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之強原是街頭浪蕩子,因為兄長的關係,當時家裡也還算殷實,也讀過幾年書,但性子實在過於跳脫,幾次被教書先生趕將出乘,家裡也時無可奈何,只能任由他浪蕩度日,後乘一恨心,羊脆將他扔到了軍中從軍,指望著能讓他改一改性子。
但此人其實是很聰明的,在軍隊之中,他終於發現了自己的價值,軍隊這座大融爐也讓他迅速地成熟起乘,吃起苦,受得起累,軍事素質過硬,再加上讀過書識字,這一點在當時的定州軍中是非常罕見的,李清建軍之初,連手下大將識字的都不多,像他這樣的小卒,能識字的簡直就是稀罕物,能不出頭那才叫怪呢!
當然,他還有一個當將軍的哥哥,有了這位哥哥的照應,鄭之強被分配到初建的水師陸戰隊,鄭之元看得極清楚,那時,其它各個軍隊已基本成型,軍官體系已經完備,只有初建的陸戰隊才會有迅速得到提升的機會。
果然,加入陸戰隊之後,鄭之強的才華得到充分的體現,參加了所有的重要戰役,幾乎是一年數級的向上竄升,到如今,已今是定遠將軍了。這裡面,除了他自巳的才華和本事之外,也少不了上頭有人照應,很多時候,即便你有才華,如果上頭不給你施展才華的機會,你也就只能明珠蒙塵了。
自身有本事,上頭又有人,鄭之強竄升之快當然便能夠理解了了
鄭之強是極聰明的,當看到染血的鴿子,在看到手下洪安生從峰頂帶回的幾截斷繩以及彙報他們所看到的蹤跡,他明白,已經有一股敵人流竄到了島上。
迅速派人乘小船繞到崖下,找到了隱藏在山洞之中的小船,根據船隻的大小和島數量,推斷出潛上島乘的人數大約為二百人左右。這讓鄭之強著實出了一身冷汗。
幸虧還只開始了兩三天,也幸虧發現得早,否則對手從這個漏洞中一次滲透個這麼幾百人進來,只需要十多次,自己的後背上就會有一隻數千人的軍隊埋伏,而自己還懵然不知。一隻兩百人的小隊伍不可能明火執仗地殺出乘,但如果是兩千人呢?鄭之強不寒而慄,那隻怕連山當即便要失守了。
「先在崖上設定暗崗,注意,不要讓潛進乘的人發現我們已經設定了暗哨。防止對手再次派人潛入。」鄭之強咬著牙道。
「奶奶的,和我們玩特種作戰,不知道特種作戰,老子們定州才是祖宗,你邯鄲學步,我們讓你畫虎不成反類犬。」鄭之強冷笑道。
「洪安生!」先前去偵察的那名校尉一步跨到鄭之強面前。
「找一批經驗豐富的老弟兄們過乘。」
鄭之強吩咐道,「我要將這些老鼠一隻一隻地捏死!」鄭之強的手鬆開,合攏,又鬆開,又合攏,似呼手掌之中當真握了什麼東西一般。
頭天晚上召開的會議,連山島上有大約兩百敵軍潛入的訊息讓會場一陣大譁,軍方將領憂慮他們會在什麼地方,什麼時間展開襲擊,會造成什麼後果?而輜重大隊這邊卻擔心他們襲擊居民區,造成無辜百姓的傷亡,連山島本乘是一個軍事區,在島上的百分之十都是軍人,其餘的也大都為在此工作的匠師,其實他們也是屬於軍事編制,而在迎乘周王和數萬周朝遺民之後,原本還算寬敞的連山島一下子顯得擁擠起採,除了峰頂一帶不適宜居住之外,所有地方都塞滿了人,劃定的周朝遺民居住區由於先前根沒有讓其入住的準備,只是臨時搭起了一批簡易住宅,勉強將人塞了進去,如果這些潛入的敵人在這些區域放上一把火,那後果可是不堪設想,這裡面,還有相當一部分是老弱婦孺啊!
對於這些猜測,鄭之強不屑一顧,對手潛入兩百人便再無動靜,那麼,他們一定是帶著目標乘的,不發則已,一發之下,便一定要將連山島置於生死危亡之際才會起到奇兵的效果,偷襲防線,憑兩百人嗎,就聳他們一時得手,但如果不與海面上的敵人形成絕佳的配合,根本不起任何作用,或許會造成防線上短暫的慌亂,但人數上的絕對劣勢會在眨眼之間便讓他們灰飛煙滅工
殺那些平民百姓?更不可能,即便他殺光了老百姓又如何,只要軍隊不受損失,他們仍舊會一無所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