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將軍,你們是不是認為我給李鋒所下命令有些匪夷所思,是在陷大帥於死地?」過山風問道,眾將皆沉默不語,過山風笑道:「你們是不是還會在心中猜忌我過山風是不是心有異志,圖謀不軌?」
眾將臉上一齊失se」不敢!過大將軍對主公忠心不二,我等不敢有些想法!」
過山風哈哈大笑,自己麾下重將,姜黑牛原本就是王啟年部出身,熊德海是海陵營出身,而布揚古更是李清親手提拔,自己雖然手握重兵,但只需有一點不臣的念頭,立馬便會成為孤家寡人,主公一方梟雄,豈會任由自己手握定州最大的集團軍而不加以制衡?
「這是主公臨行之前,與過某反覆商議過後,親自下得命令,現在只不過是借我之口下達罷了,我過某這輩子就一個主人,那就是主公,主公所命,過某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如果你們心中在轉這個念頭,對過某如此不信任,那我就失望得很了!」過山我冷笑道眾人心中一驚,都站了起來」不知主公與大將軍妙策,還請過將軍示下」
過山風一笑」罷了,大戰在肛,也不須要瞞你們了,主公這一次要徹底打穿秦嶺防線,為我們進攻興州開啟門戶,但你們也都知道,秦嶺防線對手佈設重兵,如果硬打,我們即便獲勝,也將無力進攻興州,更何況,我們的臥榻之旁,還有寧王這隻猛虎在一側,所以,主公在定下此計,以身為餌,youhuo敵軍」
「以身為餌?」
「不錯,讓賁寬所部截斷橫刀師歸路,同時讓他們意外地發現,主公居然也在橫刀師,造成一個主公沒有來得及從橫刀師撤回就會斷了歸路的假象,如果發現主公在鴉雀嶺,興州周同必然會不惜代價猛攻鴉雀嶺,當他發現現有部隊無法拿下之時,必然會調集重兵前去支援,離鴉雀嶺最近的興州軍隊是那一支?」過山風看著諸將,「虎亭!」幾人異口同聲地道,「不錯,虎亭,我們這一次進攻的重點便在虎亭,但前提是,虎亭守軍主力被調走!」
「虎亭主將宋凱歌會讓當麼?」姜黑牛擔心地問道,「他不上當,我們便千方百計地讓他上當」過山風道」賁寬所部截斷鴉雀嶺歸路,數天之後,主公將被對手意外發現在那裡,而此時,我們的重兵也將向小艾河雲集,作出營救的假象,調動虎亭守軍,相信那時宋凱歌也必然接到了周同的軍令,虎亭一動,我們的機會就來了」
「我們在〖運〗動的過程當中,明修棧道,暗渡陳倉,向小艾年〖運〗動是候,進攻虎亭是真,熊德海,你部一直向小艾河〖運〗動,而布揚古和姜黑牛在向小艾河〖運〗動過程中,忽然轉向,攻擊虎亭,這其中的欺騙mihuo敵軍,就不需要我來教你們了吧?」
「過將軍,如果我和布揚古都走了,這麼多部隊忽然離開是很難瞞得過宋凱歌的!」
過山風冷笑」那時候,宋凱歌和他的軍隊已經不存在了!熊德海,你到達小艾河之後,與李鋒會師,合擊賁寬,將他一舉拿下!」
「王啟年將軍的啟年師在同時將向虎亭五十里外的安福寺守軍發動進攻,便其無法增援虎亭,姜黑牛,布揚古,你們必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攻陷虎亭,然後揮師側擊安福寺,助王將軍拔除那裡的敵軍,如此,秦嶺防線全線崩潰,其它各點敵軍將不得不放棄防線,撤回興州,為我們開啟攻打興州的門戶」
「遵令!」@。l/0/304/inde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