抗意志之強烈,為我從軍以來所僅見。這是一個餿主意。」
‘…虎子!」聽到唐虎語氣不善,鍾靜在一邊叫了一聲,唐虎回頭看了一眼鍾靜,緊緊地閉上了嘴巴。
燕南飛笑了笑,也不以為意,唐虎的脾氣他也是知道的。
‘…有辦法的!「燕南飛道。
‘…燕大人請為我等解惑!」邸鵬笑道,‘…我們都是一些武將,除了沙場搏殺,倒真是想不出什麼好主意了!」
‘…其實聽了各位的講述,再加上所俘獲的一些大周朝士兵的口供,我們都忽略了一個問題。」燕南飛顯然胸有成竹。
‘…忽略了什麼問題?」鄭之元關心地問道,作為前方的最高統兵大將,如果忽略了一些重要問題而影響整個戰役的話,那麼他將有不可推卸的責任,聽燕南飛如是說,他的臉色不由有些難看,仔細想來,自己並沒有什麼疏漏啊!
‘…對手!」燕南飛道:‘,臺島上的大周朝並沒有搞清楚他們的對手是誰!」
哈!艙房內突地響起一個響亮的笑聲,眾人循聲看去,卻是唐虎正一手掩著嘴巴,正睜著一隻大眼…貌似無辜地看著眾人。
燕南飛微笑著看著唐虎,「唐將軍想說什麼?」
唐虎眨巴了兩下眼睛,道:「我們旗幟打得這麼高,同對手作戰了這麼長時間,難道他們還不知道在與誰作戰?這,這不是有些搞笑麼?」
燕南飛搖搖頭,「一點也不搞笑,正因為這些旗幟,對方才沒有搞清楚我們到底是誰!」
眾人迷惑不解地看著他。
‘…現在我們知道這個臺島上所謂的大周朝就是被當年英武大帝滅國的周朝餘孽了,那麼,他們最大的敵人是誰?「燕南飛在房踱了幾步,慢慢地道。
‘…當然會是大楚!「宋明迷惑地道。
‘…說得不錯!「燕南飛提高聲調,‘…是大楚,但大家看看我們的旗幟,定州軍,定州水師!定州屬於那裡?定州是大楚下屬一個州,這些周朝餘部看到定州軍旗幟,肯定是誤認為我們是大楚派來剿滅他們的,他們豈有不拼死抵抗之理?」
眾人似有所悟。
‘…臺島居民,數百年來繁衍生息,當年從大6逃亡而來的人與當地人融合,早已不分彼此,這些人在大楚那裡自然都是要殺之而後快的人物,如果我們當真是大楚部屬…自然會將們斬盡殺絕,以絕後患,大周的君臣上下自然明白這一點,所以才會拼死抵抗,即然伸頭也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那何不抵抗到底,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呢!」
鄧鵬恍然大悟,‘…如果大周朝上下知道我們和如今的大楚根本就是一條路上的人,甚至是他們的敵人「」
‘…敵人的敵人自然便是朋友!「鄭之元也明白了,「那麼,我們便與他們有的談了!」
燕南飛微笑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