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不要小看了此人,定州大量的基層軍官,便出自此人之手,對定州的各項戰術戰略知之甚詳,是李清重點培養的戰將,能得到李清如此重視並加以重點培養之人,在定州並不多,不過如今他手下盡皆新兵,倒是有可趁之機,張愛民也是老將,能力不在他之下,與之對壘,當不落下風,甚至在作戰經驗之上比其更豐富。」尚海波道。
天啟緩緩點頭,「首輔所言甚是,如今數個戰場之上,倒是張愛民那裡最據優勢,傳旨下去,要張愛民迅速發動攻勢,力求打破相峙局面。能在一地或者數地形成突破。」
「臣遵旨。」
「青州那邊,袁方,你要抓緊時機,馬塔如果能倒向我們,那麼配全周同的軍隊,我們便能對過山風形成優勢,不過此人即奸卻詐,不容易對付啊!」
「臣正在對其下屬,以及羌族長老會進行滲透,已經初見成效,不過在此期間,我們發現定州也在做這件事情,暗地裡,職方司與定州監察院已經火併了數場,雙方都死了不少人。」
「對方看來也意識到了馬塔這個因素了,你要抓緊。」
「是,陛下。」
「大軍一動,便是滾滾錢糧。首輔,這個卻要你來勞心了。」天啟轉向尚海波。
「陛下放心,新政在中原數個州推行之後,收效顯著,開年之後,便將在所有州中展開,相信在錢糧之上絕不會拖將軍們的後腿,只不過有些州反彈甚大,畢竟新政對原有的秩序造成了破壞,新的秩序形成之前,如果有什麼亂子發生,還要請陛下恕罪。」
「都是為了大楚社稷,何罪之有?」天啟一拍龍榻,「國事艱難,此時正當和舟共濟,如有不識大體者,當朕的刀子殺不得人麼?不管是誰,是豪門貴族還是皇親國戚,但有阻礙者,絕不輕饒。」
看了一眼下方諸人,「各位愛卿還有什麼事麼?」
裘志忽然站了起來,道:「陛下,幽燕地處中原腹地,兼之態度暖昧不明,這一次李清往援衛州,調動的居然是呂大臨的部隊,而在這個過程之中,呂大臨與楊一刀的部隊竟然能不動聲色地換防,我懷疑幽燕與定州達成了什麼協議,否則如此大規模的調動怎麼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完成,幽燕此舉,不能不讓我們提高警惕,萬一蕭浩然徹底倒向定州,那麼我們以幽燕為屏障的設想便徹底破產,幽燕將成為我們後腰之上的一把利刃,我建議,趁著李清無遐他顧之際,立即發動攻勢,將幽燕拿下,至少也要將斜谷要寨拿到手中,才能安心。」
裘志一番話說得袁方臉上發熱,這一次卻是職方司嚴重失職了。悶著頭不作聲。
「裘老將軍言之有理啊,眼下雖然不適合對幽燕發動大規模的戰事,但拿下斜谷,將這個天險之地掌握在我們自己的手中,總比將希望寄託在別人身上好得多。」
裘志大喜,「陛下,臣願領兵出征!」
天啟微微一笑,「裘老將軍年事已高,讓你再上戰場,朕於心何忍?您還是在朝中幫著兵部統籌規劃吧,向平!」
「臣在!」
「這事你來處理吧!」
「臣遵命!」
裘志落寞地坐了下來,片刻之後,對向平道:「向候爺,這一次的出擊,要得便是一個快,一個猛,突然襲擊,不能讓對手有片刻喘息之機。」
向平微笑著拱手,「多謝裘老將軍教誨,不過戰場之事千變萬化,本候自有區處。」
「即然沒什麼事了,這就散了吧,各位愛卿,國事就拜託諸位了。」
一路前呼後湧的尚海波回到了自己的府弟,如今他的府弟可以說是洛陽之中除了皇城之外戒備最為森嚴的地方,踏下八抬大架,尚海波有些心事重重地走向府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