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糧粱長鋒不擔憂,作為古夫第一大地主,這些他不差,但是兵器就不行了,這時節,不用說鋼了,便是生鐵也是控制物資,民間是不允許開採鐵礦冶煉生鐵精鐵的,而馬塔自己的部隊就缺乏好武器,更遑論這些地方武裝了。
軍隊組建之初,這支自衛隊的主要武器便是鐵叉,鋤頭,更多的則是削木為槍。
這個時候,監察院的力量便開始顯現出來,通過秘密渠道,大量在定州被淘汰的武器一批批被送到了古夫,武裝粱氏軍隊,兩年功夫,粱氏軍隊澎脹到三千人,更讓四周勢力側目的是,這支軍隊已經做到了人人有皮甲,將領有鐵甲,而粱長鋒的親衛隊三人,居然人人穿上了鎖子甲,雖然這在正規軍隊之中算不了什麼,但在這些地方勢力之中,卻是難得一見了。粱長鋒也旋即成為了青州最有影響力的人物之一。
當然,這支軍隊之中,定州監察院往裡面摻入了大量的沙子,數十名定州基層軍官改頭換面,加入這支軍隊,負責這支軍隊的軍事訓練以作戰知識的傳授。
當然,在青州,有如此力量的還有高嵐縣的葛氏家族,不同的是,葛氏家族依附的卻是洛陽職方司,職方司從興州周同軍中替葛氏也組建了一支數千人的武裝。
粱長鋒在天se將黑的時候迎來了一位客人,粱長鋒在那位客人一進門的時候,便知道此人的地位在定州必然極高,因為一直與他聯絡他的定州監察院在青州的負責人在此人面前連大氣也不敢喘一口,恭恭敬敬,亦步亦趨地跟在他的身後。
「這位是定州監察院副院長紀思塵紀大人!」聽到監察院青州分部的負責人向自己介始來人的身份之時,粱長鋒頓時嚇了一跳。果然是不折不扣地大人物啊,這等人物來到青州,一定是有大事要生了,難道定州要對青州動攻擊了,但也不象啊,定州如今在衛州正與寧王ji戰,從各方面得到的訊息看起來,定州倒是形式不太妙,寧王數十萬大軍湧入衛州,定州軍隊節節敗退,現在只掌握著衛州城周圍有限的區域了,這讓粱長鋒有一種不妙的感覺,甚至在考慮是不是要切斷與對方的聯絡,雖然定州在自己軍隊中有滲透,但這些人一直便在自己的監控之下,只要自己願意,一聲令下,便可以將這些人一網打盡。
「見過紀大人!」粱長鋒屈膝便要跪倒,紀思塵笑著伸手一扶,將他攔住「粱大人,勿需多禮。」
雙方寒暄幾句,便正式切入主題「不知紀大人拔冗來到古夫,有何指點?」粱長鋒親自為紀思塵端上熱茶。
紀思塵微微一笑,慢長斯理地撥著茶上的浮沫,品了幾口,放下茶杯,道:「如今我軍正在衛州與寧王ji戰,不知粱大人如何看這場戰爭?」粱長鋒一怔,看著對方似笑非笑的臉,猶豫地一下道:「眼下看來雖然不利,但以我定州軍之神勇,應當有驚無險,必然能取得最後勝利。」紀思塵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聽說粱大人軍中對此事頗有些看法,議論紛紛,軍心不穩啊!」
粱長鋒手一抖,茶杯裡的茶水險些潑了出來,自己曾與幾個粱氏核心人物討論過此事,對於是不是還繼續跟著定州軍進行了討論,因為爭論ji烈並沒有下最後的定論,聽對方這口氣,似乎對此事瞭解得非常清楚,眼中驀地閃過一絲殺意。對方在粱氏軍中並不僅僅是跟自己在聯絡,他們還另有棋子。
紀思塵看到對方那一閃而過的眼神,卻是若無其事地伸手撣了撣衣服上的灰塵,輕撫著自己長長的鬍鬚,一字一頓地道:「我此來卻是為了告訴粱大人一個訊息。」「不知是何訊息竟然要勞紀矢人親自跑一趟?」粱長鋒定下神來,對方既然敢孤身來此,必然有所峙仗,否則以這等人物的身份,豈會以身犯險。
「數日之前,我定州主公率數萬大軍,穿越瀚海,一舉奪取泉城,應城,截斷南軍胡澤全,藍玉,曾逸凡,許思塵二十餘萬部隊的後路,呂大臨將軍的數萬定州精銳盡數開入衛州,與田豐將軍兩軍一齊展開了對南軍的反擊。」呼的一聲,粱長鋒霍地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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