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人傑打頭,眾人避開村子東頭的大股潰乓,沿著一條小道向外悄悄溜去,就算武功高如韓人傑,也沒有與幾百士兵抗衡的希望,能悄無聲息地溜出去,那便謝天謝地了。
雖然偏僻,但也只是避開了大股潰兵,這裡仍有小股小股的潰兵衝進房屋搶劫,從大開的院門之中,眾人可以看倒伏在院子裡的一具具屍體鮮血淋漓,屋內隱約傳來女人的哭喊聲和潰兵得意的大笑。
「不要停留,走!」看到身邊兩個特勤有些遲疑,看向院子裡的目光之中滿是殺意,韓人傑低喝了一聲,大步從門前掠過。
「小龘姐!」身後傳來夏雪的聲音,韓人傑回過頭去,卻看見清風停在院子門口,偏頭看著院子裡,臉seyin沉到了極點。
「救命啊!」一個女子從屋內逃到了院子內,身上衣服被撕得七零八落,只剩下一些零散佈條掛在身上,在他身後,幾個士兵yin笑著追了出來,一個虎撲,將那女子撲到在地上,另外幾個潰兵哈哈大笑著,拉手的拉手,扯tui的扯tui,將那女子繃直躺在地上,動彈不得。
「殺光他們!」清風的聲音猶如從九幽地獄之中傳來,韓人傑廣凜之下,身邊兩個特勤已是呼地一聲掠了過去,一步竄進院子,手一揚,哧哧數聲,已是將兩人射倒在地。跟著戰刀下劈,削向扯著那女子雙手的潰兵。
兩名潰兵在前兩人倒地的瞬間已經警覺過來,此時戰刀砍來,兩人就地一滾,居然避過這勢在必得的一刀一路翻滾到門邊,再躍起來時,手中已是拿起了豎在門邊的長槍。
而壓在那女子身上計程車兵一個後空翻,在兩名特勤持刀砍來之時,恰好退到了兩名持槍的同伴身後三人武功居然都是不弱。
看到這一幕,韓人傑不由暗呼一聲糟糕,這幾個潰兵明顯是練家子,江湖行當出身,果然,三人持槍在手,一聲大喝居然抖出碗大的槍花,三人一齊,襲向兩名特勤,配合相當熟練。
三柄長槍將兩名特勤殺得步步倒退,三人甚至有閒遐打量起四周的環境,看到門外柳眉倒豎滿臉殺氣的清風,三人先是一凜,接著居然大喜,「外面還有三個女的,哈哈哈,比這個農fu強多了,殺光他們,我們一人一個好好樂呵樂呵!」
秋萍和夏雪大怒,拔腳便yu衝進院子兩肩忽地一沉,韓人傑將兩人按在原地動彈不得,「保護小龘姐,我來!」
「給我將他們大卸八塊!」清風咬著牙,一字一頓地道。
韓人傑大踏步走進院子,跨進門檻的時候恰是兩名特勤被逼了出來。韓人傑冷哼一聲,看著眼前斗大的槍花,兩手霍地伸出,竟然空手抓向前刺來的長槍跟著一腳踢起,目標卻是是刺向自己下盤的長槍。
三名對手冷哼一聲,長槍在手中突地滋溜溜旋轉了起來,這一轉卻是破空手入白刃的功支,高速旋轉的槍桿是無法握住的。
但問題是他們的對手是韓人傑這樣的高手,而三人的武功在他面前的確是不夠看的,看似兩隻胖乎乎的手軟綿綿的,但抓住槍桿之後,對面被握住槍桿的人都駭然發現,高速旋轉的槍桿陡地定住,一股大力驀地從槍桿之上傳來。而刺向下盤的那一槍雖然在刺進的過程之中不斷地改變方向,但韓人傑那隨隨便便的一腳踢來,仍是準確地踢到了槍刃與槍桿的接頭處。那人吃了這一腳,登時哴哴蹌蹌地連連後退,跟著看到兩名同伴長槍被那面那個胖子握在手裡,臉上赤紅一片,拼命向後拉拽,但長槍卻紋絲不動。不由大駭,那裡鑽出來的這個死胖子,武功如此嚇人。
韓人傑嘿的一聲大喝,兩手握著長槍反撞回去,慘叫聲中,槍尾倒撞回去,直刺入兩人的肩胛晉中,跟著兩手鬆開長槍,雙手閃電般地在兩人身上一陣拍拿,片刻功夫,兩人身上關節盡皆被卸脫。
最後那名長槍手在看到韓人傑竟然將長槍反撞回去,臉上頓時變了顏se,一反身便衝回房中,竟是不顧同伴的生死,撞開後窗,亡命而逃。
韓人傑放倒兩人之後,隨即衝進房中,卻是不見了那人的蹤跡,心中一驚,反身衝了出來,看到兩名特勤正揮刀將軟癱在地上的兩人砍掉了四肢,當真是要大卸八塊了。
飛快地退回到院子中韓人傑兩腳踏在倒在地上的兩人的頭頂,急匆匆地道:「快走,跑了一個。這三個武功不弱,只怕在潰兵中地位不低,要是引來大股敵軍,那就不妙了!」
一行人匆匆奔出村來,身兵突地傳來陣陣鼓譟之聲,回頭一看,果然」大鼓潰乓從村甲湧了出來,為首一人騎在馬上,正是先前逃脫的那名長槍手。
「快走!」韓人傑心道不妙,一名特勤揹著李宗華,而秋萍和夏雪兩人一左一右架著清風,幾乎是讓她腳不點地的一路飛奔。
「發訊號,發訊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